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佳佳說到做到的脾氣,我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門口說:“我已經睡了,你有啥事?”
“天還沒黑那,你怎么就睡了?糊弄誰啊,我才不信那!我看到你的車在下面停著,上來問問你要不要在我家吃晚飯?”
我一想,對呀,這可是阻止她進家門的好辦法,于是,我答應道:“行,一會兒我去。”
“好,我做兩個像樣的菜,咱倆喝一杯。”說完,她就走了。
我聽到她的腳步聲下樓,這才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時間不大,高睿又來敲門,說飯做好了,我說:“你先回家,我馬上到。”
她答應一聲,我以為她走了,就關了電視。
剛一打開門,她就彎著腰從我身邊擠了進來,我竟然沒有擋住她。
一進門,她就說:“我怎么看你神神道道的,房間里藏了女人還是咋的,連門也不敢開。”站在客廳環視一圈,又往臥室走。
我立刻站在她的面前,把她擋住了:“我藏什么女人,你怎么就不想點好事?”
“那你弄得這么神秘干什么?不行,我得進去看看。”說著,硬是要去臥室。
我抱住了她。一開始她還在掙脫,一會兒的功夫就沒有了力量,整個人趴在我的懷里動也不動。
我感覺不好,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難道她全身沸騰了?我叫了她一聲:“高睿,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感覺不到啊,多問!”說著,用她高挺的胸在我身上蹭了幾下。
她還真是想好事那,看這小少婦是多么的饑渴。
我一看這樣不行,她要是躺這里不走,又是麻煩。于是,趁著她還清醒,抱著她出了門。當我隨手關上門的同時,也把她放在了地上。
當我離開她的那一瞬間,她竟然有把我給抱住了。
我說:“上面有人下來!”
她根本就不聽,關鍵是真的沒有人下樓。我只好扳住她的兩個肩頭,推著她說:“要不然我下去開車走了。”
她這才離開我,不過,臉卻放在我的胸膛上,說:“我的身子閑置的時間太長了,太敏感了,真的如干柴,不用點就能自燃一樣。”
“你該冷卻一下了。”說著,轉身下樓。
高睿做了四個菜,看上去色香味都有,于是我說:“不錯么!”
餐桌上早就放上了一瓶白酒,我拿起來,說:“要是不喝點,怎么對得起你的手藝。可是,我還得開車走,就少喝點吧。”
我不能說今晚就住在新房子里,她會想入非非的。既然下了決心不再跟她有感情方面的糾葛,那就不能再動搖。
于是,我說吃完了飯我就開車走。
她給我倒酒,我端起杯子剛要抿一口的時候,不由地看了看酒的顏色,然后又把酒杯放下了。
她問:“怎么放下了,懷疑我從酒里放了毒,像潘金蓮毒殺武大郎那樣?”說完,她把自己的酒杯和我換了。
我“嘿嘿”一笑,說:“毒死我倒不至于,但是里面放不放別的東西就不知道了。”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后說:“放心吧,我還不至于那樣強迫你。我要用我的真心和真情來感動你,融化你,而不是用那種方式,因為我還沒有低賤到那種程度。”
后來,我便放心大膽地喝起來。
喝完一杯,我就不再喝了。她不依,說要陪我喝。于是,就又喝了一杯,我說:“就喝這么多吧,不然方向盤也握不住了,可咋辦?你也不放心啊。”
她的眼睛放射著渴求的光:“非要走么?”
“必須走。”我說得一點商量的余地也沒有。
“沒說讓你住我這兒,住你房子里還不行么?鋪蓋還沒有不要緊,我給你拿床褥子,再抱床被子上去,不是一樣?”
“大床和小床,今天我三姨幫我買全了,啥也不缺。完全可以住人了,可是,我沒有在這里住的打算。”我說。
她額頭抵在餐桌上,沉默了一會兒。我擔心她會想其它計策,就趁著她還啥也想起來,趕緊告辭了。
她送我出門,而且站在門口看著我。我毅然右轉身下樓。
我打開車門坐進去,打算等一會兒再上樓,如果剛才直接上樓回房間,她一定會跟著上去。萬一她施展開她的攻擊戰術,我有可能再次淪陷,堅持了這么久的城池就會在剎那間崩潰。
突然,我看到高睿的婆婆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向這邊走來,到了樓道跟前,她蹲下,對孫子說:“小寶,奶奶教你的你都記下了沒有?不管是哪個叔叔去家里找你媽,明天你一定都要告訴我。”
“奶奶,我記下了。”小寶答應的稚氣而又干脆。
這老太太真是太陰險了,竟然挑唆孫子監視自己的兒媳婦!
我感到后怕,如果我仍在高睿家不走,即使什么也不做,就是在那里喝茶說話,也一定會引起老太太的懷疑。
雖然我嚇唬她說痔瘡還會復發,但是她在心里記下,不在我面前發作,偷偷地告訴她的兒子,也夠我喝一壺的。
很快老太太就下樓走了,我下車在大院里溜達了一會兒。大冬天的沒人出來玩,我也輕輕地上樓進屋,盡量不弄出一點動靜。
我又打開電視機,繼續享受這種家的味道。
我在想,此時此刻,我的爸媽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定是睡覺了。家里還沒有電視,全村只有一個在公社的什么廠里上班的家里有一臺黑白電視,其它人家都沒有。
每天晚上都去看電視,時間久了,人家也煩,就老早地關了大門,誰是睡覺了。其實,是等著沒人再來的時候,一家人偷看。
如果爸爸媽媽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么大的彩電,一定很幸福。
今年過年回家,一定買一臺。那個時候,妹妹也不用老是往人家跑著去看了。
就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掏出來一看,竟然是康艷菲。
從外疆回來后,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她的一點消息。我也沒有主動給她打電話,擔心她會以為我想她了,如果造成一個美麗的誤會,那就又惹了麻煩。
我按了接聽鍵,即刻傳來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似乎是在小心翼翼地、悄悄話一樣地問:“弟弟,你在哪兒呢?”
“在家。”我也不由地聲音低低地說。
“你自己么?”
“不自己還跟誰?”我說。
“想我沒?”她這樣問。
“想過,可是又忘了。因為自從回來后,沒有你的任何消息,我在心里曾經嘀咕,你包養了帥哥一定是沒空和我聯系了吧?”
她說:“我可沒有那個閑心,這幾天把我忙壞了。我想讓你看看我的成果,你出來吧,我過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