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菜刀的大漢抬起眼睛很是不屑地看了看我,然后問:“你覺得真能出得了這個門?”
我平靜地說:“那是自然,任何人都擋不住我們的腳步!”
大漢哈哈大笑,說:“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狂的人。”說著,往前一步,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他獰笑一聲:“從我褲襠下面鉆過去我就放你們走!”盯著佳佳看了看,臉上掠過一絲淫笑,說:“這女孩細(xì)皮嫩肉的,真是好看。愿意陪我玩玩,一百塊錢就抵了,如何?”
說著,他伸出一只手放在了佳佳的肩膀上。
這一刻,他已經(jīng)沖破了我的底線,我再也忍無可忍,指著他的手說:“你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我要是不拿開呢?”
佳佳往我身后躲,可是卻被他的手抓肩膀不放,并且還“嘿嘿”笑著,手在往佳佳的胸前滑。
我立即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拿菜刀的手舉起來了,我并沒有管他刀舉得有多高,而是手指頭一用力,就立即起了連鎖反應(yīng),菜刀在不停地往下落。
我又用力,他的手腕馬上就要斷裂時,菜刀“當(dāng)啷”一聲落在了地上。他也疼得呲牙咧嘴地大叫起來。
我把他的手舉起來,問道:“剛才是不是這只手放在我媳婦肩膀上的?”
“是又怎樣?這是我的地盤,快放開我,不然,嘿嘿,今天就把你的小命留在這里!”
我哈哈大笑,接著說道:“你要這樣說的話,你這五根手指都要斷。本來還想著你要是態(tài)度好,給你留下兩根的,那算了,因為我不喜歡嘴硬的人。”
說著,我看著他的眼睛,“叭”的一聲,他的食指斷了。
他的額頭上當(dāng)時就滾下了大顆的汗珠,疼得牙齒都磨著響個不停,接著是中指和無名指……
一口氣五根指頭全斷了,我把他往后一推,他一屁股就坐在了水泥地上,他張著大嘴嚎叫起來,聲嘶力竭的,就好像是要了命一樣。
我走過去,彎下腰大喝一聲:“別哭!”
他真的止住了哭聲,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我。
“不要鬼哭狼嚎的,不然我立即把你的頭扭下來!怎么樣,還玩不玩?老子一定奉陪!”
“不,不敢了。”他的全身都嚇得直哆嗦。
“能折斷你的指頭,就能擰下你的頭來!我問你,能讓我們走嗎?”
他看著血肉模糊的指頭,說:“能走,你們能走?”
“錢還要不要了?”
“不、不要了。”
我剛站直身子要拉著佳佳走,剛才帶我們進(jìn)來的胖女人拿著一把鐵勺跑了出來,身后邊還跟著一位小廚師。
是那三個涂脂抹粉的姑娘看我折斷了老板的手指頭,尖叫著跑去廚房喊的老板娘,她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
胖女人跑過來就揚(yáng)起鐵勺子往我頭上砸,我急忙躲開后,胖女人又站在我的跟前,舉勺子再打。
俗話說,好男不跟女斗,我還繼續(xù)躲,佳佳始終抓著我的衣服,生怕我把她丟了一樣。
拿刀的漢子突然大喊一聲:“你這個瘋子,快給我住手!”
胖女人愣了愣,說:“他把你的手指頭掰斷,我就要讓他腦袋開花!”
大漢對她說:“求求你住手吧,我們飯店全部的人加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對手,要是把他惹急了,一把火把飯店給我們燒了也有可能。咱們認(rèn)栽,讓他們走!”
胖女人瞪著眼說:“你的五個手指頭全斷了,就這樣算了?”
“不算了還能怎樣?是我們訛人家在先啊!”大漢說完,低下了頭。
胖女人蹲在男人面前,抱著他的手嚎啕大哭。
我拉著佳佳的手,走出門,坐進(jìn)了車?yán)铩N尹c(diǎn)燃一支煙吸著,一邊觀察著飯店里的情況,確定他們真的老實后,我才開車。
佳佳說:“肖成,咱們是不是有點(diǎn)過分了?”
“過分?我不是沒有給他機(jī)會,可是,他拿著菜刀耀武揚(yáng)威的,還不知道坑了多少人。我出手,是因為他的手在你的肩膀上不拿開。這樣的害群之馬,不付出代價不知道疼,也就不會悔改。”我握著方向盤說。
“黑店,典型的黑店!”她又擔(dān)憂地說:“他們會不會對我們報復(fù)啊?”
“他已經(jīng)嚇破了膽,根本就不敢。其實,他拿著把菜刀,就是一個紙老虎,長得兇神惡煞地嚇唬人,一點(diǎn)能耐也沒有!”
“他要是找人呢?”
“他敢!要是真找人追咱們,我就把他另一只手也廢了!”我說。
后來我們知道,這個地方是國道出入口,這些黑店已經(jīng)存在了有些年頭了,專門敲詐過路司機(jī)。
店門口美女站在那里搔首弄姿的引誘司機(jī),只要車停下,腰包不給他掏空都不會讓他走。讓司機(jī)沾點(diǎn)便宜,刺激著多消費(fèi)一點(diǎn)。要不就是看到司機(jī)身上錢多,還會上演捉奸的戲碼……
總之,花樣繁多,使用著不同的手段。
由于大多是外地的過路車輛,吃了虧的司機(jī)基本上都選擇了沉默。
這樣,就給這些黑店有了可乘之機(jī),路邊店不斷地發(fā)展壯大起來。
我們一口氣開出了二十多公里的時候,爬上了一個很大的陡坡,公路的右邊是巖石,另一邊是懸崖,往懸崖那邊看去,會看到很遠(yuǎn)的地方。
佳佳說:“肖成,你看路邊巖石多干凈多光滑,我們坐那里吃點(diǎn)東西好嗎?”
“行,我把車停路邊。”
停下后,在后邊座位上找到我買的那些食品,提著下了車。
在一塊圓形的巖石上,把食品拿出來擺放在了上面。佳佳看了看,問:“我媽昨天晚上給我們煮的雞蛋呢?”
“也放后座上了,我去拿。”我回到車上,找到后連同袋子一起拿了過來。
面包、火腿,雞蛋,還有蛋糕和點(diǎn)心,佳佳說:“你想得很仔細(xì),不然我們非得餓肚子不可。”
“有備無患,做一些準(zhǔn)備,萬一遇到問題,不犯難啊。”我開了一個黃桃罐頭,拿著瓶子讓她喝了一口湯,接著用筷子夾著一塊桃肉放在了她的嘴里。
“又甜又酸,滿滿的桃味,真香啊!肖成,你沒有買酒嗎?要是再喝上一杯,就更好了!”佳佳說。
“后備箱里面白酒好幾箱,想喝拿就是。只是我不想喝,等到家后喝個一醉方休!”我說。
此時是正午,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有山風(fēng)吹過來,還覺到一些寒冷,好在那風(fēng)不是一直在吹,而是一陣一陣的。
佳佳突然說:“肖成,挨著我近一點(diǎn),能相互取一點(diǎn)暖。”
我坐在了她的旁邊,抱住她就放在我腿上:“就讓我抱著你吃吧,這樣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