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奮進科技大樓靜悄悄的。

林辰在工位上睡得很沉。

“深度睡眠修復(fù)”圓滿后，睡眠質(zhì)量高得離譜——不做夢、不驚醒、8小時修復(fù)效果頂別人16小時。

他現(xiàn)在就處于這種狀態(tài)。

呼吸均勻，心率平穩(wěn)，肌肉完全放松。

完美摸魚。

【檢測到宿主在死亡威脅后依然秒睡，心態(tài)極度放松】

【當(dāng)前行為符合有效摸魚判定（泰山崩于前而睡覺）】

【摸魚點 15/分鐘（極限倍率獎勵！）】

【“危險感知”入門激活進度：5%……10%……】

系統(tǒng)聲音在意識深處響起，但林辰?jīng)]醒。

他不需要醒。

危險還沒來。

同一時間，大樓地下停車場B2層。

一輛黑色轎車熄火停在角落。

駕駛座上，一個戴著鴨舌帽、墨鏡口罩全副武裝的男人，正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顯示著林辰的工位實時監(jiān)控——張啟明在被捕前，在奮進科技內(nèi)部安插的“小禮物”之一。

畫面里，林辰側(cè)趴在工位上，睡得很香。

男人——代號“夜梟”，張啟明花三百萬從境外請來的職業(yè)“清道夫”——盯著屏幕看了三十秒。

然后，他緩緩摘掉墨鏡。

眼睛里全是血絲。

他已經(jīng)四十八小時沒合眼了。

從接到任務(wù)開始，連夜?jié)撊肷钍校赛c、布線、黑監(jiān)控、規(guī)劃撤離路線……所有環(huán)節(jié)親力親為。

“專業(yè)，就要做到極致。”他對自己說。

這是他的信條。

也是他能在這一行活十三年的原因。

“目標，林辰，二十四歲，奮進科技員工，近期因股市操作獲利數(shù)億，成為公司第二大股東。無專業(yè)安保經(jīng)驗，無格斗背景，社交關(guān)系簡單。”

張啟明給的資料很全。

夜梟重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

然后，他打開副駕駛座上的黑色手提箱。

里面是拆解狀態(tài)的狙擊步槍組件。

“HK416，改裝消音，亞音速彈，三百米內(nèi)靜音擊殺。”他低聲自語，手指撫過冰冷的金屬，“專業(yè)工具，配專業(yè)的人。”

他開始組裝。

動作精準、冷靜、毫無多余。

三分鐘，槍械組裝完畢。

裝彈，上膛，檢查瞄準鏡。

一切就緒。

夜梟看了一眼監(jiān)控畫面。

林辰還在睡。

“睡得挺香。”他嘴角扯了扯，“可惜，這是你最后一個午覺了。”

推開車門，拎起偽裝成樂器箱的槍盒，走進消防樓梯。

消防通道，十三樓。

夜梟停下腳步，從箱子里取出步槍，架在樓梯間窗戶邊緣。

這里是完美狙擊點。

窗戶斜對林辰工位，直線距離兩百七十米，中間無遮擋。消音亞音速彈，開槍聲音比拍手還輕。命中后，目標會在三秒內(nèi)失去意識，五秒內(nèi)死亡。

“死亡，應(yīng)該安靜。”夜梟調(diào)整瞄準鏡，十字準心穩(wěn)穩(wěn)對準工位上那個熟睡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氣。

四十八小時不睡的疲憊，在這一刻被腎上腺激素沖散。

手指搭上扳機。

輕輕，扣下。

工位上。

林辰睡得很沉。

但就在扳機被扣下的那一瞬間——

【警告！檢測到針對宿主的致命惡意！】

【“危險感知”入門已激活！】

【感知范圍：10米內(nèi)精準定位，50米內(nèi)模糊感知，200米內(nèi)危險預(yù)警】

【當(dāng)前威脅：狙擊步槍，亞音速彈，彈道軌跡已模擬，命中概率99.8%】

【建議閃避方向：右翻滾0.8米】

【倒計時：0.3秒——】

林辰的眼睛，在子彈出膛前0.1秒，睜開了。

沒有剛睡醒的迷茫。

只有絕對的清醒。

身體在意識反應(yīng)過來之前，已經(jīng)動了。

右翻滾，0.8米。

“噗。”

極輕微的聲音。

子彈擊穿林辰剛才趴著的工學(xué)椅靠背，在墻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彈孔。

如果林辰還在那個位置，子彈會精準命中他的后腦。

但現(xiàn)在，他在地板上，抬頭，看向子彈射來的方向。

二百七十米外，消防樓梯窗戶。

一個黑影一閃而逝。

“跑了。”林辰拍拍身上的灰，站起來。

【叮！】

【宿主在睡眠中遭遇致命狙擊，依靠“危險感知”完美閃避，心態(tài)極度平穩(wěn)】

【當(dāng)前行為符合有效摸魚判定（槍林彈雨中保持淡定）】

【摸魚點 500點（極限危險生存獎勵！）】

【“危險感知”熟練度：30%】

【新增效果：威脅等級預(yù)判（可模糊感知危險來源的強度）】

系統(tǒng)聲音帶著一絲驚嘆：“宿主，您這心理素質(zhì)……槍口頂腦門上了，您心率都沒過八十。”

“過了。”林辰說，“七十九。”

“……當(dāng)我沒說。”

林辰走到窗邊，看向?qū)γ娲髽恰?/p>

消防樓梯窗戶已經(jīng)空了。

“專業(yè)殺手，一擊不中，立即撤離。”他想了想，“但應(yīng)該沒走遠。”

“為什么？”

“四十八小時沒睡的人，眼神是那樣的。”林辰轉(zhuǎn)身，坐回椅子，“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重新規(guī)劃路線，或者……直接進來補刀。”

“您不跑？”

“跑什么。”林辰重新趴回桌上，“午休還沒結(jié)束。”

系統(tǒng)：“……”

【檢測到宿主在狙擊威脅后繼續(xù)午睡，心態(tài)已突破人類極限】

【當(dāng)前行為符合有效摸魚判定（真正的生死看淡）】

【摸魚點 20/分鐘（突破上限獎勵！）】

地下停車場，B2。

夜梟沖回車內(nèi)，發(fā)動引擎，駛出車庫。

開出三條街后，他在路邊停下，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指節(jié)發(fā)白。

“怎么可能……”

他反復(fù)回放記憶里的畫面。

扣扳機前0.1秒，目標睜眼。

0.3秒內(nèi)，翻滾躲避。

子彈落空。

“巧合？”夜梟搖頭，“不，不可能是巧合。那是……預(yù)判？”

他想起目標睜眼時的那一瞥。

平靜，清醒，甚至……有點無聊。

就像早就知道他會開槍。

“資料有問題。”夜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目標有反狙擊訓(xùn)練背景，或者……有預(yù)警能力。”

他重新調(diào)出林辰的資料，逐字逐句地看。

“無專業(yè)安保經(jīng)驗，無格斗背景……”

“假的。”

夜梟關(guān)掉手機，從手套箱里摸出一支鎮(zhèn)靜劑，扎進手臂。

藥效很快上來，手不再抖。

“計劃變更。”他低聲說，“遠程狙殺失敗，改為近身清除。”

他從座椅下抽出另一只箱子。

打開，里面是兩把改裝過的***17，加長彈匣，亞音速彈。

“室內(nèi)戰(zhàn)，我有優(yōu)勢。”夜梟檢查槍械，眼神重新變得冰冷，“四十八小時不睡又怎樣？專業(yè)的人，就要完成專業(yè)的任務(wù)。”

“張總付了三百萬。”

“三百萬，買一條命。”

“我必須完成。”

他推開車門，再次走向奮進科技大樓。

這一次，走正門。

大堂，前臺。

“先生，請問您找誰？”前臺小妹抬頭，看見一個戴著鴨舌帽、口罩、墨鏡的男人，下意識皺眉。

“維修，網(wǎng)絡(luò)部預(yù)約的。”夜梟壓低聲音，晃了晃手里的工具包。

“網(wǎng)絡(luò)部？今天沒有預(yù)約……”

“臨時故障。”夜梟打斷她，徑直走向電梯。

前臺想攔，但對上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話卡在喉嚨里。

電梯上行，13樓。

“叮。”

門開。

夜梟走出電梯，右手插在工具包里，握著槍。

走廊空無一人。

午休時間，大部分員工要么在休息區(qū)，要么外出吃飯。

他走到林辰工位所在的辦公區(qū)門口，停下，側(cè)耳聽。

里面很安靜。

只有……輕微的鼾聲？

夜梟輕輕推開門。

工位上，林辰背對著門，側(cè)趴著，似乎又睡著了。

呼吸均勻，毫無防備。

“看來剛才真是巧合。”夜梟眼神一冷，右手從工具包里抽出，***17抬起，對準林辰后腦。

三米距離，不需要瞄準。

扣扳機——

“啪嗒。”

他腳下，不知道誰扔的香蕉皮，滑了一下。

身體失衡，槍口一偏。

“噗。”

子彈打穿了林辰桌上的保溫杯。

枸杞紅棗茶流了一桌。

林辰被聲音吵醒，迷迷糊糊抬頭，看向夜梟，又看向他手里的槍，眨了眨眼。

“維修網(wǎng)絡(luò)……需要帶槍？”

夜梟：“……”

他站穩(wěn)身體，槍口重新對準林辰：“你早知道我會來。”

“嗯。”林辰抽了張紙，擦桌上的茶漬，“你身上有硝煙味，還有四十八小時沒洗澡的餿味。很難不注意到。”

“那你還不跑？”

“跑什么。”林辰擦完桌子，把紙團扔進垃圾桶，“午休還沒結(jié)束。”

夜梟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笑聲嘶啞：“有意思。我第一次見到死到臨頭還想著午休的人。”

“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林辰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午休結(jié)束。你是現(xiàn)在開槍，還是等我睡完再說？”

夜梟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緊了緊。

然后，他緩緩放下槍。

“我不殺你。”

“嗯？”

“你很有意思。”夜梟把槍插回腰間，拉下口罩，露出一張憔悴但線條硬朗的臉，“張啟明付我三百萬，買你的命。但我改主意了。”

林辰看著他，沒說話。

“我入行十三年，殺過二十七個人，從沒失手。”夜梟說，“今天是第一次。不是槍法問題，不是計劃問題……是你有問題。”

“所以？”

“所以，這單我不做了。”夜梟從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扔到林辰桌上，“這是張啟明預(yù)付的一百萬定金，退給你。剩下的兩百萬尾款，我不會要。”

林辰拿起銀行卡，看了看：“然后呢？”

“然后，我欠你一次。”夜梟轉(zhuǎn)身，走向門口，“下次有人買你的命，我會提前告訴你。算是……還你讓我‘第一次失手’的人情。”

他走到門口，停下，回頭。

“對了，你那個同事，”他指了指外面，“戴眼鏡的那個，剛才在樓梯間偷看。我打暈了，半小時后會醒，不會有后遺癥。”

“謝謝。”

“不客氣。”夜梟拉開門，最后說了一句，“還有，建議你換個地方午休。這里風(fēng)水不好，容易招殺手。”

門關(guān)上。

腳步聲遠去。

林辰坐回椅子，拿起那張銀行卡，看了看，收進口袋。

“系統(tǒng)。”

“在呢宿主。”

“這算摸魚嗎？”

“……槍口頂腦門上，殺手臨時反水，您還關(guān)心這個？”

“算不算？”

【檢測到宿主在致命威脅下淡定對話，成功化解危機，心態(tài)穩(wěn)如泰山】

【當(dāng)前行為符合有效摸魚判定（絕境中依然保持節(jié)奏）】

【摸魚點 1000點（極限危機化解獎勵！）】

【“危險感知”熟練度：50%】

【新增效果：惡意來源模糊追蹤（可感知惡意發(fā)出者的基本方向與距離）】

“算。”系統(tǒng)有氣無力，“您這摸魚，槍口都堵不住。”

“那就好。”林辰重新趴下，閉上眼睛，“還有十八分鐘，我睡會兒。”

“您還睡？！”

“嗯。”

“……行吧。”

五分鐘后，蘇晚沖進辦公區(qū)。

她接到監(jiān)控警報，顯示13樓有異常熱源和聲音波動，第一時間趕過來。

然后，她看見了趴在桌上睡覺的林辰。

以及，桌上被打穿的保溫杯。

和地上……香蕉皮？

“林辰！”蘇晚沖過去，一把將他拉起來，“你沒事吧？！”

林辰迷迷糊糊睜眼：“嗯？午休結(jié)束了？”

“剛才有人來殺你！監(jiān)控顯示——”

“哦，那個啊。”林辰揉了揉眼睛，“來了，又走了。”

“走了？”

“嗯，說我這風(fēng)水不好，容易招殺手。”

蘇晚盯著他看了十秒，深吸一口氣，拿起對講機：“各單位注意，目標安全。殺手已撤離，重復(fù)，殺手已撤離。調(diào)取大樓所有監(jiān)控，追蹤一個戴鴨舌帽、背工具包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體態(tài)偏瘦……”

她說完，轉(zhuǎn)頭看林辰：“你真沒事？”

“沒事。”林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就是午覺沒睡好，有點困。”

蘇晚：“……”

她看著桌上那個彈孔，又看了看地上香蕉皮，最后看向林辰。

“你……”她頓了頓，“到底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靠摸魚。”林辰認真地說，“摸魚使人長壽。”

蘇晚按了按太陽穴，決定不問了。

再問下去，她怕自己先瘋。

一小時后。

趙磊揉著后頸，暈乎乎地醒過來。

“我怎么在樓梯間睡著了……”他嘟囔著走回工位，看見林辰正在刷網(wǎng)頁。

“林辰，我剛剛做了個夢，夢見有個拿槍的殺手要來殺你，然后踩到香蕉皮滑倒了……”

“嗯，真的。”

“啊？”

“真的有人來殺我，真的踩到香蕉皮滑倒了，然后走了。”

趙磊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所、所以那不是夢？！”

“不是。”

“那殺手呢？！”

“走了。”

“為什么走了？！”

“他說我這風(fēng)水不好，容易招殺手。”

趙磊看著林辰，又看了看桌上那個彈孔，緩緩坐回椅子，雙手抱頭。

“我需要靜一靜……”

林辰拍拍他肩膀：“沒事，習(xí)慣了就好。”

“這能習(xí)慣嗎？！”

“能。”林辰看了眼電腦，關(guān)掉網(wǎng)頁，“下班了，走吧。”

“這就下班了？！”

“嗯，不然呢？”

趙磊看著墻上的鐘：五點三十分。

準時下班。

他默默收拾東西，跟著林辰走出公司。

電梯里，趙磊終于忍不住問：“林辰，你就……不怕嗎？”

“怕什么？”

“殺手啊！死亡威脅啊！槍啊！”

“怕有什么用。”林辰看著電梯數(shù)字往下跳，“該來的總會來。怕又不能讓他們不來。”

“那你至少……做點準備？”

“做了。”

“做了什么？”

“睡了個午覺。”林辰想了想，“雖然沒睡好。”

趙磊：“……”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

林辰走出去，突然停下腳步，回頭。

“對了，趙磊。”

“啊？”

“明天幫我買個新保溫杯。”林辰說，“今天那個被打穿了。”

“……行。”

“要保溫效果好點的。”

“知道了……”

兩人走出大樓，夕陽正好。

林辰瞇了瞇眼，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張啟明在看守所撞墻自殺，未遂，已送醫(yī)。他昏迷前最后一句話是：‘林辰必須死’。”

發(fā)信人：未知。

林辰刪掉短信，收起手機。

“系統(tǒng)。”

“在。”

“晚上吃火鍋怎么樣？”

“……您剛被人追殺完，就想著吃火鍋？”

“不然呢？”

系統(tǒng)沉默兩秒：“行吧，您開心就好。”

林辰攔了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坐進去。

“師傅，去最近的火鍋店。”

“好嘞！”

車子駛?cè)胲嚵鳌?/p>

后視鏡里，大樓頂層，某個窗戶后，一道身影靜靜站立，看著出租車遠去。

夜梟拉下口罩，點燃一支煙。

“林辰……”他吐出煙圈，低聲自語，“你到底是什么人？”

手機震動。

他看了一眼，是境外加密號碼。

接通。

“夜梟，任務(wù)失敗了？”那邊傳來低沉的聲音。

“嗯。”

“原因？”

“目標有問題。”夜梟頓了頓，“我建議，組織暫時不要接他的單。”

“理由？”

“他……”夜梟想起那雙平靜的眼睛，“不像普通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知道了。你的傭金會照付，但下次，別失手。”

“沒有下次。”夜梟掛斷電話，把煙掐滅，轉(zhuǎn)身離開。

他還有別的任務(wù)要做。

但林辰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火鍋店。

林辰點了滿滿一桌菜。

趙磊坐在對面，還沒從下午的沖擊中緩過來。

“林辰，你真的……一點都不怕？”

“怕。”林辰涮了片毛肚，“但怕沒用。該吃吃，該睡睡，該摸魚摸魚。”

“可那是殺手啊！萬一他再來——”

“再來再說。”林辰把毛肚夾起來，蘸了蘸醬，“反正今天不來了。”

趙磊看著他，突然嘆了口氣。

“算了，我說不過你。”

“那就吃。”

兩人埋頭吃火鍋。

熱氣騰騰中，林辰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蘇晚發(fā)來的消息：

“殺手身份已確認，‘夜梟’，國際A級通緝犯，擅長狙擊和近身格殺。已離境，目的地不明。張啟明在醫(yī)院，二十四小時看守，暫時無法接觸外界。另外——”

“你的保護等級，從‘觀察’提升到‘觀察 ’。近期會有專人暗中保護，不要抗拒。”

林辰回了個“哦”，繼續(xù)吃。

【檢測到宿主在連續(xù)死亡威脅后淡定吃火鍋，心態(tài)已突破天際】

【當(dāng)前行為符合有效摸魚判定（生死看淡，火鍋照涮）】

【摸魚點 20/分鐘（持續(xù)獎勵！）】

【“危險感知”熟練度：55%】

系統(tǒng)聲音響起：“宿主，您這心理素質(zhì)，我能寫進教科書嗎？”

“隨便。”

“……行。”

火鍋吃完，結(jié)賬。

走出店門，夜風(fēng)吹來，帶著深市特有的潮濕氣息。

趙磊打了個飽嗝：“現(xiàn)在去哪？”

“回家。”

“然后呢？”

“睡覺。”

“明天呢？”

“上班，摸魚。”林辰攔了輛車，拉開車門，回頭看趙磊，“不然呢？”

趙磊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說，跟著上了車。

車子駛向出租屋。

林辰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系統(tǒng)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

【“危險感知”熟練度已達60%！】

【新增效果：威脅意圖模糊解讀（可感知惡意背后的基本目的）】

【下一階段預(yù)告：“危機預(yù)判”進階（可預(yù)判未來5秒內(nèi)的致命危險，并給出最佳應(yīng)對方案）】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

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這個城市，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但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系統(tǒng)。”

“在。”

“如果下次再來殺手，”林辰頓了頓，“我能提前知道嗎？”

“以‘危險感知’目前的進度，十米內(nèi)精準，五十米內(nèi)模糊，兩百米內(nèi)預(yù)警。”系統(tǒng)說，“但如果對方用超遠程狙擊，或者非直接攻擊手段，比如毒殺、爆炸、車禍……就不好說了。”

“所以還要升級。”

“是的。”

“怎么升？”

“多摸魚，多遇險，多活下來。”系統(tǒng)頓了頓，“不過宿主，我建議您下次還是稍微躲一躲，畢竟——”

“畢竟什么？”

“畢竟子彈不長眼。”

“我知道。”林辰重新閉上眼睛，“但午休，很重要。”

系統(tǒng)：“……”

它決定放棄治療。

這個宿主，沒救了。

同一時間，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

張啟明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管子。

額頭上的傷口已經(jīng)縫合，但意識還沒恢復(fù)。

病房外，兩名警察二十四小時看守。

走廊盡頭，陰影里，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yī)生，靜靜站著，看向病房。

他手里，握著一支注射器。

針筒里，是透明的液體。

“張總，”他低聲自語，“您的任務(wù)，我會繼續(xù)完成的。”

“林辰……必須死。”

他轉(zhuǎn)身，消失在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