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就想走。因為阿姨和月月都在家,想和佳佳說點什么,也沒法說,就是想多看她一眼,也不敢。
好在中午的時候,借著酒膽把該說的都和阿姨說了,她心里應該有數了。
我也利用接佳佳回來的路上,爭分奪秒地說出了我的心聲,傾吐了對她的愛戀,而且告訴她,這一輩子只喜歡她一個人,立下了非她不娶的誓言。
月月自從進臥室后,就沒有再出來過。很明顯,她這是因為我去接佳佳產生了不滿。去接佳佳,竟然還用了這么長的時間,說佳佳加班,她也不相信。
因為佳佳自從上班那一天,從來沒有加過班。
幾分鐘的車程走了這么久,還不知道我們干了些什么,說了些什么。怪不得她和阿姨說我和佳佳下館子了,不用等我們吃飯。
在月月的心里,大概就認定是我的未婚妻了。我應該圍著她轉,要接也要去接她才是。
所以,用躲在臥室的方式表達對我的不滿,甚至是氣憤。
愿意躲就躲著吧,愿意怎么想,我也沒有辦法。相信阿姨會把我的態度慢慢告訴她的。
回到我自己的家后,我坐在沙發上,給佳佳發去了消息:“姐,在車上我說的,都是我的心里話。我希望能帶你回家過年,希望你從現在起,就有這個打算,早一點和領導請假,我期待著你的消息!”
手機放在茶幾上,等著她的回復。
可是,手機卻一直沒有動靜。
就這樣坐著等了一個多小時,當我站起身活動一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我激動地拿起來一看,卻不是佳佳,是康艷菲。
我接聽后,還沒說話,就聽到了她急促的聲音:“肖成,不好了,程玉偉從下午就帶著人來了,說上次給他的錢花完了,又來要錢了。還說過年了,必須給他一萬,不然就在我家過年。這可咋整啊!”
“不是答應不再找你了嗎?怎么又去了?”
“他這樣的人說話就跟放屁一下,會講信譽?”
“我要去嗎?”這一刻,我真的是不想去,因為我要等著佳佳的回復。
“本來是不想麻煩你,先把他們糊弄走了再說,可是,他們在大門外面又喊又叫的,吵得四鄰不安,還有圍觀看熱鬧的。我只好和上次一樣,開大門把他們放進了院子里。不給錢,他們是不走啊。可是,給了錢,就會還有下次。”
“肖成,你幫我想想辦法,讓這個渾蛋徹底死心,再也不來鬧,不來和我要錢。”
“好吧,我過去看看再說吧。”于是,下樓開車,直奔海濱別墅。
把車停在康艷菲的大門口,我走進了院子里。五個叫花子圍著程玉偉聽他講過去的輝煌:“這是我的家,康艷菲那娘們是我的女人,長得不賴吧?那時候,這座別墅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下班回來,我們就光著屁股,我愿意怎么睡她就怎么睡,愿意在樓上就在樓上……。”
他的話,引得幾個叫花子笑得前仰后合。
程玉偉能搞到錢,生活閱歷豐富,能逗他們開心,他們都崇拜他,也聽他的話。有奶便是娘,是他們之間最真實的寫照。
我站在院子里的時候,程玉偉先看到的我,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常態,還張開嘴問我:“喂,怎么樣,我玩剩下的娘們過癮不?”
我過去就給了他兩巴掌:“不知好歹的東西,真特么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記不住我說的話,也忘了你自己的諾言,又帶著你的丐幫來干什么?”
“我回我自己的家,還要讓你同意?你只不過是個接盤的,是個收購爛貨的,少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我又抬起了手,嚇得他差點仰倒在后面,喊道:“動嘴別動手啊,是不是她打菲菲的屁屁習慣了,抬手就打,張嘴就罵,啥作風啊!”
我被他的話差點逗笑,說:“你特么的是真不要臉!”
“我老婆都成了你的,還有臉么?”
“快說,又來干什么?”我問。
“過年了,給一萬塊錢,兄弟們樂呵樂呵。給了就走,不給我們就在這里過年了!”他擺出了無賴的嘴臉。
我過去抓住他散亂而又油膩的頭發,揚起手要打的時候,那五個人突然就從懷里抽出了差不多一米來長的槐木棍子,照著我就打,頭上身上被打了無數棍。
他們沒有多少力氣,響聲不小,但對我來說,撓癢而已。
我一揮手,把他們手中的棍子全都打落在了地上,然后把程玉偉拉到我的面前,說:“給你一百塊錢,馬上給我滾蛋,不然,我送你們去海里喂魚!”
他咧著嘴大笑:“好啊,我們早就活夠了,還不隨便你處置!可是,不給錢,寧可被你打死在這里,也不會撤地!”
這就叫死豬不怕開水燙,面對著這樣的人,誰也沒轍。
我只好掏出二百給他,可是他還嫌少,不接。
最后,我狠了很心,給了他五百。他這才笑嘻嘻地拿在手里,說:“你睡了我的女人,感到理虧了是吧?你比那娘們好,我們在這里半天了,一分錢沒給。你很大方,很場面,夠哥們!”
“不過,這些可不夠過年的,到時候我們還會來的!”
我一下子把錢奪了回來,問:“你說什么,還會來的?”
“嗯,還會來的。”
“那就算了,你們鬧吧,錢我還不給了,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民警來把你們趕走”說著,我掏出了手機。
他一看,立即軟了下來,說:“大哥大哥,把錢給我,不來了,再也不來了,還不行么?”
“從此以后再也不來了是吧?那你給我發誓!”
“我要是再帶著人來找我老婆要錢……。”
我又給了他一巴掌:“誰是你老婆?重新說!”
“我要是再來這里找菲菲要錢,剛上馬路就被車撞死,再碾在車輪底下來回地軋,腦漿迸裂,被軋成肉醬……。”
他起的誓可真夠毒的,我的身上立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于是,大喊一聲:“住口!”
他立即住口,卻伸手拿錢。
我把錢給他,讓他快滾。他把錢在手里揚了一下,說:“兄弟們,撤!”
那幾個人把棍子收起來,跟在程玉偉身后走出了大門。
我剛把大門關上,康艷菲和她媽媽就出來了,康艷菲走到我的面前,說:“肖成,你不該給他錢,他吃到了甜頭,還會有下一次的!”
我說:“不給他錢,他走嗎?難道真的把他們全都打死么?”
康艷菲無言。她媽媽卻說:“不行,我可不要住在這里了,非嚇出心臟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