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忙活了個不亦樂乎。
天快亮的時候,我和她全都沉沉地睡去了。
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我先醒的。看著她緋紅的面頰和滿足的神色,忍不住去翻她的眼皮。
她也醒了,看著我甜美地笑著。
我問她笑啥,她說:“夢想成真,是從我的心底發出來的笑,是由不得自己的笑。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就是今天死去,也值了。”
“對了,你說我能不能懷上你的孩子?其實,為什么我選擇了這個日子出門去凍城,我是計算了生理期后決定的。只是拖后了好幾天,不知道還能不能懷孕。”
我告訴她:“這個我不懂,你得去問醫生。”
“天底下還有你不懂的事?”說完,又往我懷里偎了一下。
我看了看窗子,說:“快中午了,我得走。”
“不著急,我們去個地方一起吃頓飯。昨天晚上那么匆忙,主要是我急著上床睡覺,簡單地做了兩個菜,根本就沒有吃好,中午我們好好吃一頓。”她說。
“康艷菲,你的目的終于達到了,如果真的懷孕,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孩子生下來以后,也不能認我這個爸爸。”
“好,我們又不能結婚,沒打算認你爸爸。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我自己把他撫養長大。但是,你不能讓我白歡喜一場,如果這次沒有懷上,還是要讓你受累重新耕耘一次的。”她說。
“康艷菲,你不要為難我。這一次,就讓我內疚一輩子,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還要讓我內疚兩輩子么?”
她接著說:“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為我感到內疚,感到對不起我,感到欠了我什么,其實,是我欠你的……。”
她還是順著原來的思路往下說,算了,如果糾正,說我是因為別的女孩而內疚,她肯定不高興。于是,我坐了起來,說:“起床!”
洗漱完,我們一起出門。她還是沒叫司機,而是走到大門口,等了一輛出租車。當司機問她去哪兒的時候,她才想起問我:“咱們去哪兒吃?”
“隨便哪里都行。”我說。
“要不去青年居酒店?”
“行。”我說。
到了地方后,她要帶我上六樓,我說:“怎么,你要把我給那些女人?”
“我可舍不得,我把那里的服務員趕走,只有咱們兩個,一邊洗著鴛鴦浴,一邊吃飯喝酒,不是更有情趣?”
我搖搖頭,說:“不去!就在一樓吃點就行。”
她還是要了個雅間。一進門,就對服務員說:“把你們所有能大補的海鮮全上吧!”
服務員笑嘻嘻地說:“我們可不知道什么大補不大補的,只知道價格不菲,還是您自己點吧。”
康艷菲點了鮑魚、對蝦、魷魚什么的,共六道菜,然后還點了雞魚肉丸子,擺滿了餐桌。我說:“你這是要撐死我啊?”
“你太勞累了,付出了這么多,必須要大補一下。來,吃,先吃,然后再喝酒。”她說。
我拿起筷子開吃。康艷菲看著我吃了一會兒,然后問我:“肖成,你說實話,這幾天和我在一起愉快么?快樂么?”
我搖搖頭:“既不愉快,也不快樂。”我說。
“為什么會這么說,難道在火車的臥鋪上你壓著我的時候,一點也沒有感受到快樂?”
我點點頭,說:“沒有。”
“為什么呢?”
“多少有點緊張。”我說:“雖然對面的小兩口也在忙,我還是緊張,這可能是本能吧。”
“那昨天夜里在我家里,你可是全放開了,應該很快樂吧?”
我吃菜,沒有回答。說不快樂是假的,她結過婚,很會引導和啟發,你不快樂都不行。而且夜深人靜,整座別墅只有我們兩個人,無論怎樣也影響不到別人。
那一刻,我把內疚和不安全都拋到了腦后,面對著這么一個熟透了的女人,激情澎湃。
她沒有等到我的回答,但還是很滿意地說:“希望你能記著這個夜晚,也記著臥鋪上的激情時刻。我多么希望在某一個黃昏,會接到你找我的電話,那樣,我會樂瘋的。”
我開始喝酒,不想再聽她叨叨。她的目的終于達到了,在沾沾自喜,在洋洋得意。
當我喝完一杯酒的時候,她突然指著旁邊的長沙發問我:“肖成,那么長的沙發擺在那里是干什么的?”
“是供人坐的,或者在上面睡覺也行。”我說。
“還能睡覺?快,我們試一下好不好,一定特別的刺激。”說著,拉著我就過去躺在了上面。
本來我已經沒有了興致,她把羊毛衫掀開露出那白花花的一片時,瞬間就把我心中的火點燃了
這時候又聽她說:“反正已經親熱過好多次了,再有一次,還能怎么樣?”
是啊,再多一次還能怎樣?再說了,她確實秀色可餐,是個極品伙伴。于是,我們又大干了一場。
然后,回到餐桌繼續吃喝。
兩點鐘,真正的吃飽喝足,我們出了酒店。在酒店旁邊的樹林邊上站了一會兒,她的司機就開著車來了。在喝完酒的時候,她給司機打了電話,讓他馬上來親青年居酒店接她。
我們坐上車,康艷菲說:“先去送肖先生,物資局家屬院。”
司機說了聲好,就開出公園上了大街。
到了物資局家屬院大門口,我就讓車停了下來,下車后跟康艷菲說了聲再見,看著車開走后,就上了樓。
這個點阿姨應該在家,我舉手敲門。阿姨問:“誰啊?”
“阿姨,是我回來了。”我說。
阿姨急忙開門,嘴里說:“是肖成回來了。昨天晚上我和佳佳、月月還在說,你說你往返七天的行程,昨天就應該回來的。佳佳說出差自己說了不算,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會拖延。你這是晚回來一天啊。”
“怪我選錯了交通工具,坐飛機昨天確實就回來了,可是我選擇了火車,那就慢了,硬是在路上跑了二十六個小時。”說著,我就坐在了沙發上。
阿姨給我拿來了熱水瓶,泡了一杯茶水,說:“一定累壞了,快喝點水。肖成,我聞到你身上的酒味了,是下了火車吃的飯嗎?”
“是,就在車站廣場那里,餓壞了,就找了家餐館,讓老板煮了水餃。然后,又喝了一杯白酒。”為了避免麻煩,我編了個謊言。
阿姨說:“你咋不回家來吃,或者是在快下火車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我包好水餃等你。”
“我不想讓你辛苦。”說著,我打了個哈欠。
阿姨急忙說:“在車上休息不好,快去睡一會兒吧。”
“行,五點鐘我要是睡不醒,你就喊我一聲,我得去接我姐下班。”
“行,你安心睡吧,我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