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要想不發生點什么,已經很難了。
她早就一絲不掛,并且還以占空間為由糊弄我也脫了個精光。我和她雖然都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這種事是真的可以無師自通的。
我的全身已經上滿上足了發條,只有前進,沒有了退路。
這個時候她突然把雙手托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不由地抬起頭來,她說:“你等一下。”
“難道這不叫情到深處?”
“我問你,如果我們做了夫妻之事,以后你發達了,會甩了我嗎?”
為了達到目的,全都順著她,全都答應她,因為我的身體已經達到極限,堅持不了太多的時間。于是回答說:“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永遠和你在一起。除非,除非你厭煩了我把我拋棄。”
“我不會,我怎么會拋棄你!不管到什么時候,我都會跟著你,都是你的女人。活著是你的人,死了是你的鬼!”說著,情不自禁地抱住我的脖子,親了又親。
正在我要發起進攻的時候,她又說:“慢著,我們還遺忘了一個重要的程序,必須先補上。”
“什么程序?”
“親嘴。來,親我,不然我親你。”
已經面對面,她還抱著我的脖頸不放,兩張嘴很容易就粘在了一起。起初的時候,并無任何感覺。但是,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原來親嘴也是如此妙不可言。
其實,這是一種熱身,是一種前奏,我到了一種忘我的境地,再不拔刀射箭,怕是要死過去了。我急切地問:“可以了么?”
她直挺挺地一躺,很是悲壯地說:“嗯,可以了。”
此時此刻,她的身體突然沒有了生機一般,完全可以用僵尸、木頭來形容。我問她:“你怎么了?”
她只回答了兩個字:“來吧。”然后再無聲息。
我納悶地抬起頭,看到她有兩行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涌出,掉落在枕頭上。而且,身體也逐漸發涼,手放上去,根本沒有了剛才的感覺。
頓時,我感到索然無味,從她身上滑落下來。
就這樣,我們誰也沒有動,不知道什么時候便各自入睡了。
是她把我弄醒的,她抱著我。嘴里在喃喃自語:“弟,對不起,是我影響到了你,讓我們重來吧。”
說著,雙唇壓在我的嘴上狂吻不止。
我已經熄滅的情緒被再次點燃,一躍而起,再一次壓在了她的身上。這次我們誰也沒有猶豫,純屬**,頓時點燃,且越燒越旺。
事后,她流淚流了很久,我問她是不是后悔了?她搖頭。問她是不是很難受,她也搖頭。她老是不回答,只知道搖頭,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就依靠在墻上抽煙。
一會兒,她嚶嚶道:“我的第一次,我最寶貴的東西,被你野蠻地奪去了。珍藏了二十多年,就這么沒了,我好恨你!”
“你恨我?”
“嗯,我恨你一輩子!”然后雙手抱住我一只胳膊,臉貼在上面,嬌聲道:“愛你,愛你一輩子!”
然后,她仰起頭,撒嬌般地說:“你說,也愛我一輩子!”
我笑著,輕輕地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她并沒有被我的溫存所感染,從而忘記剛才的問話:“你說呀,愛我一輩子!”
我說:“我有山盟海誓是在心里。”
“在你心里的東西不說出來,我怎么知道?你說愛我,愛我一輩子!”
我躺下,說:“我愛你,愛你一輩子。”
她像個孩子似的笑了,然后心滿意足地偎在了我的懷里。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猛然掀開枕頭,找到了那個套套,在我面前晃動著說:“你,你竟然沒用這個?”
“你也沒告訴我要用,再說了,我也不會用啊!”
“完了,完了,我們還是孩子,再整出個孩子來可咋弄!”說著,剛才的興奮勁一掃而光,后怕起來。
她這么一說,我也擔心得不行。是啊,萬一懷上孩子,可咋弄?在這座城市里,我們啥也沒有,就有了孩子要養,還怎么實現愿望?怎么創造未來?
可是,她已經愁眉苦臉,我再表現得如此害怕,她就會更加地不開心。于是,我雙手擁住她,說:“沒事,我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會這么早給我們個孩子的。萬一真的懷上,也不要緊,我就把你送回家,等生完孩子后讓我媽帶著,你再回來。”
她苦笑一下:“也只能這樣嘍。”
我們幾乎同時進入了夢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在廚房工作,中午飯和晚上飯在那里吃,到時候做個大鍋菜,饅頭煎餅管飽。但是,早晨飯是個人解決。
我住進來后,還沒有吃過早飯,都是中午的時候一塊吃。
她不行,跟姑姑一起,有吃早飯的習慣。我想出去給她買些點心之類的東西吃,可是,她阻止了我:“我也不吃了。廚房里最不缺的就是吃的,餓不著。”
我們進廚房的時候,陳星已經來了。看到我們是一起進來的,師傅陳星的臉色很難看,她一把抓過陳小紅,壓低著聲音問:“你為什么沒有回家?”
“姑姑,我不是告訴你了,來找肖成有點事?”
“有點事就可以夜不歸宿么?”
“姑姑,你明明是點頭同意了的,為什么又這么兇?”
“是同意你來找肖成,沒讓你一夜不回去!丟人現眼,你太不要臉了!”
陳星的聲音雖然小,我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看來陳星生氣了。小紅明顯覺得委屈,在抹眼淚。
她又說,不過聲音委婉了一些:“小紅,你這樣做,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你永遠不要相信男人那張嘴,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白頭偕老,都是騙人的鬼話!”
“你這么輕易地就……,他會覺得你輕佻,隨便,不值半分錢,你、你太不自重了!你要是我的女兒,我非扇你幾個耳光不可!”
說著,她還在小紅的臉前舉了舉手,真要打她似的。嘴里又說:“你太讓我失望,太讓我傷心了!”
我裝模作樣地擦灶具,抹地面,但是耳朵卻伸得老長,在聽著陳星說話。
陳小紅被訓得說不出一句話,一個勁地流眼淚。好一會兒,才走到我的面前,仿佛是被欺負了一樣:“姑姑她,說話不算話,明明是同意的,現在卻說我多么多么不對。”她有撲進我懷里大哭一場的架勢。
我往后退了一步。她要是那樣,豈不是火上澆油,讓陳星更生氣?
就在這時,林楚月匆匆忙忙地來了,她直接走到陳小紅面前,說:“你咋了?快點別哭了,市委有領導來找你座談,在我辦公室等著那。”
接著,拉著她的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