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妲己稱霸洪荒
第一章恩州驛狐隕,金徽定洪荒
一、殘魂歸位
幽冥血海的戾氣壓得人魂魄欲裂,九尾狐的利爪帶著金仙初期的妖力,直掏蘇妲己的眉心泥丸宮。
王茵怡在劇痛中睜眼,入目不是大學宿舍的電競椅,而是恩州驛館的青銅燈盞——燈油淌成黑褐色的淚,**香混著狐騷氣,嗆得她猛地咳嗽。
“小姐!您活過來了!”
翠兒的手粗糙卻溫熱,扶著她的肩。王茵怡撐榻坐起,無數記憶碎片如潮涌來:這里是盤古開天辟地后的洪荒大世界;她是冀州侯蘇護之女蘇妲己,年方二八,正被送往朝歌獻于人皇;昨夜,軒轅墳九尾狐奉女媧法旨,欲奪舍亂商,為封神量劫鋪路。
而她,王茵怡,21世紀歷史學專業大三學生、《王者榮耀》V10滿級貴族,前一秒還在核對貴族積分,下一秒便穿越而來,與原主殘魂融合。
掌心微熱,一絲金光如微縮圣劍,正是她的V10本源之力——穿越時唯一帶來的東西。方才,正是這縷金光逼退狐妖,護住了殘魂。
二、狐隕恩州
榻下,一灘焦黑狐毛冒著黑煙,其中一截九尾斷茬,還在滋滋作響。昨夜的打斗畫面清晰浮現:
九尾狐化作黑煙破窗,九道狐尾如鋼鞭抽碎桌椅,妖力凝聚成黑紅色妖火,要將整間驛館焚為灰燼。它的利爪撕裂虛空,直取王茵怡的識海,口中嘶吼:“女媧法旨,爾等凡軀,當為我鼎爐!”
王茵怡強撐殘魂,調動掌心金光,凝成半透明的金色屏障。妖火撞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灼燒聲,金光黯淡三分,卻始終未破。狐妖眼中閃過驚怒:“人皇氣運?還有這……凌駕眾生的尊貴氣息?”
趁其分神,王茵怡將金光化作細針,以《王者榮耀》中“精準穿刺”的走位直覺,直刺狐妖眉心識海。
“噗!”
金光入腦,狐妖發出凄厲慘叫,身軀翻滾數圈,現出原形——一只丈許長的九尾白狐,周身妖力翻涌如潮。它張口噴出一枚先天靈寶“狐妖舍利”,舍利綻放妖光,竟要自爆丹田,與王茵怡同歸于盡。
“雕蟲小技!”
王茵怡丹田內,原主母親留下的后天靈寶“太陰玉佩”自動飛出,懸于身前。玉佩綻放清冷月光,與金光交織,形成一道陰陽二氣屏障?!稗Z!”舍利自爆,妖力沖擊波將驛館梁柱震得嗡嗡作響,卻被屏障盡數吸收。
狐妖的殘魂從尸身中脫出,化作一道黑煙,朝著軒轅墳方向逃遁。王茵怡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將金光注入黑煙,只聽“嘭”的一聲,黑煙炸開,大半妖魂消散,僅剩一縷殘念,帶著滔天怨毒,消失在天際。
而那縷V10本源之力,在吞噬了狐妖的部分妖力后,竟壯大一絲,在她丹田深處形成一個微小的金色漩渦,隱隱與太陰玉佩產生共鳴。
三、洪荒棋局
“小姐,我們快逃吧!”翠兒扶著她,聲音發顫,“雉雞精、琵琶精定會來尋仇!”
王茵怡搖頭,目光落在銅鏡里。鏡中女子,柳葉眉、杏核眼,肌膚勝雪,青絲如瀑,眉眼間既有少女的溫婉,又因融合了王茵怡的靈魂,多了一絲冷靜的銳利。
她不能逃。
作為歷史學專業的學生,她比誰都清楚洪荒的局勢,更清楚帝辛的真實面目。
此刻的洪荒,圣人蟄伏,巫妖余孽未消,三教分立,天庭初立,魔祖羅睺的殘黨仍在幽冥血海蟄伏。鴻鈞道祖居于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宮,執掌天道,以鴻蒙紫氣約束圣人,三教共簽封神榜,欲借人間王朝更替,完結一千五百年殺劫,充實天庭編制。
闡教以元始天尊為尊,居昆侖玉虛宮,擇徒重根行資質,走精英路線,暗中扶持西岐姬昌;截教由通天教主執掌,居蓬萊碧游宮,主張“有教無類”,萬仙來朝,門人多為披毛戴角之輩,與大商淵源深厚;人教由太上老君立,居八景宮,持天地玄黃玲瓏塔,無為而治,超然物外。
西方佛教尚未立教,接引、準提二圣居于西方貧瘠之地,手持十二品功德金蓮、七寶妙樹,正欲借封神量劫,東渡傳法,招攬有緣之人。
天庭由妖族帝俊、東皇太一二帝執掌,周天星辰大陣護持,雖經龍漢初劫實力大損,仍掌控三界星辰秩序。巫族十二祖巫盤踞大地,后土娘娘已舍身化六道輪回,以平心娘娘之尊永鎮幽冥,巫族雖失祖巫真身,卻因這份功德,氣運不絕。
而人間界,大商王朝傳至三十代,人皇帝辛在位。他并非傳說中的昏君,而是天資卓絕、力能扛鼎的雄主——親征東夷,拓土千里;打壓世襲貴族,提拔寒門子弟;削弱巫祝集團,試圖集中皇權,卻因女媧宮進香題詩,觸怒圣人,引來了軒轅墳三妖的量劫之罰。
蘇護獻女,不過是大商與冀州的政治妥協。逃,是自尋死路;留下來,才有逆天改命的機會——她要輔佐帝辛,整合人間氣運,對抗圣人博弈,稱霸洪荒!
四、登程朝歌
“備車,即刻前往朝歌。”王茵怡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翠兒愣?。骸靶〗悖纳眢w……”
“無妨?!蓖跻疴?,感受著丹田內金色漩渦的運轉。這縷本源之力不僅能壓制妖邪,還能加速天地靈氣的吸收。她根據原主記憶中的《太陰心經》——一部適合女子修煉的基礎功法,引導著天地靈氣在經脈中流轉,僅僅半個時辰,便突破練氣一層,踏入修行者的門檻。
驛館外,蘇護麾下大將蘇忠早已整裝待發。這位身高八尺的漢子,面容剛毅,手持后天靈寶“青銅戰戈”,見到王茵怡安然無恙,眼中閃過詫異,隨即躬身道:“小姐,車馬已備妥,是否按原計劃前往朝歌?”
“是?!蓖跻疴h首,“告訴弟兄們,加快行程,三日內抵達朝歌。另外,傳我口令,沿途留意東夷探子,收集淮水流域的地形與蘆葦蕩分布?!?/p>
蘇忠一愣,隨即抱拳:“遵令!”他心中暗驚,小姐醒來后,竟似變了個人,不僅膽識過人,還對軍機要務頗有見地。
車隊疾馳而出,車輪碾過青石板路,卷起漫天塵土。王茵怡坐在馬車內,盤膝而坐,一邊修煉《太陰心經》,一邊梳理著洪荒的法寶與地圖。
先天法寶乃混沌孕育或盤古身化,威力無窮:鴻鈞的造化玉碟,老子的太極圖,元始的盤古幡,通天的誅仙四劍,羅睺的弒神槍,女媧的乾坤鼎,接引的十二品功德金蓮……后天法寶則由先天材料煉制,如太上老君的天地玄黃玲瓏塔,帝辛的人皇劍,聞仲的雌雄雙鞭。
洪荒地圖遼闊無邊:中央是大商朝歌,東接東夷九部,西臨西岐岐山,南抵南蠻百越,北達北海冰原;昆侖山脈橫亙西境,是闡教道場;蓬萊仙島浮于東海,為截教圣地;幽冥血海位于洪荒之北,是冥河教祖與羅睺殘黨的盤踞之地;三十三天外,紫霄宮高懸,俯瞰三界。
王茵怡的指尖,在膝頭的沙盤上劃過。這沙盤是蘇護所贈,刻著大商疆域圖,她的目光落在東夷的位置——那里,正是帝辛此刻的燃眉之急。
東夷善射,依托淮水蘆葦蕩,易守難攻,截斷了大商的銅礦貿易。銅,是鑄造兵器的戰略物資,沒了銅,大商軍隊便如無牙的老虎。帝辛雖率大軍親征,卻因地形限制,陷入僵持。
“若想獲得帝辛的信任,必先解他的燃眉之急。”王茵怡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她在《王者榮耀》中,最擅長的就是輔助位,憑借精準的謀略,帶領隊友逆風翻盤。如今,她要做帝辛的“最強輔助”,以火攻之計破東夷,以謀略之術定朝綱,最終輔佐他,稱霸洪荒!
五、摘星論謀
三日后,朝歌城遙遙在望。
這座大商都城,城墻由巨大的青石砌成,高達三丈,寬達一丈,城樓上飄揚著玄色的“商”字大旗,氣勢恢宏。城門口,車水馬龍,穿著鎧甲的士兵手持青銅戈矛,戒備森嚴,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人皇氣運。
蘇忠的車隊剛到城門口,就被守城士兵攔下。“冀州侯蘇護麾下,護送蘇小姐入朝歌,面見人皇!”蘇忠拿出虎符,沉聲道。
士兵驗過虎符,不敢怠慢,連忙入內通傳。不多時,一名身著紫色官服、面容清瘦的中年官員,帶著幾名隨從匆匆趕來?!跋鹿儋M仲,奉人皇之命,在此等候蘇小姐?!惫賳T躬身行禮,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諂媚。
王茵怡心中一動。費仲,帝辛的心腹寵臣,雖被后世視為奸臣,卻是帝辛推行改革的重要助力。他負責打壓宗室舊臣,收攏寒門人才,是帝辛手中的一把利劍。
“有勞費大人?!蓖跻疴崎_馬車簾子,走了下來。
瞬間,周圍的喧囂戛然而止。守城的士兵,過往的行人,甚至費仲的隨從,都被她的容貌所震撼。傾國傾城之姿,配上一身素色襦裙,宛如九天玄女下凡,讓人不敢直視。
費仲也看呆了片刻,隨即回過神,連忙側身引路:“蘇小姐,人皇已在摘星樓設宴,等候多時了?!?/p>
摘星樓,位于皇宮最高處,是帝辛宴請賓客、商議軍機的重地。樓內,燈火通明,數十根雕刻著龍鳳圖案的青銅柱,支撐著巍峨的屋頂,柱上縈繞著濃郁的人皇氣運。正上方的九龍寶座上,坐著一個身著玄色龍袍的男子。
他頭戴帝冠,面容俊朗,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雖年近五旬,卻面色紅潤,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以及久經沙場的鐵血氣息。他手中握著人皇劍,劍鞘上刻著山川河流,隱隱有先天劍氣流轉。
這,就是大商人皇,帝辛。
在帝辛的兩側,坐著數位大臣。左邊,是白發蒼蒼的比干,身著白色官服,面容嚴肅,手持后天靈寶“玲瓏寶玉”;右邊,是身材魁梧的聞仲,手持雌雄雙鞭,面色剛毅,背后站著兩名截教弟子,正是十天君中的秦完、趙江。此外,還有商容、箕子等宗室重臣,以及幾位身著鎧甲的武將。
王茵怡的目光,與帝辛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沒有諂媚,沒有畏懼,只有冷靜的審視。
帝辛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見過的美女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眼神的女子。這眼神,清澈而堅定,如同一個棋手,在打量著自己的棋盤。
“冀州侯蘇護之女,蘇妲己,參見人皇,人皇圣安!”王茵怡躬身行禮,聲音清越,不卑不亢,丹田內的金色漩渦微微運轉,竟與樓內的人皇氣運產生了一絲共鳴。
“平身?!钡坌恋穆曇舻统炼挥写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蘇護有女如此,果然名不虛傳。”他抬手,示意侍女賜座:“一路辛苦,先入座吧。”
“謝人皇?!?/p>
王茵怡剛坐下,比干就站起身,對著帝辛拱手道:“人皇,蘇護此前抗旨不尊,起兵反叛,雖獻女求和,但其心難測。蘇小姐身份特殊,臣以為,應將其安置在偏殿,嚴加看管,以防其為父報仇,擾亂朝綱!”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費仲臉色微變,想要反駁,卻被帝辛抬手制止。
帝辛的目光,落在王茵怡身上,似笑非笑:“比干太師所言,你可有話說?”
王茵怡站起身,對著帝辛躬身,朗聲道:“回人皇,比干太師所言,并非全無道理。但我父抗旨,并非謀反,而是朝歌使者索賄不成,言語不敬,辱我有蘇部落尊嚴。我父性情剛烈,不堪受辱,才會一時沖動?!?/p>
“如今,我父獻女求和,并非畏懼兵威,而是感念人皇雄才大略,不愿讓有蘇子民陷入戰火。民女此來,一來為父謝罪,二來,愿以己之身,為大商分憂,為陛下解東夷之困!”
“哦?”帝辛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你一介女子,如何解東夷之困?”
王茵怡走到沙盤前,指尖指向東夷的地形:“東夷九部,以人方為首,盤踞在淮水之畔的蘆葦蕩中。近日天干物燥,蘆葦易燃,正是火攻的最佳時機?!?/p>
她抬手,在沙盤上劃出一條路線:“我們可派一支輕騎,由費大人舉薦的寒門將領統領,佯裝敗退,將人方主力誘入蘆葦蕩。同時,派使者攜帶重金,聯絡與東夷有隙的淮夷部落,許以爵位,讓其從側翼夾擊?!?/p>
“火攻之時,以火箭射之,火借風勢,必能將人方主力殲滅。剩余八部,群龍無首,再派聞太師率截教弟子前往,以神通震懾,許以懷柔之策,不出三月,東夷之亂,必能平定!”
話音落下,摘星樓內一片寂靜。
比干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對軍機大事如此精通,還能巧妙地結合朝堂與截教的力量。
聞仲眼中精光一閃,站起身,對著帝辛拱手道:“人皇,蘇小姐之計,精妙絕倫!截教弟子愿為大商效力,助太師平定東夷!”
帝辛看著沙盤上的路線,又看了看王茵怡,眼中的欣賞之色,溢于言表。他走到王茵怡面前,抬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目光銳利:“蘇妲己,你此計,是為了救你父,還是真心為大商?”
王茵怡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民女所言,字字珠璣。我父之罪,愿受陛下處置。但大商的江山,是陛下的江山。民女愿立下血誓,若有半分背叛大商、背叛陛下之心,天誅地滅,神魂俱滅,永墮六道輪回,不得超生!”
話音剛落,她抬手,咬破指尖,一滴鮮血滴落在沙盤上,瞬間融入其中。丹田內的金色漩渦與人皇氣運的共鳴,愈發強烈。
“好!”帝辛放聲大笑,“孤就信你一次!”
他轉身,對著聞仲道:“聞太師,即刻點兵三萬,由你統領,攜雌雄雙鞭,率秦完、趙江二位道友,依蘇小姐之計,出征東夷!”
“遵令!”聞仲躬身領命,雌雄雙鞭發出陣陣嗡鳴,響應著人皇的旨意。
比干還想再言,卻被帝辛冷冷的目光制止:“比干太師,蘇小姐的忠心,孤已見證。此后,蘇妲己便是孤的貴妃,入住壽仙宮,參與軍機要務!”
“人皇!”比干急道。
“退下!”帝辛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人皇劍微微出鞘,一道先天劍氣閃過,將比干面前的案幾劈成兩半。
比干臉色蒼白,只能躬身退下。
帝辛的目光,重新落在王茵怡身上,帶著一絲玩味:“蘇貴妃,你可知,參與軍機,乃大商先例?”
王茵怡微微一笑,眸光流轉,丹田內的金色漩渦與太陰玉佩交相輝映:“民女只知,能為陛下分憂,便是民女的榮幸。”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終于在大商站穩了腳跟。
壽仙宮的燈火,將她的身影拉長。窗外,朝歌的夜色,深沉而遼闊。
軒轅墳的殘妖,女媧的法旨,闡教的算計,截教的助力,人教的超然,西方二圣的覬覦,天庭的觀望,巫族的蟄伏,羅睺殘黨的陰謀……
這洪荒的棋局,已然展開。
而她,蘇妲己,將以女子之身,手握V10金徽,輔佐帝辛,執子落子,逆天改命,稱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