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皺起眉頭,兇巴巴的看著陳言西:“是我親媽!你不愿意幫就算了,虧我覺得你特善良!”
說完,牙牙往前走去。
陳言西忍不住心一軟,如果他的孩子出生的話,也有這么大了。
妙妙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竟然狠心的打掉了他們的孩子。
也不知道那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陳言西今天是陪親戚家的小孩來的,跟著一起的還有保姆,他大步上前,拉住了小女孩的手。
“我幫你找媽媽吧。”
“謝謝叔叔!”牙牙歡喜的道謝。
“你叫什么?”
“我叫牙牙?!?/p>
“大名呢?”
“不告訴你?!毖姥澜器镆恍Γ棘帇寢屨f了,**信息是不能告訴陌生人的。
“你這小丫頭?!?/p>
姜妙姝正在焦急的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尋找牙牙,誰知道竟然看見不遠處,牙牙牽著陳言西的手!
姜妙姝靈魂遭到重創,連忙躲到一邊觀察著兩人的情況,暫時還不能跟陳言西碰面。
只能……只能打電話給姜思瑤了,陳言西見過姜母,但沒有見過姜思瑤。
一個電話過去,姜思瑤馬不停蹄的趕到。
跟在姜妙姝身后碎碎念:“你怎么回事?那么小的孩子都看不住,牙牙今天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沒完?!?/p>
“別啰嗦了,孩子跟她親爸碰上了,我暫時不好出面,你去把牙牙帶過來?!?/p>
姜思瑤閉上了嘴巴。
來到了游樂場服務大廳,姜思瑤成功接走了牙牙,臨了,神色復雜的看了眼陳言西,可憐的男人,就這么被姜妙姝玩弄于股掌之間。
陳言西看著牙牙的背影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如果他和妙妙生了女兒的話,一定比牙牙還要可愛一百倍。
“思瑤媽媽,我好喜歡那個叔叔?!?/p>
姜思瑤神情復雜,傻孩子,那是你親爸。
姜妙姝板著臉盯著牙牙:“說好了讓你待在那不要動的呢?為什么要隨便亂跑?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擔心!”
這可是她的和好豪門入場券!
“姐,你別說了,牙牙還小呢?!苯棘庍B忙護著牙牙。
“媽媽我錯了?!?/p>
面對牙牙的乖巧道歉,姜妙姝大人不記小人過得沒有計較。
“下次再這樣,我就打你屁股!”
姜妙姝打開手機,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齊娟悄悄偷看了鄭賀鳴的手機,記住了姜妙姝的號碼。
給姜妙姝發了一個鄭賀鳴跟齊娟去民政局的照片。
姜妙姝唇畔翹起,齊娟這辦事速度挺快的,她很滿意。
姜妙姝立馬截圖轉發給鄭賀鳴。
下一秒,鄭賀鳴的電話打來。
姜妙姝沒有接,緊接著是一條條的消息以及銀行卡轉賬。
“媽媽你手機響了?!毖姥雷谲嚴锒⒅铈煌U饎拥氖謾C。
“沒事?!?/p>
姜妙姝悠然自得的捧著鏡子補妝。
姜思瑤在前面開著車,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姜妙姝。
她是知道姜妙姝有個男朋友的,也是知道姜妙姝男朋友現在的情況的。
更知道姜妙姝的計劃。
要怪就怪那男人不爭氣吧。
開車回了別墅,牙牙已經睡著了,姜思瑤抱著牙牙回了房間。
姜妙姝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醞釀情緒。
不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姜妙姝打開門,受傷的看著鄭賀鳴,漂亮的臉上滿是淚痕。
“鄭賀鳴,我以為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對我!”姜妙姝捂著嘴巴嗚咽哭著。
鄭賀鳴張了張唇,心疼的上前一步,想要像往常一般抱一抱姜妙姝,卻被姜妙姝避開。
姜妙姝扭頭,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那般落下:“你別碰我。”
“妙妙,你聽我解釋,真相不是這樣的。”鄭賀鳴握住了姜妙姝的手腕,目光帶著哀求,“我只愛你,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姜妙姝抽開手,轉身走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給鄭賀鳴。
“你解釋吧。”
鄭賀鳴露出欣喜的笑容,立馬解釋,邊解釋還邊給姜妙姝轉賬。
鄭賀鳴把手里所有的錢都轉給了姜妙姝,總共一億兩千萬。
“我暫時只有這么多了,你買些自己喜歡的,等我繼承了公司,我就和齊娟離婚?!?/p>
姜妙姝看了眼轉賬信息唇畔翹起輕哼一聲:“那齊娟什么意思?是挑釁嗎?”
挑釁就算了,也不換個電話號碼掩飾一下。
鄭賀鳴臉色難看:“我也不清楚,回頭我問她?!?/p>
*
鄭賀鳴如釋重負的回了家,看見齊娟,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把我們結婚的事情告訴我女朋友!”
齊娟眸光一閃,立馬紅了眼眶:“是爺爺讓傭人偷了我的手機干的,我也是剛剛才發現信息里多了條手機,大概是爺爺想幫我宣示主權吧?賀鳴哥,真的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呀!”
“不信的話,我帶你去找那個傭人對質!”
齊娟說著想要拉鄭賀鳴的胳膊卻被鄭賀鳴躲開:“別碰我。”
齊娟眼底晦暗一閃而過,不明白姜妙姝有什么好的,賀鳴哥娶了她會讓爺爺滿意,還會順利繼承家產,而姜妙姝,能給賀鳴哥帶來什么?
也就好看一點點,漂亮的花瓶罷了。
她長得也不差啊!
齊娟悻悻的收回手,必須要把兩個拆開,讓賀鳴哥安心跟她過日子。
姜妙姝長得這么好看,她就不信之前沒談過戀愛,說不定還被人包養過,只要找到證據甩到賀鳴哥面前讓賀鳴哥知道姜妙姝不是賀鳴哥心里那樣純潔無瑕,她就不信賀鳴哥還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在齊娟看來,姜妙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不擇手段的撈女。
齊娟看來對了。
齊娟在公司給鄭賀鳴當助理,在鄭賀鳴的要求下,兩人領證的事情并沒公布。
姜妙姝來到了鄭賀鳴的公司,她穿著風衣帶著墨鏡,唇上涂著沒有攻擊性的裸色唇釉,頭發一股腦的用發夾夾在了腦后。
給鄭賀鳴打去了一個電話,鄭賀鳴立馬屁顛屁顛的下來接人。
“妙妙,你要來怎么不跟我提前說一聲?我好過去接你。”
姜妙姝輕哼一聲:“怎么,影響你夫妻恩愛了?”
鄭賀鳴苦笑一聲,妙妙還在生氣呢,這件事他做錯了,合該受著。
姜妙姝帶著墨鏡斜了眼神交流的前臺們一眼。
上樓吧。
就是怕有一天齊娟和鄭賀鳴領證的事情爆料出來讓她被迫成為小三,這才全副武裝,她的名聲可是很重要的。
陳家父母估計要討厭死她了,她要是名聲狼藉的話煩的還是她。
不如全副武裝保護好自己。
剛進辦公室,齊娟走了過來。
“你就是姜妙姝吧,你好,我是齊娟。”齊娟落落大方的笑著。
姜妙姝沒有說話,反手給了齊娟一巴掌。
齊娟被打懵了,可憐巴巴淚眼汪汪的看向鄭賀鳴。
鄭賀鳴摸了摸鼻子,當做沒看見,總不能訓斥妙妙吧?只能委屈齊娟了。
“賀鳴哥哥,我沒事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女朋友生氣是正常的,你不要怪她?!饼R娟強顏歡笑,以退為進。
“謝謝你齊娟。”鄭賀鳴本來就沒想怪罪姜妙姝。
妙妙有這樣的反應是人之常情,這說明什么,說明妙妙愛他,在乎他。
“你是鄭賀鳴助理是吧?給我倒杯水,要熱的?!苯铈瓙阂庖恍Γ吒咴谏系姆愿?。
這完全惹怒了齊娟,這些年齊娟養尊處優,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奈何鄭賀鳴在場,齊娟只能裝作懂事的委曲求全。
她眼眶紅紅的給姜妙姝遞上了一杯滾燙的熱水,就在水杯撒出的時候,姜妙姝眼疾手快的抄起一旁的書拍了回去,滾燙的熱水盡數撒到了齊娟的身上。
“??!”
“做事毛毛躁躁,差點就燙傷我了,你不會是故意的嗎?”姜妙姝嫌棄的撇嘴。
鄭賀鳴擰緊了眉頭,審視的看著齊娟。
齊娟忍著燙傷的疼,連忙解釋:“是水太燙了,我不小心,這才……”
“好了好了我不想聽你狡辯,再給我倒杯熱水?!?/p>
齊娟委屈的眼淚打轉,心中暗罵,賤人賤人賤人!賀鳴哥怎么喜歡這樣惡毒的人!
賀鳴哥一定是被蠱惑的!
齊娟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姜妙姝的馬腳,讓賀鳴哥認清姜妙姝的為人。
在辦公室折騰齊娟一番,姜妙姝神清氣爽,連帶著對鄭賀鳴都和顏悅色。
鄭賀鳴全程沒有護著齊娟一點,齊娟都說了不礙事了。
姜妙姝起身,掃了眼氣得渾身顫抖的齊娟,笑著擺了擺手:“明天再見!”
“我送你回去?!?/p>
“你送我到樓下就要好,你的工作最重要的。”
等鄭賀鳴送完姜妙姝回來,看了眼強顏歡笑的齊娟欲言又止,不知道說什么那就干脆不說了。
“賀鳴哥哥,我沒事的,是我們對不起你女朋友,她向我撒氣也是應該的,我不介意的?!?/p>
鄭賀鳴松了口氣,覺得齊娟說的很對:“你不介意就好。”
齊娟就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委屈的直掉眼淚,偏偏為了維持寬容善良的形象,她還不好告狀。
當晚,齊娟開始找人查姜妙姝。
*
“牙牙,你慢點?!苯铈诤箢^,喊了一聲,小孩精力旺盛,姜妙姝沒那個精力照顧。
姜思瑤和姜母走在前面牽著牙牙的手。
“媽媽,你說的餐廳就在前面了?!毖姥姥鲱^看著豪華的餐廳大門,有些期待,媽媽說要帶她們吃大餐!
姜母偷偷抹了抹眼淚,牙牙要是在陳家長大,接觸這些只不過是家常便飯,這些年牙牙跟著她們受委屈了。
姜思瑤也跟著嘆氣,以前她覺得她把牙牙養的很好,現在覺得還是不夠。
“進去吧?!?/p>
進入餐廳,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包間。
姜妙姝點了一些菜后把菜單交給姜思瑤。
看著菜單的價格,姜思瑤猛的搖頭。
“媽呀,太貴了,一道菜抵得上早餐店幾天的利潤了。”姜思瑤樸實無華,堅持勤儉節約。
姜妙姝嘆氣,姜思瑤這蠢貨,一點追求都沒有,白長了一張好臉。
不像她,就喜歡過有錢日子,沒錢的日子她是一天也過不了。
吃飯間,牙牙小孩子習性,吃了一點就不想吃了。
姜思瑤和姜母不想浪費,埋頭苦吃。
牙牙想出去玩,姜妙姝便讓服務員把牙牙帶到了餐廳的兒童樂園。
牙牙在兒童樂園玩了一會覺得無趣,便準備回去。
“你不用跟著我,我能認路?!毖姥酪槐菊泴Ψ諉T說道。
服務員沒再跟著,這孩子就算亂跑也出不了餐廳大門,餐廳到處都是監控以及服務員,絕對不會讓孩子出半點問題。
有錢人家有的小孩脾氣很怪的,服務員不敢再繼續跟著。
牙牙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剛進門,就發現自己走錯了。
她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上次的保安叔叔。
“保安叔叔?”
陳言西挑了挑眉,可真夠巧的,竟然又碰見了這小丫頭。
“保安叔叔?”陳母笑出了聲,朝著牙牙招手,“小朋友過來?!?/p>
牙牙時常在早餐店招客,膽子很大,見陳母面容和善便走了過去。
“漂亮奶奶好。”
一嘴巴叭叭叭,把陳母哄得眉開眼笑。
陳母歡喜的把牙牙摟在懷里,看著粉雕玉琢的小人,忍不住親了親牙牙的臉頰。
隨即開始對陳言西進行催婚催育。
“你年紀也不小了,該結婚生子了,當初的事和人你就忘了吧,為了那樣的人不值得?!?/p>
陳言西冷了臉:“媽,妙妙不是這樣的人?”
陳母忍著怒氣沒好氣道:“我們家一破產,她一聲不吭的離開,連我們陳家的孫子都不要了,她不是那樣的人又是哪樣的人?”
“她一定有難言之隱!”陳言西固執的拉著臉。
“她能有什么難言之隱,能夠讓她打掉快出生的孩子?”陳母的聲音尖銳。
牙牙害怕的縮了縮身子。
陳言西見狀連忙把牙牙從陳母懷里抱出。
“你嚇著孩子了,你們繼續吃,我把孩子送回去?!?/p>
陳言西抱著牙牙走出了包間,周遭的聲音侵入腦海,陳言西看著牙牙的臉緩和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