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妲己稱霸洪荒
第三章淮水火龍卷,化血斬巫首,壽仙雙妖襲,金徽斗金仙
一、淮水伏兵,天絕鎖陣
淮水兩岸,蘆葦連天,枯黃的葦絮在初春的風里漫天飛舞,像一層厚厚的金雪。
聞仲的三萬商軍,已在西岸柳林坡下寨三日。
中軍大帳內(nèi),牛皮地圖鋪滿整張案幾,聞仲身披玄鐵連環(huán)甲,雌雄雙鞭橫置案頭,鞭身龍紋隱現(xiàn),不時發(fā)出低沉的嗡鳴。秦完、趙江、余元三人分坐兩側(cè),帳外傳來巡營士兵整齊的腳步聲,與淮水的濤聲交織在一起。
“啟稟太師!”一名斥候校尉掀帳而入,單膝跪地,聲音帶著急促,“人方主力三萬,在首領(lǐng)巫黎率領(lǐng)下,已沿淮水東岸南下,前鋒距我軍誘敵陣地不足二十里!淮夷部落已按貴妃旨意,率五千部眾抵達側(cè)翼鷹嘴崖,只待我軍信號,便發(fā)動突襲!”
聞仲目光如炬,落在地圖上的“野豬蕩”——那是蘆葦蕩的核心地帶,南北狹長,東西不過三里,入口狹窄,內(nèi)部卻開闊如甕,正是王茵怡選定的火攻絕陣。
“趙江道友!”聞仲沉喝一聲。
“在!”趙江起身,手持后天靈寶混元幡,幡面繪有天地混元圖案,幡尾垂著九道玄色流蘇。他身披地烈陣道袍,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戊土煞氣,金丹后期的修為全力運轉(zhuǎn),“貧道即刻率一千輕騎,執(zhí)混元幡隱蔽行蹤,佯裝敗退,將巫黎主力誘入野豬蕩!”
“秦完道友!”
“貧道在!”秦完手持三首幡,幡分天、地、人三才,幡面刻有混沌符文,正是天絕陣的陣眼法寶。他元嬰初期的氣息鋪開,壓得帳內(nèi)眾人呼吸一滯,“天絕陣已按貴妃圖紙,布于野豬蕩入口兩側(cè)高地,陣基以三百六十根隕鐵樁釘入地脈,引先天清氣與地脈煞氣交融。巫黎主力一入蕩,貧道即刻落陣,封死入口,任他巫族肉身再強,也插翅難飛!”
余元按劍起身,腰懸八卦紫綬印,手中后天靈寶化血神刀隱隱顫動,刀身漆黑如墨,刃口泛著一絲詭異的暗紅血光。他金丹后期的金剛不壞之身氣息凜然,沉聲道:“末將率五百銳士,埋伏于蕩內(nèi)北側(cè)土丘,待火起之時,以化血神刀斬巫黎,破其巫族大陣!”
聞仲拿起案頭的令旗,高高舉起:“傳我將令!全軍聽號,火箭手三千,列于西岸高地;投石機五十架,備火油陶罐;待天絕陣落,三聲號炮響,即刻發(fā)起火攻!”
“遵令!”帳內(nèi)眾將齊聲領(lǐng)命,聲震營帳。
不多時,淮水東岸傳來陣陣戰(zhàn)鼓之聲。趙江率領(lǐng)的一千輕騎,身著東夷樣式的皮甲,揮舞著青銅戈矛,朝著巫黎的主力沖殺而去。剛一接觸,趙江便催動混元幡,幡影一晃,一千輕騎的氣息瞬間隱匿,仿佛融入了蘆葦叢中。
“區(qū)區(qū)商軍,也敢來犯!”
一聲暴喝,如雷鳴炸響。人方首領(lǐng)巫黎,身高一丈,身披黑熊皮甲,手持兩柄九齒釘耙,周身縈繞著濃郁的巫族煞氣。他是后土娘娘化輪回后,巫族殘留的大巫后期強者,肉身強橫,刀槍不入,身后跟著十八名巫將,個個都是巫士巔峰,手持巫刀,背負強弓。
“殺!”巫黎一馬當先,九齒釘耙橫掃,將一名商軍士兵的青銅盾砸得粉碎。
趙江佯裝不敵,揮軍敗退,朝著野豬蕩的方向逃去。巫黎見狀,放聲大笑:“商軍不過如此!隨我追!拿下商軍主將,祭我巫族戰(zhàn)旗!”
三萬東夷大軍,如潮水般緊隨其后,涌入了野豬蕩。
當最后一名東夷士兵踏入蕩中,秦完眼中精光一閃,猛地將三首幡擲向空中。
“天絕陣,起!”
三首幡懸于空中,天、地、人三才幡面同時綻放出耀眼的混沌光芒。三百六十根隕鐵樁瞬間亮起,一道無形的陣法屏障,如同巨大的鍋蓋,將野豬蕩的入口徹底封死。陣內(nèi)雷聲滾滾,先天清氣與地脈煞氣交織,形成一道道鋒利的雷罡,朝著東夷士兵劈去。
“不好!是截教陣法!”巫黎臉色劇變,猛地揮舞九齒釘耙,砸向陣法屏障。
“轟!”
九齒釘耙與屏障相撞,發(fā)出一聲巨響,巫黎被震得連連后退三步,虎口發(fā)麻。他身后的十八名巫將,同時催動巫力,十八柄巫刀齊斬,卻只在屏障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哈哈哈!巫黎,你已入我大商天羅地網(wǎng)!”
聞仲的聲音,從西岸高地傳來。
三聲號炮,接連響起。
二、火龍卷天,化血斬首
“放箭!”
隨著聞仲一聲令下,西岸高地上,三千火箭手同時放箭。
三千支裹著火油的火箭,帶著熊熊烈火,如流星雨般落入野豬蕩。枯黃的蘆葦遇火即燃,“噼啪”作響,火焰迅速蔓延,濃煙滾滾而起。
“投石機,放!”
五十架投石機同時發(fā)射,一個個裝滿火油的陶罐,在空中劃出弧線,砸入蕩中。陶罐碎裂,火油四濺,火勢瞬間暴漲,形成一道數(shù)丈高的火墻。
初春的風,順著淮水吹來,火借風勢,風助火威,整個野豬蕩瞬間變成一片火海。東夷士兵的慘叫聲、哭喊聲,與火焰的燃燒聲、雷聲交織在一起,慘不忍睹。
“巫黎,束手就擒!”余元手持化血神刀,從北側(cè)土丘躍下,五百銳士緊隨其后,殺入東夷大軍。
巫黎雙目赤紅,怒吼一聲:“商軍妖道!我巫族與你不死不休!”
他催動巫族秘法,周身巫力暴漲,十八名巫將圍繞著他,布下巫族九地血煞陣。十八柄巫刀同時刺入地面,鮮血從刀身滲出,融入大地。陣內(nèi)煞氣沖天,形成一道血色屏障,抵擋住了火焰與雷罡的攻擊。
“雕蟲小技!”余元冷笑,縱身躍起,化血神刀高高舉起。
“化血神刀,出!”
漆黑的刀身,綻放出一道詭異的暗紅血光,刀氣縱橫,帶著一股能腐蝕萬物的劇毒。這一刀,正是余元的絕殺之技,中刀者,見血即死,哪怕是金剛不壞之身,也難以抵擋。
巫黎揮舞九齒釘耙,迎了上去。
“鐺!”
刀耙相撞,火星四濺。化血神刀的刀氣,順著九齒釘耙,朝著巫黎的手臂蔓延而去。巫黎只覺手臂一陣劇痛,仿佛有千萬條毒蟲,鉆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啊!”
巫黎慘叫一聲,猛地揮拳,砸向余元。他的拳頭,布滿了巫族的黑色圖騰,帶著大巫后期的全力一擊,足以轟碎山峰。
余元身形一晃,施展截教遁術(shù),避開了巫黎的拳頭。他手中的化血神刀,再次斬出。
這一刀,精準無比,直刺巫黎的眉心。
巫黎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想要后退,卻被天絕陣的雷罡困住。
“噗!”
化血神刀刺入巫黎的眉心,暗紅色的刀氣,瞬間涌入他的識海。巫黎的身體,開始迅速融化,化作一灘血水,滲入了大地。
十八名巫將,見首領(lǐng)被殺,頓時軍心大亂。余元趁機率領(lǐng)五百銳士,展開屠殺。化血神刀所過之處,東夷士兵紛紛倒地,化作血水,無一生還。
不到一個時辰,野豬蕩內(nèi)的三萬東夷主力,全軍覆沒。
秦完收起三首幡,天絕陣消散。淮水兩岸的火焰,漸漸熄滅,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與漂浮在淮水上的東夷士兵尸體。
淮夷部落的五千部眾,從側(cè)翼鷹嘴崖殺出,將逃竄的東夷殘兵,盡數(shù)俘虜。
聞仲站在西岸高地,望著野豬蕩的慘狀,眼中沒有半分憐憫。他抬手,對著朝歌的方向,躬身行禮:“啟稟人皇,貴妃娘娘!東夷主力已滅,巫黎授首,東夷之亂,指日可待!”
淮水之上,一股濃郁的人皇氣運,順著水流,朝著朝歌的方向涌去。
三、壽仙宮夜襲,雙妖逞兇
朝歌,壽仙宮。
夜色深沉,沉香依舊裊裊,青銅鶴形燈的火焰,微微跳動。
王茵怡盤膝坐在暖玉床榻上,丹田內(nèi)的金色漩渦,正瘋狂吞噬著淮水戰(zhàn)場傳來的人皇氣運。她的修為,在氣運的加持下,從練氣九層,一舉突破到筑基初期!
太陰玉佩懸于身前,綻放著清冷的月光,滋養(yǎng)著她的神魂。V10金徽的本源之力,與太陰靈氣、人皇氣運交融,化作一種既溫潤又霸道的靈力,在她的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
“小姐,夜深了,該歇息了。”翠兒端著一碗蓮子羹,走了進來。
王茵怡睜開眼,接過蓮子羹,微微一笑:“放下吧。”
就在此時,壽仙宮的夜空,突然閃過兩道詭異的光芒。一道是五彩霞光,一道是青黑色妖霧。
“不好!”王茵怡心中警兆陡生,猛地起身,將翠兒推到床榻之下,“快躲起來!”
話音剛落,壽仙宮的屋頂,被兩道妖力轟碎。
“蘇妲己!拿命來!”
一聲尖銳的女子怒喝,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琵琶聲,兩道身影,從屋頂躍下。
左邊的女子,身著五彩霞衣,面容嬌媚,身后長著九個雉雞頭,正是軒轅墳三妖之一的九頭雉雞精胡喜媚,金仙初期修為。她手持一柄七星挽月鞭,鞭身鑲嵌著七顆星辰寶珠,乃是后天靈寶。
右邊的女子,身著青黑色宮裝,面容清麗,周身縈繞著玉石寒氣,正是玉石琵琶精王貴人,金仙初期修為。她的本體,是一柄千年玉石琵琶,能發(fā)出攝魂魔音,攝人心魄,瓦解修士的靈力。
兩人正是奉女媧法旨,前來為九尾狐報仇,奪舍王茵怡的。
“九尾狐那個廢物,竟被你一個凡夫俗子斬殺!”胡喜媚手持七星挽月鞭,朝著王茵怡抽來。鞭身帶著五彩霞光,蘊含著金仙初期的妖力,直取王茵怡的丹田。
王貴人盤膝而坐,將本體玉石琵琶置于膝頭,雙手撥動琴弦。“錚!錚!錚!”三聲刺耳的琵琶聲,化作三道青黑色的音波,朝著王茵怡的識海攻去。
攝魂魔音,專克神魂,即便是元嬰修士,也難以抵擋。
王茵怡眼神一凝,丹田內(nèi)的金色漩渦,猛地運轉(zhuǎn)。
“金徽,護!”
一縷金色的本源之力,從她掌心涌出,凝成一面半透明的金色屏障。
“嘭!”
七星挽月鞭抽在金色屏障上,發(fā)出一聲巨響。胡喜媚被震得連連后退三步,眼中閃過一絲驚怒:“這是什么力量?竟能擋住我的七星挽月鞭!”
三道攝魂魔音,撞在金色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散。王貴人臉色一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她的本體玉石琵琶,竟出現(xiàn)了一道淺淺的裂痕。
“不可能!你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擋住我們的聯(lián)手攻擊!”王貴人尖叫道。
王茵怡手持太陰玉佩,玉佩綻放出清冷的月光,與金色屏障交織,形成一道陰陽二氣屏障。她的目光,冰冷銳利,如同一個棋手,在打量著自己的對手。
“女媧法旨,又如何?”王茵怡朗聲道,“我乃大商貴妃,身纏人皇氣運,豈容爾等妖邪放肆!”
四、金徽顯威,初斗金仙
“人皇氣運?”胡喜媚冷笑一聲,“區(qū)區(qū)人皇氣運,也想擋住我等金仙?今日,定要將你碎尸萬段,為九尾狐妹妹報仇!”
她再次催動妖力,七星挽月鞭上的七顆星辰寶珠,同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鞭身化作一道五彩長虹,朝著王茵怡的眉心抽來。
王貴人強忍傷勢,再次撥動琴弦。這一次,她使出了全力,攝魂魔音化作一道青黑色的音波巨龍,張牙舞爪,朝著王茵怡的識海撲去。
一鞭一音,前后夾擊,封死了王茵怡所有的退路。
王茵怡深吸一口氣,將太陰玉佩懸于頭頂,玉佩的太陰寒氣,源源不斷地涌入她的識海,護住她的神魂。同時,她將丹田內(nèi)的金色本源之力,全部調(diào)動起來。
“金徽,刺!”
王茵怡抬手,金色本源之力,化作一根細長的金色金針,如同《王者榮耀》中百里守約的精準狙擊,直刺胡喜媚的眉心識海。
這根金針,蘊含著V10金徽的無上尊貴氣息,以及人皇氣運的加持,威力無窮。
胡喜媚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想要躲避,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
“噗!”
金色金針,精準地刺入胡喜媚的眉心。
胡喜媚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她的九個雉雞頭,同時噴出鮮血。七星挽月鞭從她手中脫落,掉在地上。她的身體,開始迅速縮小,現(xiàn)出原形——一只丈許長的九頭雉雞,周身妖力紊亂,金丹險些破裂。
“妹妹!”王貴人見胡喜媚受傷,怒喝一聲,將本體玉石琵琶擲向空中。
玉石琵琶綻放出青黑色的光芒,琵琶弦化作無數(shù)道鋒利的音刃,朝著王茵怡劈來。
“太陰,凍!”
王茵怡催動太陰玉佩,玉佩綻放出極致的太陰寒氣。一道清冷的月光,從玉佩中射出,籠罩住玉石琵琶。
“咔嚓!”
玉石琵琶被太陰寒氣凍結(jié),琵琶弦瞬間斷裂。王貴人的本體,遭受重創(chuàng),她從空中跌落,現(xiàn)出原形——一柄布滿裂痕的玉石琵琶,青黑色的妖力,幾乎消散殆盡。
就在此時,壽仙宮外,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大膽妖邪,竟敢擅闖皇宮,謀害貴妃!”
帝辛手持人皇劍,率領(lǐng)著禁軍,沖了進來。他身后,跟著費仲,以及幾名身披鎧甲的武將。
人皇劍出鞘,一道先天劍氣,朝著胡喜媚與王貴人劈去。
胡喜媚與王貴人,早已身受重傷,哪里還能抵擋人皇劍的威力。她們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怨毒。
“蘇妲己!女媧娘娘不會放過你的!”
胡喜媚催動最后一絲妖力,化作一道五彩霞光,朝著窗外逃去。王貴人也化作一道青黑色妖霧,緊隨其后。
“想逃?”王茵怡冷笑,抬手將金色金針,再次擲出。
金色金針,追上胡喜媚,刺入她的丹田。胡喜媚的五彩霞光,瞬間黯淡,她從空中跌落,被禁軍士兵,用捆仙索捆了個結(jié)實。
王貴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她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化作一道青黑色妖霧,朝著軒轅墳的方向逃遁。
“追!”帝辛怒喝一聲,禁軍士兵,紛紛追了出去。
王茵怡抬手,召回金色金針。金針融入她的掌心,丹田內(nèi)的金色漩渦,再次壯大。她的修為,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從筑基初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帝辛走到王茵怡面前,看著她蒼白卻堅定的臉,心中充滿了心疼與敬佩。他抬手,輕輕拭去她嘴角的一絲血跡,沉聲道:“妲己,你沒事吧?”
“陛下,臣妾無事。”王茵怡微微一笑,“只是這兩只妖邪,身受重傷,跑不了多遠。”
帝辛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被捆仙索捆住的胡喜媚身上,眼中殺意暴漲:“將此妖,打入天牢,嚴加看管!待聞太師平定東夷,回朝之后,再行處置!”
“遵令!”禁軍士兵,齊聲領(lǐng)命,拖著胡喜媚,退了下去。
壽仙宮的屋頂,被轟碎了一大片,月光透過破洞,灑在地上。翠兒從床榻之下爬出來,嚇得瑟瑟發(fā)抖,連忙跑到王茵怡身邊:“小姐,您沒事就好。”
王茵怡拍了拍翠兒的手,目光望向窗外,天際盡頭,那道青黑色的妖霧,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她知道,王貴人逃回軒轅墳,必定會請女媧娘娘出手。
而女媧娘娘,作為圣人,一旦出手,便是天崩地裂。
但她無所畏懼。
東夷之戰(zhàn),大商初勝,截教助力,人皇氣運大漲。她的修為,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V10金徽的威力,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這洪荒的棋局,她已經(jīng)落下了關(guān)鍵的一子。
接下來,她要做的,是鞏固大商的江山,整合截教的力量,抵御闡教的陰謀,應(yīng)對女媧的怒火,甚至,與圣人博弈!
帝辛攬住王茵怡的腰,望著窗外的月光,豪情萬丈:“妲己,有你在,孤何懼圣人!”
王茵怡靠在他的肩頭,眸中星光璀璨,字字鏗鏘:
“陛下,臣妾愿與陛下并肩,執(zhí)掌洪荒,傲視三界!”
月光之下,兩人的身影,緊緊相依。
一場席卷洪荒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