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這個小胡子,已經斷定他們是一伙好吃懶做的街痞。
不想搭理他們,免得影響了我的心情。于是繼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佳佳也是,沒有表現出一絲恐慌,神情自若地又吃又喝。
這時候,佳佳突然問我:“我有一個想法,你看行不行?”
我看著她問:“啥想法?”
“我想給我媽打電話,和她商量一下,把我姥姥接到我們家去。”佳佳說。
“行啊。估計你的兩個舅舅不會同意的。老輩人有話,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飯,九十不留坐。老人年紀這么大,把她接去島城,他們能放心?”
“你覺得我大舅二舅會不放心姥姥?”
“嗯,我覺得是這樣。”
“你看錯了,通過今天他們的表現,不是這樣的。他們巴不得讓姥姥去我家那。不要管他們什么態度,只要我媽同意,過完年走的時候,一塊把姥姥接走!”佳佳說。
我剛要說什么,只見那個小胡子站在了我的身邊,用手掌在我的頭上拍了一下:“喂,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剛才問你的話,要明天回答我么?”
我立即有點惱怒。你說什么都行,竟然在我的頭顱上打了一巴掌,這是不能忍受的。
于是,我問:“你打人?”
“不打你你能回答我的問話?”小胡子反問道、
“讓我回答你的問話,門也沒有,因為你不配!”我說。
這下小胡子惱怒了,剛抬起手又要打的時候,突然看著佳佳說:“我說大哥,咱倆換女人睡兩天好不好?這城里妞真是不錯,我也算是開開洋葷,我給你的自然也錯不了,保證是嬌嫩嬌嫩的一朵剛開的花。”
我生氣了,指著他的鼻子說:“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被你這種人破壞,值不當的。但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旦爆發,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小胡子被我這么一說,還真是有點發懵。不過很快他就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對他的三個同伴說:“你們聽見了沒有,他剛才說的啥?”
他們都在吵吵,剛才和小胡子說話的時候,我的聲音也不大,可能是真沒聽見。小胡子說:“這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說他要是生氣爆發,不是我們所能承受的,你們信么?”
那三個年輕人看著我,也是一陣哈哈大笑。
“就你這小身板,也敢說如此大話,真的是不自量力!”
“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我用一根手指頭,就打得你呼爹喊娘地回不去家!”
他們取笑我一番后,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笑畢,小胡子說:“我說大哥,你牛逼吹得這么大,咱們打個賭咋樣?”
我沒有理他,喝下了最后一口酒。
佳佳也吃完了,她笑瞇瞇地看著我,說:“這么美好的氣氛讓幾個蒼蠅嗡嗡地給破壞了。肖成,怎么,你還想醒醒酒么?”
小胡子繼續說:“大哥,這樣,咱倆去外面雪地里走幾步,你要是打過我,我把我那嬌嫩的小女人送你白玩兩天。要是輸給我,就把你的城里妞給我白玩兩天,如何?”
我還沒有說話,佳佳就搶著說:“肖成,答應他!”
我搖頭說“這個不長眼的下這樣的賭注,活該要瞎一只眼睛,因為他玷污了你!”
接著,我看向小胡子:“你們四個可以一起上,但是,我也有條件,若是被我打敗,你們就從雙山鎮徹底消失!因為你們的存在,已經擾亂了大家的生活,給人們造成了恐慌和不安,我算是為民除害了!”
小胡子說:“你要是敗了,我還是要白玩你的女人兩天!”
“你要是再敢說一遍這樣的話,我讓你的兩只眼睛都瞎掉!”我指著他的眼睛說。
“我就是再說一百遍,你也奈何不了我!”說著,喊著他的三個同伴,說:“兄弟們,練練手回來有城里妞陪著喝酒,更有滋味!”
他們四個人在大街上站成了隊等著我。
我和佳佳要出去的時候,老板娘拉住了佳佳,然后看著我說:“你們是外地人吧?這幾個人是亡命徒,你們惹不起的!你看看,我們見了他們,連多看他們一眼都不敢,生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們惹來橫禍。”
“你們趕緊過去認個錯走人吧,不然,他們啥事都做得出來的!”
我輕松地笑笑,說:“今天我就為民除害,讓他們從此在雙山鎮消失!”
老板娘搖頭不信,就連那些吃飯喝酒的人也不相信我能打過他們。
我抱拳對大家的關心表示感謝,然后說:“那你們就為我加油吧!”說完,我讓佳佳跟在我的身后,走了出去。
佳佳站在小店的門外頭,對我說:“去吧,我等你回家。”
雪雖然不大,但是地上已經有一指頭厚。而雪花還在天空中飛揚著,降落著。
我毫不畏懼地站在了四個年輕人面前。
還沒有站穩當,小胡子一揮手,說:“一起上,把這小子打殘,玩她媳婦!”
四個人一起吼叫著向我沖了過來。我故意往后退了兩步,佯裝成害怕退卻的樣子。
四個人一看,動作更猛,恨不得一拳頭就把我打死。
這個時候我才出手,一陣拳打腳踢,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四個人全部都躺在了雪地上。
我沒有等待,先過去收拾小胡子的時候,小胡子卻從地上跳了起來,并且從腰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我迎著他過去,左手虛晃一下,他匕首向我刺來的時候,我猛然抓住了他拿匕首的手腕。
接著,匕首掉在了雪地上。
我立即抓住他的長發,右手伸出,一鼓作氣打了他足足有三十個嘴巴子。
兩三個人起來了,又一起向我沖來。
一個掃堂腿出去,全都又躺下了,真正是起來的快,躺下的也快。
我一手抓住一個人的頭發,讓他起來。可是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根本就站不起來。
往他的腿上一看,原來他一根小腿斷了。
剛才三個人同時進攻,我用的力稍大了一點,結果不偏不倚,他們都是左腿的小腿全都成了兩截。
三個人在地上哀嚎不斷。
我大聲呵斥道:“想要命的就不要再嚎!”
果然管用,他們都咬著牙不敢發出一點動靜。我問:“誰要是把這個小胡子打成瞎子,我立馬把他的小腿修復好,舉手!”
三個人爭先恐后地全都舉起了手。我指了指離我最近的年輕人,說:“就你了,把他弄成瞎子!”
這個年輕人也是個狠人,二話沒說,爬到小胡子跟前,說了聲:“哥,對不住了!”說著,伸出兩個手指,就在小胡子的眼睛上亂戳起來,頓時,鮮血就染紅了一大片積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