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玥登頂后沒多久,一道洪鐘般的聲音便響徹廣場:
“恭喜諸位,成功通過青玄宗考核!自今日起,諸位便是我青玄宗的入門弟子!”
話音落下,廣場上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少年少女們面露狂喜,高聲吶喊:
“太好了!”
“我真的進青玄宗了!”
“以后,我就是青玄宗的人!”
王紫玥更是激動得攥緊了王紫涵的胳膊,聲音都帶著顫:
“族姐,我們成功了!真的拜入青玄宗了!”
那力道掐得王紫涵生疼,她扯了扯嘴角,伸手掰開王紫玥的手,心底半點喜悅無存,只剩郁悶。
接下來便是收徒環節,按書中劇情,白清寧該被丹峰峰主看中,直接被選入丹峰內門;
又因白清寧求情,沈玉晴也一同入了丹峰。
往后有靈植空間助力,白清寧煉丹術一日千里,沒多久便成了丹峰峰主的親傳弟子。
可這些,與炮灰王紫涵毫無干系。
書中她并非得罪白清寧而死,二人唯一的交集,不過是那一百塊下品靈石;
如今因她穿越,連這點牽扯也沒有了。
廣場下,入門弟子們還沉浸在入門的狂喜中;
廣場上首,云松真君看向身旁諸位長老,溫聲詢問:“諸位,此次考核弟子中,可有看上的?不妨先擇去。”
云清真君率先搖頭,云逍真君亦擺手。
墨丹真君目光掃過白清寧,稍作停頓后也搖了頭:“先入新弟子堂觀察一段時日再說。”
曉夢真人的視線落在王紫涵身上,眸色微動,猶豫了數息,終究還是緩緩搖了頭。
……
下方的入門弟子仍陷在興奮里,嘈雜聲不絕。
忽有一聲冷喝落下:“安靜!”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掌門真君沉聲宣布后續安排:
“所有入門弟子,統一入新弟子堂集訓半年。”
“半年期滿參加考核,未引氣入體者直接貶為雜役。”
“引氣成功者按天賦,優先由宗門長老、各峰峰主擇為親傳或記名弟子。”
“無長老擇者,依天賦高低分配至對應山峰,成為正式外門弟子。”
話落,便見數道長虹自上方飛出,破空而去,飛往青玄宗內的四面八方。
王紫涵心頭疑惑:女主白清寧怎么沒被丹峰峰主選走?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出現,讓她丟了考核第一的名頭,丹峰峰主看不上第二名?
這點,她還真猜對了。
青玄宗堂堂一峰之主,若非對弟子極為看重,豈會屈尊選一個考核第二名?
而她這個第一名,別說峰主,便是宗門普通長老,也看不上她。
……
“諸位弟子,我乃青玄宗新弟子堂執事秦彬,諸位可喚我秦執事。往后半年,你們在新弟子堂的一切,皆由我安排。”
接下來的半日里,在秦彬的帶領下,一眾入門弟子知道了自己往后半年要做什么,怎么吃飯,住哪里,領到了宗門發放的‘新手禮包’等等。
最后,秦執事話鋒一轉,叮囑起宗門規矩:
“門派為諸位提供果腹的靈食、安全的居所,還有基礎修煉功法。”
“自下月起,諸位需按宗門發放的修煉資源數量,上交相應貢獻點。”
“宗門任務堂可接取任務,完成任務便能獲得貢獻點,諸位入門弟子可去任務堂查看可接取的低階任務。”
“今日便到此處,現下是自由活動時間,明日卯時三刻,所有人到修煉堂集合,不得遲到!”
終于能自由活動了!王紫涵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入門弟子們卻個個摩拳擦掌,興沖沖地朝著任務堂的方向涌去,恨不得立刻接取任務,為宗門做事。
王紫玥見王紫涵抬腳往弟子居所的方向走,并未跟著眾人去任務堂,連忙上前邀請道:
“族姐,我們也去任務堂看看吧,先選個簡單的任務做做,也好早點攢貢獻點。”
“不去。”
“那……那我自己去了!”王紫玥小聲應著,心底滿是羨慕。
她這族姐,生來被嬌養,從沒干過什么活,讓她給青玄宗做任務,可能性極小。
自己卻不同,沒有不做任務的資本。
唯有在青玄宗做出一番成就,才能得家族、得宗門另眼相看。
這般想著,她跟著人流,快步往任務堂去了。
……
王紫涵強壓著一路狂奔的沖動,快步走了一刻鐘,總算到達了分配給自己的房間。
不過十來平米的屋子,陳設簡陋到極致,唯有一張硬板床、一個蒲團,再無他物。
修仙講究平心靜氣,即便只是入門弟子,宗門給每位弟子一間房,且每間房都布有基礎禁制。
只需將禁制開啟,旁人便休想通過肉眼、神識等任何方式,窺探房內分毫。
禁制落下的瞬間,王紫涵連宗門發的儲物袋都沒顧上看,目光便落在手腕的鐲子上。
自打尋回這鐲子,她便心心念念著認主,忍了又忍,總算等來了機會。
原主記憶里,也曾對著這鐲子試過數種認主之法,不管是神識、靈力祭煉,還是滴血認主,全以失敗告終。
就連書中的白清寧,也是研究許久,將鐲子戴在臂上,后因意外受傷,鐲子被大量鮮血浸染,才機緣巧合下完成了認主。
“莫非,我也得放一大碗血,把鐲子泡進去,才有可能成?”
王紫涵嘀咕著,神識探入腰間原主留下的儲物袋,心念一動,一只白玉碗、一把小巧的匕首,還有一瓶凝血丹便接連落在了桌上。
這些神識御物、儲物袋使用的法子,方才秦執事講解門規時,她便已從原主的記憶里翻找到,用起來倒也順手。
可她終究是現代來的普通人,從前切菜劃破一點手皮,都要難受好幾天。
此刻對著匕首,心底還是發怵。
不管如何,必須認主,別說只要一碗血,就是更多,也得快點給。
她神識落在鐲子上,在心里反復做著思想建設,給自己鼓著勁:
“我要金手指認我為主。”
“我要鐲子認我為主。”
不知是不是這份執念太過強烈,下一秒,她只覺手腕一空,原本戴在腕間的鐲子竟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