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收獲很大,給爸爸買了藏青色的羽絨服,還有一條褲子。
媽媽也是羽絨服和褲子,另外買了一件羊毛衫。
小妹最多,羽絨服,褲子,毛衣,鞋子,還買了一條紅色的圍巾。
往年,我空有想法,但是,沒有錢給任何人買東西。當我有錢的時候,才知道買衣服真的花不了幾個錢。
放在后備箱里后,我就趕到銀行接佳佳。
等了十幾分鐘,員工們就下班出來了。看到佳佳后,我從車上跳下,幾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頭看了看我,嘟囔道:“不讓你來,你偏來。你把月月送回家不比來接我強!”說完,轉身走近車,坐了上去。
我趕緊跑著坐進駕駛室,接著就開車了。
她還是不怎么說話,那我就說:“關于昨晚的事情,阿姨做的有點太快了,她應該和我單獨談談,征求我的意見后,再決定讓吳阿姨來家里宣布。這是婚姻大事,一點也不為我考慮一下。”
“我感覺阿姨就跟吳阿姨當初讓我去當她家的上門女婿一樣,似乎認為是拯救了我,對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我是求之不得,癩蛤蟆終于吃了天鵝肉一樣。”
“昨天晚上,你也說月月漂亮,又有文化,有素質,可是那也得別人喜歡才行啊!”
佳佳沒想到我會有這么多的牢騷,就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我,好一會兒才問我:“你不喜歡月月?”
“喜歡啊。可是,喜歡和結婚是兩回事吧?”我說。
她沉默一會兒,說:“也不是不可以啊,要找人結婚,前提就是喜歡啊。跟你喜歡的人結婚,不是正好么?”
“喜歡是喜歡,不能代表有愛。就像是喜歡個東西,或者是小動物,只是喜歡而已。我和月月沒有感情基礎,還沒有迸發出愛的火花,何談結婚?”我說。
我一看到了青年湖公園,直接打方向開了進去。
她一驚:“你要去哪兒?”
在一個大花壇跟前,我停了下來。然后看著她,說:“我想和你好好聊聊,沒有任何的不良想法。”她說。
“給你個膽子你也不敢,還想有不良想法,看我不掐死你!”她雖然這樣說,但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知道我是開玩笑。
對于她,我還真是沒有那個膽。
她又問:“你剛才說什么?和月月還沒有迸發出愛的火花?現在迸發也不晚啊!”
我無奈的笑著,說:“感情這玩意說迸發就迸發嗎?”
“我是說現在培養也不晚啊。”
“我和月月根本就培養不起來,因為她永遠代替不了我心中的那個人。”說著,我雙手砸了方向盤一下。
她嘻嘻地笑了:“你心中的那個人是誰啊,這么難清除?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是那個叫陳小紅的人吧?”
“不是她!”
“那是誰?”
“這個人你知道。”我說。
她沉默下來,聲音很輕的說:“算了吧,你還是不要說了。我不想知道。”說著,推開門:“既然來了,就下去走走吧。別看離家不遠,還真是沒有正兒八經地來逛過。”
走在有綠植的小道上,我悄悄地去找她的手,想牽著她。她發現了,把手一甩,說:“你想干嘛?你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能跟以前一樣,想怎樣就怎樣。”
“我跟你說了,我和月月沒有感情,是不會娶她的。以前我對你想怎樣就怎樣了?你說話太冤枉人了。”
“沒有么?你住院的時候,還抱過我那。”她一扭臉說。
“那可是你主動坐我腿上的。”
“不管誰主動,反正是有過。”她說。
“住院那幾天是我最幸福最美好的日子,我多么希望再住一次醫院,你能再陪護我一次啊。”我不由地說。
“不許胡說!住院還有感覺到幸福的?”
“那是因為你在我身邊,只要有你的日子,我每時每刻都會感覺到幸福和美好。”我說。
“哎呀,肉麻,你少來吧!”說著,用肩膀使勁碰了我一下。
我也碰了她一下,然后說:“就像現在,咱們兩個人在這里慢慢地走著,就會是被一種幸福感包圍著,就是喘口氣都是甜的。”
她又碰了我一下,說:“你在寫作文,抒情啊!”
“姐,其實,我心里的那個人,你是知道的,而且,現在阿姨找吳阿姨當見證人來宣布我和月月的事,這前后經過你也都知道。你為什么就是不告訴我呢?”
她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說:“你心里裝著誰,我怎么知道?關于吳阿姨要宣布的事,我更不知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問我這樣的事,我煩!”
她如此嚴肅的說完,還真是讓我有些緊張,害怕她一甩手氣的走人。她能陪我來這里走走,就已經是值得慶幸了,再惹她生氣,弄個不歡而散,那我們的關系年前就夠嗆恢復了。
于是我不迭聲地說:“嗯,我不問,不問了。”
默默地走了一會兒,來到了青年居酒店。酒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廣場上停著好多的車,我問她:“有興趣進去吃一頓么?”
她眼睛看著酒店,說:“我倒是想,可是,回家怎么和我媽交代?”
“這有什么好交代的?你這么大了,就一點自由也沒有么?單位聚餐,跟朋友吃飯,甚至有男孩子請你,這不都是理由么?”
“也是。”她點頭,表示同意。
我欣喜若狂,立即說:“咱們走!”拉著她的手就往酒店而去。
一樓的好幾個雅座,都是情人間,而在那個年頭,一般人還真是沒有這樣的消費能力,所以,常常會有空座。
我很順利地訂到了和蘇愛平經常來的那個雅間。
進來后,佳佳環視了房間一下,說:“這是二人間?分明是十個人也能坐的開。”
我指著沙發還有其它家具,說:“放置的東西多,自然空間就小了。”
“沙發什么的,有啥用?來吃飯的,又不是來睡覺的,真是多余!”她自言自語地說。
“吃飯吃累了,喝酒喝多了,用來休息的。”說著,我把菜譜給她,讓她點菜,她翻看了一下,說:“你點吧,我喜歡吃什么,你差不多都知道。”
說實在的,進這樣的雅間,如果訂一兩道菜,還真是不好意思。就是人家不笑話,自己也覺毫無面子。因此,我點了六道菜。
她把紅色的呢子大衣脫下來,扔在長沙發上,在回頭的那一瞬間,簡直美極了。
胸部豐滿,腰肢纖細,亭亭玉立,高雅大氣,我差點跳起來把她擁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