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穿著內衣,上邊和下邊遮住得少,沒遮住得多。
這是冬天,一般來說都是穿著睡衣睡覺,如果不是在自己家里,至少也得穿著秋衣秋褲。她倒好,直接就是三個點。
后來我才知道,她有裸睡的習慣。因為是住在我這里,沒好意思一絲不掛地睡。
我一骨碌坐起來,問:“高群,你怎么了?”
她指著那邊的房間,仍舊驚恐地說:“窗子、窗子外面有、有人往里面看,眼睛都發綠,嚇死人了!”
我自言自語的:“眼睛都發綠,是人的眼睛嗎?”
“不然、不然就是妖怪。”她說。
我呵呵笑著說:“哪里來的妖怪啊。”說著,我把我的羽絨服遞給她:“先穿上,你這樣冷啊。”其實,擔心她冷是次要的,因為房間的暖氣很足,冷也冷不到哪里去。
關鍵是我受不了,眼睛會不由自主地看過去,不停地為她提心吊膽,害怕她的罩罩被里面的兔兔撐開蹦出來。
她還真拿過披在了身上。我也學習城里人,買了睡衣穿在身上。我下床,說:“我去看看。”
房間里已經亮起了燈,窗子上有窗簾,是絲綢樣式的,阿姨幫我買的,說這樣的好洗。
啥也看不到。她說:“關燈后才有的,那眨巴著的綠光在外面,我感覺就是人的兩只眼睛。如果真是人的話,早就跑了。”
我看了看她緊張兮兮的小臉,感覺不像是在說謊,但是,卻難以置信。因為這可是三樓,什么人會飛檐走壁?攀爬的話,人是根本做不到的,除非這人是有特異功能。
我搖搖頭,說:“這怎么可能,你確定沒有看錯?”
她說:“千真萬確。我實話和你說吧,我滅燈躺在床上后不久,就看到了那雙眼睛在一閃一閃地,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出。我用力閉上眼睛,心想你看吧,看吧,反正房間里漆黑一片,就算是你有火眼金睛,也看不見我,因為我裹著被子那。”
“可是,我害怕,不但睡不著,還擔心外面的人會砸碎玻璃沖進來。越想越害怕,這才去喊的你。”
我把窗簾全部拉開,又打開窗子看了半天,最后說:“啥也沒有,你可能是不經常在外面過夜,不習慣,是驚恐,睡不著而已。”說著,我要走。
她雙手抱住了我的胳膊,說:“你不能走啊,我困得要命,可就是睡不著,這可怎么辦?”
我的羽絨服是披在她身上的,因此,當她雙手抱住我胳膊的時候,羽絨服就往下滑落,就在要掉地上的時候,她往后仰了一下,掉在了床上。
這樣的話,她的膀子就啥也沒有了,我稍微瞥了一眼,見她的兔兔馬上就探出頭來,而且,已經擠在了我的身上。
我分神了。就在這時,“啪”的一聲,她伸手關閉了燈。
我立即渾身打了個激靈:“你、你要干嘛?”’
她說:“看把你嚇的,我把燈關上,看看那綠光還有沒有?”
還真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她要拉我上床那,那樣的話,今晚一定會發生不該發生的事。
我試圖把“砰砰”跳動的心安靜下來,可是,這一關燈,她挨我更近,還想往我懷里鉆。我就更加的臉熱心跳了、
于是,我把她抱住的胳膊往后撐了撐,想讓她離我遠一點。
她誤解了我的意思,以為是我要把她推開,就放開我的胳膊,干脆抱住了我的腰。
我的天,這不是要我的命么!我的心馬上就要跳出來了。
黑暗中,我們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站立了好久好久,當我感覺到她的手在我的腰上不停地用力,感受到她那飽滿在我胸膛上擠壓得厲害時,我才鎮定下來。
問她:“我沒看到什么啊?你現在看到了么?”
她說:“我還沒看那。”
于是,我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窗口。就在這時,我還真是看到了兩個不停眨動著的綠光,在暗夜中一閃一閃的,看上去真像兩只眼睛在閃動。
我輕聲說:“我看到了,還真是有光在閃。”不過,我已經斷定,不是人的眼睛,也不是動物,更不是什么妖怪。
因為剛才開了燈,也拉開窗簾打開窗子看了,就是膽子再大的動物,也會被嚇跑的,如果真的是人,就更不用說了。
于是我說:“不用怕,既不是人,也不是妖,完全是你自己在嚇唬自己。”
我往窗根走去,她沒松手,也隨著我往前。然后拉開窗簾,又把窗子打開,我伸出頭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了目標、
原來,在樓下面的院子里,停著一輛大貨車,車頭正對著窗子,從車窗玻璃里面,發出了兩束藍瑩瑩的光,而且在有節奏地閃動著。
我用手指著說:“看到了么,就是那輛貨車在作怪。”
她伸頭往下看了看,急忙把頭縮回來,說:“哎呦,凍死我了。”
我問:“怎么樣,終于看到了真相,還害怕么?”
她搖搖頭,說冷,并且往我的懷里鉆。
我趕緊關上窗,拉上窗簾,說:“快上床鉆被窩吧。”并且,到門口開了燈。
她上了床,被子包裹住身體,然后看著我說:“是我大驚小怪,害你睡不好覺,真是不好意思。好了,我沒事了,你去睡覺吧。”
我往外走的時候,她說:“麻煩你關閉燈,把門帶過去。”
回到我自己的房間,卻再也睡不著了。都怪這個高群,被她撩撥得心都亂了。她的身材好也就罷了,關鍵還那么豐滿,胳膊腿的都肉嘟嘟的,嬌嫩得宛如剛剛掰開的蓮藕,濕漉漉地散發著誘人的光。
我輾轉反側,感覺什么姿勢也不舒服。
而且我想到了蘇愛平,想到了康艷菲、想到了陳小紅。如果高群換做她們中的任何一位,我可能會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會毫不猶豫地鉆進她的被窩里。
可惜啊,不是。
我暗下決心,高群借宿,只能這一次,下次無論她怎么說,都要堅決拒絕!
下了這樣的決心后,我才漸漸地不再心躁,然后入睡,
當我聽到外面的動靜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于是也起床了。
高睿在衛生間,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我,說:“你怎么起床了?夜里打擾的你根本就沒有睡好,你不是不用上班,為啥不睡個自然醒?”
我說:“我睡得挺好。你要不要吃點早餐再走?”
“不用,我很少吃早餐,每天早晨起來后就匆匆忙忙地去上班,哪有時間吃?”說著,她已經穿戴整齊,和我說了聲再見,就走了。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我竟然有些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