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
“妙姝,事情既然已經發展成這樣,你們就將錯就錯吧,江百川那孩子是個好孩子,一定會對你很好的。”
姜妙姝不甘心的推開身邊的人,歇斯底里的扯著嗓子怒吼:“憑什么?憑什么?明明賀磊是我的未婚夫!”
萬建設無奈:“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再換回去像什么?姐妹換夫?傳出去多丟人?”
“你滾!”姜妙姝抄起鬧鐘砸在了萬建設的腦門上,“有了后媽就有了后爸,這話果然說得沒錯,你們一個個吃我姜家的喝我姜家的,你竟然這么對我?”
李茹月連忙捂著萬建設噴血的傷口,指責道:“妙姝你怎么能這樣說你的爸爸。”
姜妙姝惡毒的瞪著萬建設:“不過就是一個上門女婿,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萬佳慧在一旁默默流淚:“姐姐,你說這話太傷人心了,爸爸他多疼愛你啊,你難道一點兒都感受不到嗎?”
姜妙姝才不管那么多,她只知道她的未婚夫被萬佳慧給搶走了,她卻被萬佳慧的未婚夫毀了清白。
所有人都是罪人,所有人對不起她!
“把賀磊還給我!”姜妙姝沖過去死死的掐住萬佳慧的脖子,“你為什么要辦生日宴會,如果不是這場宴會,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妙姝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想要殺死萬佳慧一了百了的,讓她嫁給江百川,這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區別。
“建設!快幫忙啊!”李茹月驚呼,試圖把女兒從姜妙姝的手里救出來。
萬建設一肘擊下去,姜妙姝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賤人!竟然幫著萬佳慧!
【劇情傳輸中……】
【萬佳慧是私生女,在十二歲那年,贅婿父親的妻子去世,她和母親順利住進了富麗堂皇的姜家。
直到一次意外,萬佳慧和姜妙姝互換了未婚夫,緊接著姜家出事,萬佳慧跟著賀磊去了港城,姜妙姝無奈跟工人江百川結婚。
多年后,萬佳慧回國,卻被瘋了的姜妙姝捅破了一個腰子。
原來當年姜妙姝和江百川結婚后不愿意和江百川過日子,整日在抱怨中與恨意中度過,江百川卻處處忍讓著她,一次意外,江百川為了保護姜妙姝去世,自此姜妙姝就有些瘋瘋癲癲。
萬佳慧得知此事沒有怪罪,反而把姜妙姝送去了最好的療養院。】
【江百川攻略進度為100%】
【獎勵儲物空間一個,空間內有靈泉。】
姜妙姝靠坐在床頭,門從外被鎖上,美其名曰讓她冷靜冷靜。
姜妙姝深呼吸一口氣,這萬佳慧竟然是萬建設的親女兒!
怪不得萬建設把她拋棄,就算她也是萬建設的女兒,終歸不姓萬,在萬建設的眼里,她就是個外人。
姜妙姝其實也沒把萬建設當做內人過,因為她一直以自我為中心
只不過現在最棘手的是接下來一年即將面臨的長達十年的文化大革命。
她爺爺是紅色資本家,捐出了大半身家,現在名下只有一個面粉廠,因為母親去世的早,面粉廠在萬建設名下。
這些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密室里的財產。
這些財產,原本只有她和媽媽知道,不過她那個蠢貨媽媽死之前告訴了萬建設。
萬建設已經跟賀家商量好了,準備一起轉移財產定居港城。
至于這一場換夫意外,是早有預謀,賀磊和萬佳慧早已定情。
劇情中賀磊是這樣說她的:“姜妙姝除了一副皮囊一無是處,自私,自我,脾氣壞,我一想到我要跟她過一輩子就覺得人生毫無希望。”
毫無希望?呵呵,好一個毫無希望?
姜妙姝緊緊攥著被角,那就一起待在這享受更沒有希望的生活吧!
姜妙姝目光決絕的下了床,推開窗戶坐在了窗臺之上。
周圍的鄰居們見狀連忙驚呼,這一段是別墅區,鄰居們非富即貴。
很快就圍上了一群人。
姜妙姝把門反鎖,萬建設進不來。
萬建設氣的跑到樓下,指著姜妙姝大吼:“你要胡鬧到你什么時候?”
姜妙姝臉頰上掛著淚珠,自嘲一笑:“萬建設啊萬建設,你把我們姜家人騙得好慘,你把萬佳慧這個私生女帶到我姜家,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現在呢,我的未婚夫也成了萬佳慧的,我除了一個姜姓我還有什么呢?”
萬佳慧羞憤的捂著臉跑走,她還要臉呢!
萬建設心虛吼道:“你胡說什么呢!”
“我偷聽到你們談話了,怪不得萬佳慧有點像你,原來是你的親女兒,可是萬建設,我也是你的親生女兒啊,就因為我不姓萬,你就這么對我?”
“你現在是不是很希望我去死?這樣姜家的一切都是你們的了,好,我現在就去死!”姜妙姝作勢就要跳下去。
她不是真想跳。
直到看到不遠處朝這邊奔來的江百川。
姜妙姝眼睫輕顫,抿唇往下一跳。
“不要跳!”
感受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姜妙姝微不可察的彎唇,還算識相。
江百川跌坐在地上,手里還穩穩托著姜妙姝。
萬建設捂著胸口,臉色漲紅,面對周圍指指點點的目光,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心胸狹隘的東西,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樣了,要死要活有什么用,不就是想借助輿論嗎?
要是真想死,就不會這么大張旗鼓了。
姜妙姝哭的楚楚可憐,完全沒了以往囂張跋扈的姿態。
“爺爺!媽媽!我好想去找你們啊,萬建設這個沒良心就是這么對我的,這個家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江百川無措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帕遞給姜妙姝。
姜妙惡狠狠的接過手帕扔到江百川的臉上。
“你說,你是不是同萬佳慧合伙來欺負我的?我的未婚夫賀磊成了萬佳慧的未婚夫,你明明身后萬佳慧的未婚夫卻成了我的未婚夫,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配不配得上我?”
姜妙姝說完繼續捂臉大哭,大有一副要把天哭塌下來的氣勢。
江百川張了張唇,他和萬佳慧的娃娃親是萬佳慧的外公定下的,這些年兩人一直沒聯系,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直到前一陣,萬佳慧邀請他做客,心里揣著心上人的江百川想著去一趟并告訴萬佳慧兩人的娃娃親不做數,誰知道事情發展成了這樣。
他配不上姜妙姝,所以一直把愛意藏在心中,沒想到因為一場有意為之的意外,他們產生了聯系。
他雖然很窮,但一定會傾盡所能的對她好的。
周圍的鄰居紛紛安慰姜妙姝,看向萬建設的眼神帶著鄙夷。
鳳凰男什么的,最讓人瞧不起了,當中也有人是獨生女的,更加瞧不起萬建設了。
李茹月哪里敢說話,那些眼神跟刀子一樣落在她身上。
幸好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離開這,開啟新的生活。
姜妙姝哭累了便抽抽噎噎的回了房間,江百川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萬建設推了推江百川:“過去哄哄,以后終究是要成為兩口子的。”
江百川扭頭離開:“我先回去了。”
姜妙姝不喜歡他,他湊過去只會讓她更傷心罷了。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萬建設指著雙手抱臂瞪著他的姜妙姝:“家里的名聲壞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姜妙姝笑的燦爛。
萬佳慧哭的淚眼婆娑:“姐姐,你非得這樣嗎?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姜妙姝翻了個白眼:“一家人?你個私生女有臉說?呸,惡心!上梁不正下梁歪,都喜歡搶別人的男人!”
“你閉嘴!”萬建設憤怒的指著姜妙姝的鼻子斥責,“簡直無法無天!”
姜妙姝沒有理會,隨便找了個客房進去將門重重甩上。
她把房間門反鎖了,明天找個開鎖的開一下。
到了晚上,姜妙姝打開了客房的密室門。
萬建設只知道通往密室的大門是書房門,所以書房門日日上鎖。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通往密室的不只那一個通道。
地下密室內裝著一箱箱的金條與銀元,姜家祖輩喜歡實在一點的,
沒有金銀珠寶古董字畫,只有沉甸甸的金條。
姜妙姝把箱子全部收入空間,一點兒也不給萬建設留下,一個上門女婿,也配拿她姜家的東西。
賀磊背叛婚約,還伙同萬佳慧設計她,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
姜妙姝悄悄走了出去,賀家的密室她五歲的時候跟賀磊跑進去過,當時的賀磊看她漂亮,對她可是殷切討好,還說要拿密室里的金銀珠寶來娶她。
現在呢,賀磊她不要了,這金銀珠寶她收下了。
姜妙姝一路小心翼翼的來到賀家,一旦碰到人,就立馬躲進空間,就這樣,她順利的進入賀家密室。
密室里,除了金銀珠寶還有船票。
姜妙姝冷哼一聲,把船票放進了空間,一個都別想走,都留下來吧!
萬建設這人比較謹慎,很少去密室看那些財寶。
第二天一早,姜妙姝紅光滿面的起床。
“爸,什么時候準備婚禮?我想好了,既然生米已經煮成熟飯,那就嫁給江百川吧。”
幸好江百川長得不丑,否則她寧死不嫁。
“姜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密室里的財產,我想好了,你們挑個日子搬出去吧,我打算讓江百川當上門女婿。”
萬建設臉色一變,立馬笑道:“妙姝,這個特殊時期,這財產不能動,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
“那不行,我是不會空著手嫁人的!”姜妙姝狠狠的瞪著萬建設,“你不會想要私吞吧?這可是我姜家的東西,你這個姓萬的不配碰。”
萬建設連忙哄道:“這怎么可能,只是現在這東西會給我們帶來麻煩,這要是傳出去,你守不住的。”
姜妙姝的臉色緩和了幾分:“那你得給我準備好八千嫁妝,否則我不嫁。”
萬建設思考一會,家里正好有一萬存款,差不多了,剩下的兩千給佳慧做嫁妝。
“好。”萬建設答應。
姜妙姝命令道:“現在立刻馬上去銀行取錢。”
萬建設咬牙點頭:“好。”
*
江百川生活在工人大院,周圍還有三家鄰居都是廠職工。
“江百川,有人找你。”
江百川正擦著自行車,聽見這話疑惑的起身:“誰?”
“不知道,挺漂亮一姑娘。”
江百川的腦海中浮現出姜妙姝的臉,但隨即他搖了搖頭,自嘲一笑,姜妙姝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
姜妙姝跟他是云泥之別。
江百川嘆息,心中存在一點肖像。
他走了出去,看到了穿著碎花洋裙的姜妙姝,她站在陽光下,烏黑的頭發披散,皮膚白皙,漂亮的與這個巷子格格不入。
“江百川,你發什么呆?快過來!”姜妙姝語氣不耐煩的皺眉。
江百川回過神連忙跟上,眼底是喜悅:“你……你怎么來了。”
江百川局促的把沾染了機油的手背到了身后,剛剛在給自行車鏈子抹機油。
姜妙姝言簡意賅:“我會跟你結婚,不過我有三個要求。”
仿佛有煙花在腦子里炸開一般,久久不能回神。
姜妙姝眉頭擰的更緊:“說話啊!”
“我愿意!”江百川眼睛格外的亮。
姜妙姝舒展眉頭,輕咳一聲:“結婚后你要無條件聽我的話,不管遇到什么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護著我,還有就是,其中有一個孩子得跟我姓。”
“孩子都跟你姓都行的。”江百川露出笑容。
“好了我說完了,婚禮定在一個星期后,你讓你爸媽好好準備,一定要好好準備,我要風風光光的婚禮!”姜妙姝咬牙切齒,想到接下來的十年,想想嫁給江百川也挺好。
至于去港城,為什么要去港城,她的家就在這里,她的根就在這里,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或許會重獲新生,又或許墜入地獄,竟然有空間,姜妙姝仍然不想面對未知的未來。
不就是十年嗎?今年她才十八,十年后也才二十八,還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