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林辰準時出現在星巴克。

靠窗第三桌已經坐了人。

是個女人，二十五六歲，穿著米色風衣，正在看平板。側臉線條清冷，正是蘇晚。

林辰走過去坐下。

蘇晚抬頭，神色如常：“林主管，挺準時。”

“蘇顧問約我，不敢遲到。”林辰點了杯美式，“什么事？”

“關于你昨天處理的那個爛尾項目。”蘇晚放下平板，“我看了完整記錄，你只用四小時就理清了客戶糾纏兩個月的需求。這種效率，不常見。”

“運氣好。”林辰說。

“不是運氣。”蘇晚注視著他，“你用的那套分析方法，很像國外某咨詢公司的核心方**。但據我所知，那套方**需要至少三個月培訓才能掌握。”

林辰心里一動。

她在試探。

“網上教程很多，自己學的。”他語氣平淡。

“自學四小時就能應用到這個水平？”蘇晚挑眉，“林主管謙虛了。”

“可能我比較擅長這個。”林辰喝了口咖啡，“蘇顧問今天約我，不只是為了夸我吧？”

蘇晚笑了笑，那笑容很淡：“當然不是。公司最近在優化內部流程，需要樹立幾個高效率典型。張總很看好你，我想做個深度訪談，寫進內刊。”

“訪談什么？”

“你的工作方法、時間管理技巧、如何保持高效……”蘇晚頓了頓，“以及，你是如何在完成工作的同時，還有時間‘學習’的。”

最后兩個字，她咬得略微重了些。

林辰聽懂了。

她在暗示摸魚的事。

“工作做完，剩下的時間自然可以學習提升。”林辰面不改色，“這應該提倡吧？”

“當然。”蘇晚點頭，“但據我觀察，你‘學習’的內容跨度很大。前天是股票，昨天是網絡安全，今天又在看編程。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林主管。”

“興趣廣泛。”林辰說。

蘇晚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轉移話題：“王總監好像在調查你。”

“我知道。”

“需要幫忙嗎？”蘇晚問，“我在公司還算有點權限。”

“不用。”林辰拒絕得干脆，“我自己能處理。”

“有把握？”

“有。”

對話陷入短暫沉默。

蘇晚重新拿起平板，劃了幾下：“行，那今天的訪談就到這兒。后續有問題我再找你。”

“好。”林辰起身。

“對了，”蘇晚忽然叫住他，“如果你遇到什么……超出常理的事情，或者感覺被人盯上，可以聯系我。”

她推過來一張名片，只有名字和電話。

林辰接過：“謝謝。”

離開星巴克，他看了眼名片。

蘇晚。

這個女人的身份，絕對不只是戰略顧問。

回到公司，剛進辦公室，趙磊就緊張地湊過來。

“辰子，出事了！”

“王禿子又搞什么？”

“他讓技術部在所有主管電腦上裝監控軟件！”趙磊壓低聲音，“美其名曰‘提升工作效率’，其實就是想抓你把柄！現在技術部的人正在挨個電腦安裝，馬上就到你這兒了！”

林辰挑眉。

動作挺快。

剛被反將一軍，就換個法子來。

“知道了。”他坐下，開機。

“你知道啥啊！”趙磊急得跺腳，“那軟件能錄屏！能記錄所有操作！你平時摸魚看股票學編程，全都會被錄下來！”

“那就讓他們錄。”林辰語氣平淡。

“你瘋啦？”趙磊瞪眼，“王禿子就等著這個呢！到時候周會上一放，說你上班干私活，鐵證如山！”

林辰沒說話，打開電腦。

腦子里，新獲得的【錄音/錄屏無痕提取】技能正在運轉。

這個技能可以悄無聲息地提取電子設備中的錄音、錄屏文件。

反過來想，能不能……

“林主管，”技術部的小劉抱著筆記本走進來，“王總要求給所有主管電腦裝效率監控軟件，麻煩配合一下。”

“裝吧。”林辰讓開位置。

小劉坐下，插U盤，安裝軟件。

整個過程五分鐘。

“好了。”小劉起身，“軟件會記錄電腦操作，每天自動生成報告發送給王總。那個……林主管你注意點。”

最后一句是小聲提醒。

“謝謝。”林辰點頭。

小劉走后，趙磊急得團團轉：“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辰子你趕緊把那些學習記錄刪了！”

“不刪。”林辰反而點開了股票軟件。

“你還看？！”

“看。”林辰切到“智云科技”的頁面。

昨天用“股市透視”預判這只股票今天會漲停。

現在下午三點，已經漲了8.2%，接近漲停。

他掛單賣出。

賬戶余額更新：三萬七千八百元。

又賺兩千八。

趙磊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冷氣：“我靠！你又賺了？！”

“運氣好。”林辰關掉軟件，打開一個編程教學視頻。

“你還學？！”趙磊快瘋了，“現在有監控啊大哥！”

“知道。”林辰戴上耳機，“所以才要學。”

趙磊：“……”

他看不懂了。

林辰卻心里有數。

【錄音/錄屏無痕提取】這個技能，描述是“可悄無聲息地提取電子設備中的錄音、錄屏文件”。

那反過來……

能不能“悄無聲息地修改”？

他邊看視頻，邊在腦子里嘗試。

技能知識涌入——關于錄屏文件的編碼原理、存儲格式、修改方式……

可行。

但需要時間。

林辰看了眼監控軟件的后臺進程，記下它的錄屏存儲路徑。

然后，他打開一個文本文件，開始寫代碼。

不是Python，而是更底層的腳本。

他要寫一個小程序，定時掃描監控軟件的錄屏文件，一旦發現“敏感內容”（比如他看股票、學編程的畫面），就自動替換成“正常工作畫面”（比如他處理郵件的錄屏片段）。

這個程序必須足夠隱蔽，不能被監控軟件發現。

這對剛入門的黑客技能來說，有點難度。

但可以試試。

林辰沉浸其中。

【檢測到有效摸魚行為：編寫反監控程序】

【當前心態評級：專注且放松（倍率2.5倍）】

【摸魚點 2.5/分鐘】

【技能‘黑客入門’熟練度提升至5%】

時間流逝。

下午五點，程序雛形完成。

林辰測試了一下，成功截取了一段監控錄屏，替換成了昨天的正常工作畫面。

雖然還有瑕疵，但能用。

他設置好定時任務，讓程序每小時自動運行一次。

搞定。

剛松口氣，王海濤推門進來了。

“林主管，”他皮笑肉不笑，“監控軟件用著還習慣嗎？”

“挺好。”林辰說，“能督促自己更專注工作。”

“那就好。”王海濤走到他工位旁，看似隨意地掃了眼屏幕，“對了，明天周會，你要匯報一下近期工作。記得準備詳細點，特別是……時間分配方面。”

這話意味深長。

林辰點頭：“明白。”

“好好準備。”王海濤拍了拍他肩膀，走了。

背影透著得意。

趙磊等王海濤走遠，才小聲說：“辰子，他明天肯定要在周會上搞你！”

“我知道。”林辰關掉編程界面。

“那你還不急？！”

“急什么。”林辰看了眼時間，“下班了，走吧。”

“走什么走！你得想辦法啊！”

“辦法想好了。”林辰拎起包，“回家吃飯。”

趙磊：“……”

晚上七點，出租屋。

林辰吃完泡面，繼續完善那個反監控程序。

技能熟練度提升到10%后，他有了新思路。

與其替換錄屏內容，不如直接給監控軟件“喂”假畫面。

他寫了個虛擬桌面程序，運行后，監控軟件錄制的“屏幕”，實際上是一個預設好的工作畫面循環。

而真實的操作，在另一個隱藏的虛擬桌面進行。

完美。

測試通過。

林辰滿意地保存程序，設置開機自啟。

這樣一來，王海濤看到的，永遠是他“認真工作”的畫面。

實際上他想摸魚就摸魚。

剛搞定，手機震了。

陌生號碼，但林辰記得——是蘇晚。

接通。

“林主管，”蘇晚聲音平靜，“技術部監控軟件的事，我知道了。”

“蘇顧問消息靈通。”

“需要我幫忙嗎？”蘇晚問，“我可以讓技術部‘調整’一下監控范圍。”

“不用。”林辰拒絕，“我能處理。”

“有把握？”

“有。”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好。”蘇晚說，“不過提醒你一句，王總監最近和外面一些人走得比較近。那些人……不太干凈。”

“謝謝提醒。”

掛斷電話。

林辰皺眉。

王海濤還找了外面的人？

看來是真急眼了。

也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現在有系統，有技能，有股市透視能賺錢。

怕什么。

正想著，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成功編寫反監控程序】

【技能‘黑客入門’熟練度提升至15%】

【獎勵：摸魚點×500】

【當前摸魚點：2570點】

不錯。

林辰打開系統商城。

現在能買的東西多了。

【黑客入門知識包】已經兌換，下一個目標是【格斗精通（特種兵級）】，需要3000點。

還差430點。

明天再摸摸魚就夠了。

他關掉電腦，準備洗漱睡覺。

明天周會，有好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