正說著,高穹便將這一碗大補湯給喝了下去。
這東西見效還真快,片刻之后高穹就覺得渾身燥熱,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一般。
而江漪涵見高穹這般模樣,柳眉微蹙,帶著幾分慍怒道:“你到底有沒有計劃?”
見對方真的著急了,高穹也不藏著掖著了,微微一笑,回答道:“你覺得宮里能不能容得下兩個太子呢?”
聽到這句話,江漪涵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快步來到高穹的身邊,看了一下周圍,輕聲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殺了周庭?”
高穹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不是我殺,而是你殺。”
“我殺?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對皇宮更加的熟悉,不論是毒藥還是其他,你都更容易獲取到,再者就是你接觸太子的時間更多,有下手的機會,等你殺了周庭之后,我取而代之,這樣一來的話,我的命保住了,你的命同樣也保住了。”
聽完高穹的話,江漪涵愣住了。
她癱坐在椅子上,思考著高穹的提議。
無疑,高穹說的是有道理的。
可就是風(fēng)險太大了。
如果一個不小心,那就是必死無疑。
當然了,她可以選擇屈辱地活著,可那樣跟死了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況且高穹說得有道理,等將來周庭真的當上皇帝了,他會留下這么一個不潔之人嗎?
想到這里,她的想法堅定了。
不過她也必須要得到足夠的利益。
于是她便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我又有什么好處呢?”
“最直觀的好處就是,你還是太子的女人,而你的清白之身始終屬于太子。”
對于古代的女人來說,名節(jié)高于一切。
倘若他真的當上了太子,那江漪涵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所以他自認為,只是這個條件就足以打動對方了。
可對方卻搖了搖頭說道:“不,這還不夠。”
“那我似乎也沒什么能夠給你的了。”
“將來我要做皇后。”
高穹愣了一下,看著江漪涵那認真的模樣,他點頭道:“只要你愿意跟著我,將來的皇后之位就是你的,當然了,前提是我能夠當上皇帝。”
“希望你言而有信。”
“我怎么會對一個豁出性命的人反悔呢?”
江漪涵輕點了頭問道:“我要怎么動手呢?”
“現(xiàn)在我還沒想好,也沒有那么著急,在你懷上身孕之前,我們還是能夠見面的。”
江漪涵柳眉微蹙,不滿地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今晚就打地鋪睡吧。”
“什么?我打地鋪?”
“怎么?你還想做什么呢?”
高穹苦笑著說道:“你這女人,真是時而聰明,時而犯傻呢。”
“我怎么犯傻了?”
“你忘了我是為什么被太子抓來和你圓房的了?倘若我們沒有后代,我又如何當皇帝,你又如何當皇后呢。”
“這……”
昨晚江漪涵是將高穹當成了太子,與自己相公行夫妻之事,自然是沒有壓力。
可如今她已經(jīng)知道對方不是太子,雖說兩人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但一時間她還真有些難以接受。
想到這里,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處。
高穹見狀,走上前去,捏著對方的下巴說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江漪涵沒有應(yīng)答,算是默認了高穹的話。
高穹隨即也不再廢話,將對方攔腰抱起,來到了床上。
放下帷幔,深情的看著江漪涵的眼睛說道:“我叫高穹,以后我就是你的相公了。”
“我叫江漪涵。”說完,她便害羞地扭過了頭。
正當高穹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江漪涵輕聲道:“把蠟燭吹滅了。”
“好。”
……
這幾日高穹就反復(fù)過著這樣的生活。
不過在晚上去江漪涵房間的時候,他又多了一個任務(wù),那就是了解周庭的生活習(xí)慣,以及熟悉宮廷之中的每個人。
既然他要成為真太子,那就不能夠讓別人看出來破綻。
可以說,他現(xiàn)在走的每一步都是走鋼絲,如果哪一步?jīng)]走穩(wěn),那就是萬劫不復(fù)。
如今他穿越而來,給了他一次做皇帝的機會,那他就不能不把握住了。
雖說從江漪涵口中得知,這大乾王朝的國土面積并不大,而且周圍戰(zhàn)亂不斷,就算是他當上了皇帝可能也是不得安寧。
可那都是后話了。
畢竟倘若他不能解決那些問題是他無能,而倘若今日性命不保,那就是自己沒把握住機會了。
想到這里,高穹覺得事情不能再拖了,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
今晚就要動手。
……
晚上,高穹再次來到了江漪涵的房間之中。
如今兩人已經(jīng)非常的熟悉了。
兩人圍坐在桌子旁,江漪涵自覺地為其倒了一杯茶水。
高穹沉聲問道:“東西弄來了嗎?”
江漪涵點頭,隨后走到一旁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包藥粉,并說道:“這是我讓宮女拿來的砒霜。”
“信得過嗎?”
“你大可放心,倘若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你順利地取代了太子的位置,又會有誰懷疑呢?”
“說得有道理。”
說到這兒的時候,江漪涵露出了擔憂之色,問道:“可該如何下手呢?周庭晚上并不會來這個房間,我又該如何給他下藥呢。”
“我已經(jīng)有計劃了。”
“哦?什么計劃,你快跟我說說。”
高穹微微一笑,趴在江漪涵的耳旁低聲說了幾句。
江漪涵聞言,有些擔心地問道:“這個計劃能行嗎?”
“你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那好吧,就這么做吧。”
……
這時,杜銅敲響了房門:“太子,您吩咐的大補湯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我現(xiàn)在端進來嗎?”
“好,端進來吧。”
“是。”
杜銅走了進來,不著痕跡地看了高穹一眼。
似乎在說他的速度太慢了,周庭很不滿意。
而高穹對此熟視無睹,在這個房間之中,杜銅還是要對他客客氣氣的,因為現(xiàn)在的他就是太子。
杜銅走過來將湯放下,并說道:“太子,這湯要趁熱喝,涼了可就不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