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降蹙眉,忍不住悶哼一聲。
好臉配戰損,倒有些我見猶憐。
姜妙姝小心翼翼的處理著沈降身上的傷口:“沒有大傷口吧?”
沈降搖頭:“都是些小傷。”
姜妙姝呼出一口氣,親了親沈降的臉頰:“那就好。”
客廳內,陳灼和衛霄互相幫忙處理傷口。
衛霄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臥室門上。
“隊長,你就別用這種癡漢眼神盯著妙姝看了,怪猥瑣的。”陳灼毫不留情的把衛霄的臉挪了個方向。
衛霄:“你什么時候愿意幫我?”
陳灼:“再等等吧,這么猴急做什么?”
姜妙姝走了出來,關心的問道:“藥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拿一些出來。”
沈降靠在門框上警告的看了兩人一眼,不允許其他異性接觸姜妙姝。
陳灼心里跟貓撓似的,面上淡淡:“夠用了,謝謝。”
當小三的日子不好過,等小四出現吸引火力才能跟沈降坦白。
娃娃臉看著乖乖的,性格冷冷的,心里黑黑的。
姜妙姝不知道陳灼的小九九,視線掃過衛霄。
衛霄**著上半身,胸口處還纏著一圈繃帶,身材保養的很好。
“咳咳咳,妙姝,不早了,我們先回房休息。”沈降握拳咳嗽兩聲,眼尾泛著些紅。
等房間門關上,陳灼冷哼一聲:“看的真夠緊的,都不愿意讓妙姝跟我們獨處,他要是知道真相,照他這么小的肚量,不得氣死?”
尋找了半個月無果,大家放棄了尋找何林準備打道回府。
某個地下實驗室內,郝枝驚恐的看著周圍的密密麻麻的的怪物。
短短幾天,她的肚子甚至沒有鼓起來過,只不過是上了個廁所,就生下了一堆米粒大的怪物。
怪物以極快的速度成長,短短幾天就長成了成體。
何林驚喜的看著手里的數據:“這就是我最完美的試驗品。”
他笑容猙獰的按住郝枝的肩膀:“你應該謝謝我,以后再也不會有怪物傷害你了,他們會把你當做同類!”
“我要用你研制出讓怪物無視的藥水!”
郝枝靈光一閃:“姜妙姝!姜妙姝之前被做過研究,怪物視她為無物,你可以把她抓過來研究!”
何林喃喃:“難不成有人比我更早的想到了這個辦法?”
“你可以把她抓過來研究。”郝枝執著的勸著,姜妙姝竟然真把她丟在了這里,郝枝快要恨死她了。
這個小白蓮真是夠心狠手辣的。
何林陷入了沉默,顯然在想這件事的可行性。
“我只是空間異能。”
“大家都在尋找你,你現在出去混入他們的隊伍不就行了?”
“萬一她告訴大家我的事怎么辦?”
“那你就向大家揭開她的真面目,讓大家看看她的內心有多丑陋,明明一句話的事就可以救我,但她卻不救!”
“她這個人最愛裝了,一定不愿意你把真相告訴大家的!”
“你可是他們的任務目標,就算姜妙姝把你的事情說出去,大家也不能把你怎么著的。”
“我試試。”
由于姜妙姝起床起晚了,他們小隊是最后離開廢城的。
“等等我!”
何林從某個角落出現,姜妙姝緩緩轉身,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還未等姜妙姝開口,何林走到姜妙姝身邊低聲威脅。
“你要是敢告密,我就告訴你的隊友你見死不救!”
姜妙姝驚慌的瞳孔震顫,懇求的看著何林。
“我替你保密。”
“你們在說什么?”沈降走了過來拉著何林離遠了些,“這些日子我們在找你你為什么不出來?”
何林無奈嘆氣:“我有我的苦衷,我手里的實驗無法停下,你們能不能多逗留幾日,等實驗結束,我就跟你們離開。”
話音剛落,一把鋒利的匕首戳入何林的胸膛。
何林瞪大眼睛,鮮血順著喉嚨涌出:“救我!救我!我可是你們的任務目標!”
沈降等人雖然不理解姜妙姝為何動手,但還是選擇幫忙。
“他怎么得罪你了?”沈降掰開姜妙姝握著刀柄的手指,握著刀柄用力攪動了兩下。
陳灼手心冒著一團火:“不如燒干凈了一了百了。”
何林不甘的伸出手:“你們!你們!”
陳灼面無表情:“你來的遲了,廢城現在就剩我們這個小隊,我們不說,沒人知道你是死在我們手里的。”
何林沒想到這些人不按套路出牌,他絕望而又不甘的閉上了眼,他的實驗剛有起色,他還不想死呢!
衛霄遞給姜妙姝一塊手帕:“擦擦手,”
姜妙姝眼尾泛著紅,垂眸看著沾滿鮮血掌心,接過了那塊手帕。
何林化為了一團灰燼隨風飄散。
“妙姝你為什么……”沈降擔憂的開口詢問,妙姝一定是嚇著,或者是何林對她做了過分的事情,否則不會動手傷人的。
姜妙姝再也忍不住淚水,崩潰大哭,把何林拐她做實驗的事情說了出來。
“幸好我的異能有些特殊,否則我就回不來了,郝枝姐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我想著讓她吃點苦頭就沒說這件事,我們趕緊去救郝枝姐吧,等她出來,她打我罵我我都能承受。”
沈降,陳灼,衛霄三人對視一眼。
在這末世,姜妙姝有點手段才能活下去。
姜妙姝今年才十八,末世降臨時這三人都已經出社會了,要比精,姜妙姝哪里比得過他們?
三人默契的搖了搖頭。
“我們就當做不知道這件事,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出發吧。”沈降牽起姜妙姝的手將人摟緊懷里柔聲安撫著。
愛一個人,就連耍心機的模樣都讓人覺得可愛。
沈降忍俊不禁,唇畔翹起。
姜妙姝正沉迷于自己精湛的演技中,哭的不能自己。
她十三歲就被關進了實驗室,就算有心機又能有多少?
“現在就走么,郝枝姐姐怎么辦呢?”姜妙姝假惺惺的抹淚。
“原本就是她坑你在先,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沈降冷漠的開口。
在末世就要做好隨時喪命的準備,而郝枝被何林做了不知名實驗,把郝枝放出來的弊大于益。
衛霄什么都沒說,他是贊同沈降的決定的。
就算是陳灼和沈降遇到這種情況他也會選擇放棄。
陳灼:“就是不知道他的實驗室在哪,應該放一把火燒個干凈。”
姜妙姝坐上車,靠在車窗旁看著死氣沉沉的廢城。
車子緩緩啟動,直至廢城消失在她的面前她才收回目光。
郝枝在實驗室內等啊等,仍舊等不到何林歸來。
只有一種可能,何林出事了。
外面危險那么多,何林死有余辜。
郝枝想要逃跑,卻發現這實驗室固若金湯,任她怎么努力都沒有辦法。
郝枝絕望的看著實驗里關著觸手怪物,她好餓好餓。
*
姜妙姝知道,作為主角,劇情的重心,永遠會大難不死。
郝枝不久后還會歸來,姜妙姝多次不關心不在乎。
郝枝死也好活也罷,她都不太關心,她對于郝枝沒什么執念,只想根據書中的劇情,穿過死域來到另一個新世界。
車子開到半路,他們就收到了新任務。
綠洲靠近死域的邊緣某個小城池被涌入的怪物入侵,需要他們過去幫忙。
“這次的任務很危險,你只需要躲起來就好,不用管我們。”沈降懶洋洋的靠在后座攬住了姜妙姝的肩膀,低頭看著姜妙姝的臉,忍不住親了一口。
陳灼面無表情的坐在副駕,實際醋的要死,緩緩扭頭盯著姜妙姝瞧。
姜妙姝有時候覺得男人太多挺麻煩的,哄完這個哄這個,當女人好累。
衛霄抿著唇,陳灼說好了幫他,拖到現在也沒個動靜,這黑心眼的家伙靠不住。
看著人畜無害,實則心眼比誰都多。
衛霄抬眸,通過車內后視鏡偷偷的看姜妙姝,當對上姜妙姝直白的目光時,他慌亂的收回了目光。
偷看被抓包了。
姜妙姝靠在沈降的胸膛上笑出了聲。
笑聲蕩漾,酥麻感傳至四肢百骸,衛霄可恥的紅了臉。
一路上在沈降的眼皮子底下暗戳戳的逗弄陳灼和衛霄。
終于來到了綠洲的最邊緣,綠洲環境優美,就連空氣都是新鮮濕潤的。
姜妙姝新奇的踩在了柔軟的草地上,眼睛亮晶晶的環顧四周。
“這里可真夠漂亮的。”
可是,漂亮往往代表著危險,在綠洲的盡頭,黑霧籠罩,就連天空的云彩都是黑的。
危險又往往代表著生機,死域里有著一道通往新世界的大門,不少走投無路的人都會嘗試著進入死域尋找那道生門,最終有去無回。
“不遠處就是那海湖城了,我們先把車收入空間走進去。”
姜妙姝走在幾人中間,打量著周圍的景色。
等來到距離城門口不遠處,就看到了烏泱泱的一群怪物。
那些怪物千奇百怪,奮力的往城墻上爬。
可以飛行的怪物則在天空中盤旋,找準時機攻擊城墻上的異能者。
不少異能者出了城門與怪物面對面戰斗。
姜妙姝連忙進入城中找了個安全地方躲了起來。
沈降等人則投入了戰場之中。
“快快快,這里有人受傷了。”
治愈異能者走了過來替受了傷的異能者治療。
姜妙姝神色淡淡心中沒有任何觸動,她才不會傻乎乎的用自己的血救無關緊要的人。
死了好,死了就解脫了。
如果讓她去死,那不行,她還沒有活夠呢。
姜妙姝走到城墻上觀察著下面的景象,怪物不會攻擊她,旁的人只以為是姜妙姝的異能,眼底滿是艷羨。
沈降陳灼衛霄忙的熱火朝天。
怪物太多,多少有點應付不過來,三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傷。
忽然,一只類似于蝎子的巨型怪物出現,怪物巨大的身影籠罩,在沈降等人的頭頂落下一片陰影。
有些體力不支的異能者見狀連忙逃跑。
姜妙姝緊張的擰緊眉頭。
剩下的異能者們齊心對付這個大怪物。
“小心!”衛霄伸出胳膊拉住了沈降一把。
怪物的尾巴卻趁機穿透了衛霄的心臟,鮮血四濺,沈降回過神,連忙抱著衛霄跳上了城墻。
治愈異能者檢查一番搖了搖頭:“沒救了。”
沈降眼眶泛紅,看著氣息漸弱的衛霄,心跌入了谷底。
這個蠢貨,為什么要救他?衛霄要是死了,他能記一輩子。
“我能救他。”
姜妙姝握住了沈降的手,聲音輕柔,讓沈降不安的心逐漸變得寧靜。
“我能救他。”姜妙姝拿出匕首割開手腕,鮮血順著手腕滴入衛霄蒼白的嘴巴里。
等衛霄的生命狀態恢復平穩,姜妙姝說:“剩下的辦法你知道。”
沈降知道,也知道衛霄的心思。
沈降問不出妙姝你愿不愿意這個問題,妙姝既然提出來了,就說明她是愿意的。
多一個人保護她挺好的。
垂頭喪氣的沈降抬眼,眸中水光漾起波瀾,心臟好似被人狠狠攥緊。
妙姝想要救衛霄。
有些吃醋,還有些心痛。
把衛霄挪到一個安靜的房間,沈降盯著姜妙姝看了一眼。
“我在外面等著,有什么事叫我。”
走廊內的陳灼蹲在墻角,衛霄過了明路,合計著事情敗露,挨打的只有他了。
姜妙姝褪去衛霄的衣服,靜靜的欣賞著衛霄的臉龐。
衛霄很好看,不似沈降美的雌雄莫辨,也不似陳灼人畜無害。
“衛霄,這次我救了你,你該怎么報答我?”
衛霄的睫毛顫了顫,他是有意識的,能聽見外界的一切。
姜妙姝輕笑一聲,褪去了衣服將衛霄壓在身下。
做到一半的時候,衛霄便已經清醒了過來。
他握住了姜妙姝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細碎的呻吟透過墻面傳入了沈降的耳朵里。
沈降面無表情的閉上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里面的聲音消失。
姜妙姝呼吸紊亂的靠在衛霄的懷里。
“妙姝。”衛霄呢喃,滿心滿眼都是姜妙姝,她救了他。
“嗯?”姜妙姝疲憊的抬眼,親了親衛霄的下巴。
“我衛霄對天發誓,往后余生,我會用我的性命守護你。”
姜妙姝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不信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