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市政府大樓回到小區,我沒有再進高睿的家,而是直接回家了。陪王樹立喝酒沒過癮,在進小區的時候,買了兩個小菜,煮花生和豬頭肉,這可是不錯的下酒菜。
坐在沙發上,把酒和菜擺放在茶幾上,打開電視,喝著那叫一個香,比過年都舒服。
想不到任叔叔這么利索,立即就安排人與火車站聯系,給王樹立辦調動,而且還說要用最快的速度,我感覺要不了兩天,就應該有消息了。
到時候,我在高睿面前,就可以把頭抬得更高了。王樹立也能從心里佩服我的能力了。
說實在的,當初那個時代,多少人為了解決兩地分居的問題,跑斷了腿,花光了錢,最終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真的很難,難于上青天。
王樹立深有體會,想到過平調,但是卻苦于找不到平調的人,因此,一籌莫展。
所以,他對于我說的話,當成了醉話,當成了喝酒時的娛樂。
不知不覺一杯酒喝完,就又倒滿了一杯。剛端起酒杯要喝,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一下子把酒杯放回到茶幾上,好多酒濺出來,撒在了桌面上。
這次門敲得這么急,真是民警找來了么?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誰啊,門都給我敲壞了!”
“兄弟,快開門,是我!”
是王樹立!他著急忙慌的,是火上房了嗎?
我過去,剛把門打開,他就擠了進來,他拿著手機,興奮異常地喊:“成了,成了!”
我一頭霧水,問他:“什么啊,成了成了的?”
他走到我的跟前,打開手機,讓我看上面的一個電話號碼,說:“你看,就是這個號碼,是火車站的。剛剛給我打電話,和我核實身份,我如實回答后,對方讓我明天去火車站人事部一趟。還說他們要以技術人才的身份,把我調來島城火車站。”
“兄弟,想不到你這么有能耐,我跑了好幾年辦不成的事,在你這里這么簡單的就給我辦成了,真是太意外,感覺太不真實了!肖成兄弟,你為我辦了一件人生中的大事,讓我怎么感謝你呢?”
我一聽,也替他高興。I
我也沒有想到任市長的一個電話,會這么管用。前后不過是三四個小時的時間,就有了消息,簡直神速!
我輕松地說:“我還以為什么事那,是你調動的事啊。應該很快就有結果的。王大哥,來,坐下再喝點。”
他看也沒看茶幾上的酒菜,說:“不行,我得趕快告訴我媽去,讓她老人家也高興高興。還要給高睿打個電話,告訴她這件事。”說轉身就匆匆地走了。
我坐下,剛要繼續喝,高睿打來了電話,她的語氣里也充滿了喜悅,說:“肖成,老王剛才給我打電話,說火車站有人和他聯系,要以技術人才的名義把他調進島城火車站。想不到還真辦成了,你想讓我怎么感謝你?”
“感謝就免了,以后你不再守空房,夜里不再寂寞,不再騷擾我就行了。”
“嘻嘻,他那小身板也不行,怎么能喂飽我?咱們是上下樓的鄰居,不騷擾你騷擾誰啊!好了,你等著,一會兒就要下班了,我回去做好吃的,請你喝酒!”說完,掛了電話。
我一看時間,還真是,很快就到下班時間了。酒也沒有再喝,收拾起來就往樓下跑。
馬上就要下班了,我得去接佳佳。
可是,當我坐進車里的時候,忽然就感覺到全身無力了。這個時候,我想到了佳佳對我說的話,我要是再去銀行接她下班,她就鉆進我的車底下讓我軋死她。
雖然她不可能真的往車底下鉆,可是,磕到撞到還是有可能的。再一個,她不上,我非讓她上,當著那么多人在那里撕扯,對她的影響也不好。
我咬了咬牙,下車不去了。
可是又一想,我還是發動了車。她不坐就不坐吧,看看她也好,反正在家也沒有啥事。
于是,我還是往佳佳所在的銀行開去了。
到了后,把車遠遠地停在馬路對面后,點燃一支煙抽著等她。
一支煙抽完,當我打開門窗玻璃往外扔煙蒂的時候,正好看到佳佳背著包包從銀行門口出來。
我趕緊關上玻璃。只見她往我以前停車的地方看了看,然后就邁著輕盈的腳步往公交站牌走去。
我沒有打擾她,只是默默地注視著。
她近看美,遠看也美。上天就從了我的心愿,讓她嫁給我吧!我會愛她、疼她一輩子!
直到她上了公交車,我才收回目光,然后在公交車后邊,不緊不慢地跟著。
我看到了佳佳,站在過道里,抓著扶手,搖搖晃晃地。我的大姐啊,你說你這是何苦啊,放著轎車不坐,非得擠公交,難道是缺心眼么?
到了站,佳佳下了車,然后橫穿馬路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因為這個時候,我正停在公交車后面。
她只是默默地注視了我一會兒,連個招呼也沒打,就往物資局家屬院走去了。
公交車走了好一會兒,我才順著馬路往前開,沒有去追佳佳。
我感覺還是和月月有關,確切地說,是和月月看到在車里佳佳抱住我的頭時的畫面有關。
我回到了神都賓館家屬院,剛把車停穩,高睿就騎著自行車進了大門。還沒有下車,她已經站在車跟前。
“這么巧啊,你也是剛回來?”
“我出去辦了點事。”說著,打開車門下了車。
上樓到了她家門口,她讓我去她家,我搖搖頭繼續上樓。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靜,好好想想到底應該怎么處理和佳佳的關系?
“肖成,陳小紅是不是來過?”
我一驚,急忙站下,看著她說:“我還沒問你那,你為什么告訴她我的手機號碼?”
“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在一起?”
“我們哪里在一起了?”我反問道。
她拉我的胳膊一下:“進來再說嘛!”
我只能進門。見王樹立沒在家,她去臥室看了看,也沒人,就讓我坐在沙發上,我讓她快說,為什么說我和小紅昨晚在一塊?
她笑道:“我猜的。昨天晚上你半夜里回來的,知道你這是和她去賓館了。那天她從林楚月辦公室里出來,正好碰到了我。她抓著我的手,跟我進辦公室后,和我要你的電話號碼。”
“我問她林楚月為什么沒有告訴她,她說她已經來過三次,林楚月都說不知道。我不明白小林是什么意思,心里想人家這么執著地找你,萬一有要緊的事呢。所以,就發了慈心,告訴了她。她那么著急,能不給你打么?”
“結果,因此得罪了林楚月,她對我甩臉子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