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一錯再錯,很堅決地說:“康艷菲,你已經達到了懷孕的目的,如果還沒有,我也沒有辦法。我現在已經無能為力。”
“你咋了,不行了?受傷了?還是也來例假了?”
“不行了。”我一本正經地說:“自從昨天中午在吃飯的時候親熱了一次后,我已經失去了男人的功能。我想過了,因為環境的原因,我受到了驚嚇。估計三年五載的是難以恢復正常了。”
她不信,嘻嘻笑著,手就往我的那里放。
因為我現在是下定了決心,一點也沒有被刺激到,毫無反應。
她說:“沒事,我會修。讓我給你修一下,一定能重振雄風!”
我搖搖頭,說:“這又不是什么機器,你怎么能修好?”
她從我身上滑下,就往我的腿中間鉆……這可不行,我領教過,就是真的沉睡多年的弟弟也能讓她修好。
我站了起來,說:“我走了,以后再也不見你了。你看看你,剛一見面,就要玩這個,我真是怕了。”
她拉著我的手,看我一直也沒有個喜歡的樣子,只好放棄:“那行吧,我們啥也不做,坐下說說話還不行么?”
“回客廳吧,在那里和在你房間說話,有什么兩樣?”
她只好依我。剛在客廳坐了沒一會兒,她媽媽就從廚房出來了,一看我們在這里,就說:“還有一個排骨,馬上就好,我正要去樓上喊你們那。”
康艷菲對我說:“我去給我媽幫幫忙,你一會兒就去餐廳吧。”說完,她也進了廚房。
我抽了一支煙,康艷菲就在餐廳喊我。
我喝了一杯酒,吃了一個饅頭,接著就告辭要走。在大門口,我問:“下午的時候,程玉偉是怎么進來的大門,壞了么?”
“不是壞了。是他們在大門口又喊又叫的,吵吵嚷嚷,就跟打架一樣,我打開大門讓他們進到院子里的。沒想到他們得寸進尺,還想往客廳里去,我只好把客廳的門鎖上,給你打的電話。”
“沒壞就好,以后他們要是再來,千萬不要開大門了,等我來了再說。”
康艷菲當著她媽媽的面,就往我的懷里鉆:“你說什么,他們還會來么?”
“我是說萬一他們要來,今天答應得好好的,可是,程玉偉這種貨色講誠信么?”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說:“真來了,也不要怕,給我打電話就行!”
她趴我身上不起來,我只好推開她。然后出門上車,發動起車就開走了。
回到神都賓館家屬院,剛上三樓,就看到門口有個人,因為走廊的燈很暗,沒有看清是誰。剛到跟前,對方就說話了:“哥,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你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等我一個小時了?你沒說要來,也沒有給我打電話。你怎么突然來了?”一邊問著一邊開了門。
進了門,她說:“真熱乎,你這里暖氣的溫度好像比我們家高多了。”
我說:“你剛進來的原因,都差不多。你還沒有告訴我,找我有什么事?”
她把我給她買的羽絨服脫下來扔進臥室的床上,那熟悉的樣子,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回來坐沙發上后才說:“哥,沒事我就不能來么?”
“能,能來,咋不能來呢?”我自言自語般地說。
她跟我說著神都賓館的一些事,說:“吳阿姨找我談過話,想讓我和高睿換換崗位,不過,換過來以后,我的身份會多一個,叫什么總經理助理兼秘書。”
我說:“是好事啊,吳阿姨真的是在有意培養你當接班人啊。”
“但是,我當時沒有答應下來,說考慮考慮再答復她。”
“為什么?”
“我擔心高睿會和我拼命。”月月說。
“她怎么能和你對著干,這是組織的安排,又不是你自己能決定得了的,她在吳阿姨身邊這么多年,這點覺悟還是有的。”我說。
看來,月月來找我,不是沒事,是來跟我談這事,并且讓我給她出主意的。
“你對高睿這么了解?”
“怎么不了解,曾經和她打過不少交道。”我繼續說:“你答應吳阿姨就是。她可能想退居二線等待退休,你在她身邊工作,可以學到很多東西。到時候宣布你當個副總經理,主持全面工作,等她退休的時候,再宣布你當總經理。”
“吳阿姨想得很全面,你放心大膽地去干就行。而且,吳阿姨也會和高睿談的。我感覺高睿去當人事科長,是能接受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勝任總經理這個職務。”
月月心動了,看著我說:“你這么一說,我的眼前豁然開朗。聽說高睿惹不著她什么都行,要是得罪了她,她比潑婦還要潑婦。我怎么是她的對手。”
我說:“這個你可以放心,她要是找你的茬,你告訴我,我幫你擺平。自從上次她要陷害我,被我戳穿后,她對我還是比較尊重的,我能說服她。”
“哥,你這樣一說,我心里開了竅不說,也有了很大的信心。行,明天上班后,我就去找吳阿姨。”
“嗯,我支持你!”我說。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看了看時間,可是月月并沒有要走的意思。期間,她還搶著去燒了一壺水,并且不停地往我的杯子里續水。就跟女主人一樣。
我提醒她說:“月月,你來的時候,阿姨知道不?”
“我媽我姐都知道。吃完飯,餐桌我都沒有收拾,就當著我媽和姐的面說我要來你這里。我媽還囑咐我,要是不回去,就早點打電話給她,她就不等我了。”
“那你怎么來的,騎自行車還是坐的公交車?”
“這黑燈瞎火的,我可不敢騎自行車。是坐公交車來的。”她說。
“奧,這樣的話,你就再坐一會兒吧,我去送你。因為這個點,馬上就沒有公交車了。”
“哥,其實你不用送我的。”她說:“明天早晨你不是也要去賓館上班么,我們一起直接去賓館就是了。”
我立即搖頭說:“不行,我送你回家。”
“為什么?”
“阿姨會不放心的。”我只能這樣說。
“我這就給她打電話,不就沒事了。”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我阻止她說:“不用打了,一會兒我去送你。你住在這里,不方便。”
“我又不是沒住過,有什么不方便的呢?”她說。
“月月,人言可畏,你住在這里,會讓別人產生很多誤會的。你看,馬上十點,已經很晚了,穿上你的大衣,我現在就去送你。”說著,我站了起來。
她雙手抱在胸前,說:“我就是要住在你這兒,隨便他們怎么說吧!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