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車棚找到林楚月的自行車,推著到馬路對面等了時間不長,她就出來了。
我早就坐在了車座上,一只腳蹬在路沿石上。她過來后,很熟練地橫著坐在了后座上,說:“走吧。”
我的腳開始左右的踏腳蹬。剛開始,她跟我是有距離的,但很快她就壓在了我的身上。路很平坦,但我還是左右扭動著,其實是故意的,因為我的腿長,而且也沒有陡坡,根本不用太費力。
她一定是感覺到了,只是不說不躲閃而已。
自從那天晚上從海邊回來后,只要看見她,我就感覺到后背熱乎乎,很溫暖。仿佛她的胸脯一直在我背上靠著一樣。
我慢慢地走,這樣可以跟她在一起的時間更長,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就能多持續(xù)一段時間。
她說:“表哥,今天多虧了你,要不然,劉振華還不知道對我做出什么事來那?!?/p>
“他可真是好意思,說什么只是想親你一口,沒有別的意思。鬼才信那,看到你就控制不住了,若是抱住你,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哼,他一個大男人,根本就是敢做不敢當,竟然還說是我在引誘他,真是沒見過這樣的渾蛋。就這樣的品行,還能爬到副經(jīng)理的位置,要是沒有后臺,門也沒有,真是特看不起這樣的人。”
我慢慢地感受著她趴在我背上的溫暖,說:“表妹,我在做最后那兩道菜的時候,于蓮花上菜回到廚房,說從你辦公室門口經(jīng)過的時候,聽到了‘砰’的一聲響。當時,她想進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想了想還是沒敢進去,就對我和小紅說了。我立即把炒勺給小紅,就去了辦公室。”
“我給他杯子里續(xù)水的時候,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當時,我還堅持著沒有把熱水瓶摔在地上,后來他不放手,我就猛烈地往后掙脫,水瓶就掉了。當時響聲真的很大,我就知道一定會有人聽到,心里頭充滿了希望?!?/p>
說著話,就到了我第一次送她時她崴腳的地方,我停了下來,但沒有從自行車上下來,還是用一只腳蹬住路沿石,這樣挺牢固的。
她也沒有下來,還是保持著那樣的姿勢。
“表哥,不如回家吧,跟我爸爸喝壺茶,說說話?!?/p>
我說:“今晚不去了,過兩天去跟姨父喝一杯。他過生日的時候,還剩下了半瓶好酒那?!?/p>
“我爸不是跟你說了,好酒他有的是?!?/p>
“等哪天晚上桌數(shù)少,完事后就來和姨父喝酒?!?/p>
我雙手撒了把,從口袋里掏出香煙,叼一支在嘴里,然后拿出火點燃。就在這時,自行車晃動了一下,我的腳還沒有來得及撐在路面上,就倒了。
兩個人的重量壓在自行車上,上面一直在晃悠著的,如果是騎行著還感覺不到什么,這樣停下后,整個車子就不穩(wěn)當了,車子倒地的時候,還發(fā)出了“哐當”一聲響。
由于我正在點煙,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補救措施,車子就倒了,我和表妹全都往地面倒去。在這一瞬間,我托舉了她一把。
借著我托舉的力量,我先著地,接著她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仰面倒地,她側著身子。自行車的高度在那里,即使倒地,也摔不疼。安靜了一會兒,我才坐起來的。怕她掉在水泥地面上,我的手抱住了她的腰。
這樣起來的時候,她就在我的腿上坐著了。
她感覺到不對,立即要從我身上起來,可是發(fā)現(xiàn)我正抱著她的腰,她就沒有再動,只是關心地問我:“摔疼了沒有。”
我呵呵笑著:“我胳膊腿得結實,不疼?!?/p>
這樣的姿勢,我和她都感到十分的尷尬,可是,她不再站起,我也不想放手。她看看我,我看看她,最后還是她推了推我的胳膊:“壓到你了,我要起來?!?/p>
我才故意地猛然拿開手,不好意思地說:“哎呦,怎么手還放你身上了?!?/p>
她在站起來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害羞,腳在我的腿上絆了一下,她竟然抱住我的頭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本能地做出反應,伸開雙臂抱住了她。
她“唔”了一聲,接著放開我的頭,往下滑了一下,面對面地貼在了我的胸膛上。頓時,一股火熱滾燙的暖流傳遍了全身,我有些不能自持,擁抱著她的手臂也不知不覺地使出了一些力氣。
她的臉埋在我的肩膀上,身體一動不動,但是我卻很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心臟跳得很快很急,跟我的碰撞在一起,幾乎都能聽得到跳動的聲音。
她一直沒有掙脫,我也不舍得放手,而且,我能感到,她的手在我的脖頸上,似乎也在悄悄地用力。
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期間,有行人也有汽車經(jīng)過,我們都沒有松開。只是當汽車那錚亮的燈光照射過來的時候,她會把臉埋得更深。
我倒希望有車穿梭般的經(jīng)過,因為每當這時,她就會把臉藏在我的耳朵下面,呼出的氣會讓我感到舒暢和心慌意亂。可惜的是偶爾才有一輛,很稀少。
擁著她的感覺十分美好和幸福,我沒有放開她的打算,心中在想,只要她不反對,我就是抱著她在這里過夜都行。
她的手在慢慢地動,漸漸放在了我的胸膛上,然后輕輕地撐著,撐著??墒牵瑓s是那樣的無力,只要我往前傾一下,她的手臂就會立刻彎曲,
終于,當她再次要把她自己的身子撐起來的時候,她說話了:“表哥,你的勁真大,抱得我都喘不上氣來了??焖墒?,不然非把我憋死不可!”
她在說話的時候,還用手撓了撓我的脖子,我感覺到發(fā)癢,松開了她。她這才慢慢地起來,像是啥也沒有發(fā)生一樣,還伸出手把我拉了起來。
她幾句話就化解了剛才的尷尬,就跟開玩笑似的。
整個過程,就這么輕松的過去了,就跟只是自行車倒了摔了一下似的,其它的啥也沒有發(fā)生。
我的手上身上還留著她的余溫,回味著剛才的溫馨時,她已經(jīng)扶起自行車,說:“表哥,你既然不去我家,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見!”
我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她已經(jīng)騎在車上走遠了。
看著她拐彎進了家屬院的大門,我才轉身往回走。
點上一支煙抽著,心里面覺得從未有過的甜蜜。高貴典雅的表妹,竟然讓我抱了那么久,這樣回味一下都有要飛上天的感覺,太美妙了!
這樣美滋滋地回到宿舍,推開門一看,我的床上竟然躺著一個人,仔細再看時,原來是陳小紅。她見我回來,坐起來笑吟吟地問:“這是去干啥了,這時候才回來?”
我感到突然,問她:“這么晚了,你咋來了?”
“想見見你,就回來了,我今晚住這里,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