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時候,很堅定,就跟周亞楠聽她指揮一樣。
我說:“康艷菲,你以為我在圣豪集團工作,是周亞楠讓我去的?不是,是她爺爺請我去的。當時,周亞楠的爺爺突發心梗,是我救了他一條命。他們曾經拿著一百萬感謝我,我分文未收。”
“后來,她爺爺和趙亞楠,再次找到我,讓我給他們當投資顧問。我很清楚,這個崗位可以有,也可以沒有,完全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一個辦公室。就是為了報答我而已。”
“在這種背景下,我在那里上班并不舒服,只要有掙錢的項目,我會毫不猶豫地離開圣豪集團,用雙手創造新的人生篇章。所以說,無論發生了什么,周亞楠都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即使周亞楠真的被你蠱惑,開除了我,你以為我就無法生存了么?就憑我所掌握的異能,可以說,走遍天下都能吃得開,如果我要斂財的話,幾輩子都花不完!”
聽了我的話,康艷菲傻眼了。
去外疆的路上,遇到的那些劫道的匪徒,還不都是我用神跡奇事闖過去的?她可是目睹的,我會失業,我會因為沒有了工作餓死?
她知道她剛才說得有點過頭了,沉默好一會兒后,雙手抱在胸前,給我道歉:“剛才我說話欠思量,對不起!”
說完,就蜷縮在沙發上,再也不吭聲了。
我抽完煙,喝完茶,去了一趟衛生間,然后上床的時候,她還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感到好奇,她這是怎么了,變這么老實了?于是,我坐起來問她:“睡不睡?”
她沒有回答我,甚至眼皮也沒有睜開。
我又問:“康艷菲,問你睡不睡覺?”
她這才翻了翻眼皮,說:“你先睡吧,我不困。”
既然她這么說了,我就不再管她,躺下就睡。
不知過了多久,我恍恍惚惚聽到了哭聲。伸手一摸,康艷菲還沒有上床。我揉著眼睛起來,過去雙手撐在沙發背上,叫著她的名字問:“康艷菲,你怎么了,這么晚了不睡覺,哭啥呢?”
“用你管啊!”
“不是,你哭得這么傷心,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
“我影響你睡覺了么?你睡你的覺,我哭我的,難道不可以么?”
“不可以,你把我吵醒了,嚴重耽誤了我的睡眠!”我說。
她抬起頭喊道:“好,我不哭,不耽誤你睡覺好不好!”說完,一轉身趴在沙發扶手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一看,她這是在耍小孩子脾氣,還是在撒嬌?看來,得想辦法哄她,不然的話,她要是哭一晚上,我也一晚上不能睡覺。
于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說:“去床上吧,然后跟我說說,你到底為啥哭?”
她扭來扭去:“不用你管!”
“你就是不用我管,我也得管,咱倆跟真兩口子一樣住在一個房間,睡在一張床上,你這樣哭起來沒完,就跟我欺負了你似的,我這心里冤枉得很啊。再說了,你是我的老板,眼看著你傷心得哭個不停不管不問的,我的心豈不是太硬了?”
“你的心還不夠硬么?鐵石心腸!”
“我怎么就鐵石心腸了?”
“我一個人坐在這里傷痛欲絕,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你卻舒舒服服地在床上呼呼大睡,連句安慰我的話也沒有,難道這還不是鐵石心腸么?”
“那我給你道歉,賠不是好不?”
“你倒是給我道歉啊,賠不是啊,就是給我擦一下眼淚,也好啊!”
我說:“康艷菲,對不起,我不該呼呼大睡,不該不安慰你,求求你就原諒我吧。”
她說:“不夠真誠。”
我只好彎下腰,雙手把她抱起來,然后讓她躺在我的胸前,說:“這樣行了嗎?”
我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抱住她,一只手輕輕地為她擦拭著淚水:“好了,不哭,不哭了。”就跟在哄孩子似的。
她不哭了,但是仍在抽泣。我說:“你是想起什么傷心的往事了么?告訴我,心情會好受一點。”
她緊貼在我的身上,并不回答我。
我只好用抱著她的手晃了她幾下:“問你那,怎么不說話?”
她突然舉起小拳頭打在我的身上,說:“都賴你,都是你!”
“是我讓你哭的?”
“是你,就是你!”她一邊捶打著我的胸膛一邊說。
“我不知道怎么惹了你,你能說清楚嗎?以后我也注意一點,不再惹你哭鼻子。”我盡量用溫和的聲音說。
“我把自己想的、計劃的,關于未來,關于要孩子的事,毫無保留地全都告訴了。還三番五次地誘惑你,也可以說是勾引你,甚至進入了一個浴缸里,就是想讓你和我生個孩子,可是,你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我,我能不傷心欲絕么!”
“我在你面前,已經沒有任何保留,卻遭到了你無情的拒絕。從此后,你再也看不起我,再也不拿我當正常人看待,我覺得丟人,心痛,懊悔!以后我還怎么有臉見你,因為我就是穿著再華麗,在你面前我也是**裸的樣子。”
“我越想越傷心,忍不住就哭了。當你呼呼大睡的時候,我感到自己好渺小,好孤獨,好凄慘,真想一頭撞死在墻壁上。”說著說著,又嚶嚶地啼哭起來。
想不到這一會兒的功夫,她竟然想了這么多。
我只好抱緊了她,說:“是我錯了,沒有感受到你的心情,你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不再哭就好。”說著,我又給她擦拭起了眼淚。
有淚水順著臉頰流到了她的脖子里,我急忙去擦,她卻“噗”的一聲破涕為笑了。
這一笑不要緊,整個身體都在動,我的胸前就跟有很多只手在撓我一樣。
我捂住她的嘴,說:“不要再笑!你嚇死我了,一堆一堆的道理,全是我的不是,全是我不對!你也不想想,我們又走不到一起,讓你懷上我的孩子,那算什么事?”
“再說了,我有娃娃親女朋友,我給了你,怎么和她交代?”
她手指頭捏著我的鼻子玩著,說:“你又不是女的,能看得出是不是還是貞潔的女孩,只要你不說,誰知道?”
“那我不是欺騙了她,這一輩子我在她面前都是低人一等,都會感到內疚的。”我說。
“你可真是個傻孩子!”然后說:“算了,誰也不怪,怪只怪我不漂亮,不溫柔,魅力不夠,能力不足,功夫不到,不能打動你的心。我也不再想,不再強求,一切順其自然吧!”
“那你現在抱我上床吧。”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