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開始讓我壓著,反正是穿著衣服,就是想做什么出格的事也做不了。
但是一會兒就不行了:“你想壓死我???快點下來!”
我很清楚,情到深處的女人,就是被二百斤的人壓著,也絲毫感覺不到壓力。說明她現在是正常的,啥情況也沒有。
我立即躺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用手摸著胸脯,說:“你真是沒輕沒重,剛才壓得我這里疼。”
“哪里疼,我看看?”我坐起來問。
“你看看?這里可不是你看的地方?!闭f著,雙手全都捂在了上面,然后看著我,嗔怪道:“要是壞了,讓你賠!”
剛才啥也沒想就壓在了她的身上,難道真的把她壓著了?真的把她那兩個大寶貝給壓傷了?那可是我的,若是真壞了,就不完美了。
于是,我說:“姐,要是真的受傷,就說實話,我給你修。”
“你會修這個?”
“不管傷到了哪里,我都能修?!蔽艺f。
“去你的吧!沒傷,你給我擠了,緩緩就會好。我只是告誡你,不要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搞突然襲擊。”
“嗯,不突然襲擊?!蔽医又f:“姐,我真的會修,你要是真疼,就告訴我?!?/p>
她挺了下胸膛,說:“還不到你修的時候?!闭f完,翻身趴在了床上:“你的手不是涼么,那麻煩你幫我按摩一下,手就熱乎了。”
因為我的腦子里還在想著怎樣才能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一聽她要我給她按摩,我立即說:“把衣服脫了?。俊?/p>
“你想啥,想凍死我?。 彼f。
這個時候我才回過神來,急忙說:“不用不用,穿著就行?!?/p>
說著,我就把手放在了她的頸項上輕輕地揉按起來。
當我雙手給她按壓頸肩的位置時,她把臉埋在枕頭上,壓抑不住地呻吟起來。
我說:“姐,你想喊就喊吧,應該不會有人聽到。我爸媽和妹妹都在堂屋里看電視,你就是叫破天,也驚動不了他們!”
但是她搖頭,嘴里是發出的是嗚嗚的聲音。
她這是咬住了枕巾,不想發出那種哼唧聲來。
我的手在她脊柱上輕輕滑動的時候,她脊柱兩側的肉就會鼓起來,就像是花蝴蝶在閃動著翅膀。
按摩完后背,她的身上臉上出了汗,是喊不出聲來憋的。
她又平躺下,大口地喘息著。我問:“你實在享受我的按摩,受累的是我,你干嘛這樣喘息起來沒完?”
“我比你都累!”
我真的想象不出來,她為啥會比我累?
我說“那你快點休息一會兒,我給你按摩一下前面?!?/p>
我強烈建議按摩前面,動點手腳,給她弄點情緒出來,看看能不能讓她主動地要我抱,要我摟,要我親。
防線是經過不斷的進攻,一點一點拿下的,不會一下子就會成功。我得主動出擊,哪怕是失敗,也要勇往直前!
“按摩前面,可以徹底放松自己,血液循環得更加順暢,而且入睡后不做噩夢,睡得格外香甜,一覺頂平時的兩覺?!蔽疫€是很強烈地建議。
她終于同意。笑著說:“你可得輕緩一點,不能讓我再憋出一身汗了。”
“我告訴你了,不要憋著,又不是在你家里,一點動靜每個房間都能聽得到。我們家院子這么大,不會有聲音傳出去的!”
說著,我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身上。
羊毛衫很貼身,整個身體被勾勒得很立體,很清晰。我小心翼翼地避開雷區,在她的身上輕揉慢按著。
我想偷偷地按動那個讓人進入睡眠的穴位,她入睡后,我就可以好好地施展拳腳了。
可轉念一想,這樣做有點太不光明正大,有點卑鄙。
而且,萬一被她發現,會招來一頓打罵不說,弄不好還得鬧矛盾。
于是,沒敢放肆。
可是,我突然發現,她竟然睡著了。雙眼緊閉,呼吸均勻,表情自然,睡得似乎很死很香。
我感到愕然,難道是我不小心戳到了那個穴位?沒有啊!我想了好幾遍,根本就沒有去戳那個穴位。
我斷定,她要么是裝睡,要么是真睡著了。
無論是哪一種,對我來說都是大展身手的大好機會。于是,我的手就有點肆無忌憚了,開始的時候是蹭那陡峭的山峰,裝作是無意間碰到的,看她平靜如水地睡著,幅度加大,最后竟然展開了手掌……
她一直沒醒,當我躺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竟然一個側身,面朝我了。我一只手托起她的頭,將左手從她頸部伸過去,然后順其自然地抱住了她。
她的臉貼在我的胸膛上,從鼻子里呼出的氣息透過我的衣服,感到火辣辣的癢。
我抱緊了她,幾乎融為了一體。
她始終沒醒,任我這么抱著,抱著。漸漸地,我牙根發癢,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在聚集,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了強有力的反應。
這個時候,我發現她的身體也在發軟,軟得面條一樣。
我一只手摟著她,另一只手從腰間伸進了她的羊毛衫里。
就在我一路往上的時候,她突然抱住了我,緊緊地擠在了我的身上,很結實。
我的手嚴重受阻,只好無奈地停滯不前,原地待命。
她這樣抱著我,和我抱著她的感受是不一樣的,她的胸脯正好在我的胸膛上,很合適,從那里傳輸給我的,是無盡的溫暖,是來自她身體的柔情蜜意。
而且我的手雖然沒有到達山巔就被阻斷,但依然是放在了她嬌嫩的肌膚上,有一種感受電流一樣的涌遍我的全身,嘴角都有哈喇子往外流。
我好奇怪,她這是睡著了的樣子?
突然,門在響。我以為是風刮的。是那種很厚的木板門,風一吹,就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
可是,門還在響,很持久。
我只好問了一聲:“誰?。俊?/p>
“哥,是我!”是靜靜在外頭。
“你不好好看電視,來推我的門干什么?”
“哥,電視機飄起了雪花,沒臺了。我找我姐,她還去我屋里睡覺不?”靜靜說。
我非常不舍地把好不容易伸進佳佳羊毛衫里頭的手抽出來,起身的時候,佳佳的手竟然很配合地拿開了。
我看了看她,仍舊是熟睡的樣子。心里又嘀咕起來,到底是裝睡還是真的睡著了?
我下床過去把門開了一條縫,對靜靜說:“靜靜,咱姐有點感冒。我給她發汗那,你自己去睡吧。”
“也就是說發完汗也不去我那屋了?”
“嗯,不去了。”我說。
她“奧”了一聲,轉身走了。
我重新把門關上,并且上了閂,然后又上了床。
看著她溫潤的紅唇是那么誘人,我低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