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十幾個人把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問彪悍女:“怎么辦?”
她說:“我看到前面并無障礙物,我想沖過去。”
“沖過去?如果前邊設置了障礙咋辦?”我擔心的問、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們選擇的這個地方是整條公路最險峻的路段,如果我們下車,能打過他們還行,要是打不過,那我們就慘了。”
我說:“行,你找準機會,沖吧。”
原來,發動機沒有熄火,她早就做好了往前沖的準備。
我抱緊康艷菲,說:“不要怕,馬上就要沖過去了。翻過這座山不遠就到目的地了。”
外面的人等的不耐煩了,敲著門窗玻璃大喊,讓車上的所有人全部下去。
康艷菲笑著跟他們招手,腳突然踩下去,車身顫動了一下,接著就往前沖去。
在車前面有三個人,這會兒應該是非死即傷,因為車顛簸了一下,感覺就跟從人身上碾軋過去似的。
我往后看去,他們竟然張牙舞爪地追了上來。我在心中暗笑,這伙人也太愚蠢了吧,你們的兩條腿能追得上我們的汽車輪子?
忽然,只聽“哐當”一聲,車一個前傾,栽進了一個坑里。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追了,原來他們在前面早就挖好了一個大坑,就等著車往里面栽了。
彪悍女往后倒,倒不動,往前開,也開不動。她氣惱地砸了兩下方向盤,便無奈地趴在了上面。
我伸手拍了拍她,說:“他們很快就會追過來,軋死了他們的人,我想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我的功夫再強,也不如他們手中土槍的威力大。”
彪悍女大概已經意識到了局面的嚴重性,但卻一籌莫展,這時回頭問我:“大哥,你說咋辦?”
“我們趕緊跑!”
“你是說棄車跑?”
“對,我們沒有其它選擇。”
“可是我還指望這車生活那。”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保住命,車以后還可以買,如果命都沒有了,要車還有啥用?”我說。
她終于下了決心,趕緊找到車上值錢的東西踹進兜里。這時,劫匪大概只有十幾米就到車跟前了,我們打開車門,跳下去,就往左側的山上跑。
從開始跑,我就拉著康艷菲,她跑得倒也不慢,兩條長腿邁開,竟然跑到了我的前面。而且還嫌我拉著她,阻礙了正常發揮,竟然把我的手甩開了。
他們也上了山,在后邊緊追不放。
但是,因為他們剛才在公路上跑了一截,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上山的速度明顯減緩了。
我們剛從車上下來,跑得又快又輕松。
回頭看,劫匪們慢吞吞的,有的已經坐在了地上。
康艷菲回頭看,高興地大叫:“他們慫了,追不上我們了,肖成,不如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不行,我們還是翻過這座山頭,才算是安全。他們是當地人,適應這里的環境,等會兒經過休整后,還會沒命地追上來的。”
彪悍女贊同我的說法:“大哥說得對,我們先翻過這座山頭再說。”
康艷菲知道我和彪悍女說得在理,便加快了腳步。
站在山巔往下看去,那些劫匪追得一點勁頭也沒有,看上去疲憊不堪的。
我們也坐下來休息。康艷菲已經不是剛開始往山上跑的時候有精神了,她坐在一塊石頭上,氣喘吁吁的都不想說話了。
彪悍女說:“大哥,我們不用跑向那座山了,就在這里等著,他們走后,我們就下去,說不定車還能開。”
“他們不會就這么離去吧?”
“你看看,他們無精打采的,要追到山巔,估計也得天黑。”
她正說著,就看到從公路上有差不多二十幾個人在往山上跑來,他們手里的大刀都明晃晃的。
我指著說:“這是來援兵了。我們不能久留,趕緊走,這些人跑得快。”
彪悍女和康艷菲都看到了,站起來開始從背面下山。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剛下到半腰,康艷菲就抓住我不松手了,說腳腕和小腿都在疼。
我只好攙著她,后來她幾乎趴在了我的肩膀上。
到了底,她說什么也不走了,要休息,我們只好坐下來。
我點燃一支煙抽著,問彪悍女:“這里離沙田還有多遠?”
“翻過這座山就能看到沙田,估計還有四五十里地。”她說。
“還好,不算遠了。我們朝著沙田方向走,千萬不要走偏了,那樣會越走越遠。”我說。
康艷菲說渴得厲害,要喝水。彪悍女也說自己口干舌燥。從車上跳下來的時候,為什么就不拿上瓶水?人發慌就沒有了智慧,連起碼的常識都疏忽了。
我就去尋找泉水。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看到了一個濕漉漉的地方,喊彪悍女過來,借用了一下她腿上的刀,挖了一個坑。
很快就滲出了水,沉淀一會兒后,我說:“可以了,你們喝吧。”
彪悍女讓康艷菲先喝,她倒也不客氣,跪在地上趴下,一陣“咕咚咕咚”的猛灌。
她們喝完后,我也趴下喝了一肚子。臨走,我說:“你們再喝點,到山頂后,不一定這么容易找到水了。”
他們又輪流喝了一些,這時,就聽到山上面有人聲。他們已經追到山頂,在喊在叫。
我催促道:“快走,這山溝里很危險,他們如果往下面滾石頭,會把我們砸成肉餅的。”
彪悍女說:“山這么高,石頭根本滾不到底的。”
“如果從半山腰呢?”
彪悍女無語了,說:“大哥大姐,快走啊!”
經過休息后,康艷菲的腳脖子和小腿更疼了,幾乎一步也不能走。我只好架起她的胳膊。
這樣走了一段,我累,她也累,于是我在她面前一蹲,說:“來,我背著你吧。”
她還有點心疼我:“這不好吧,你背著我上山,那還不得把你累癱啊。”
“沒事,來吧,總比攙著你架著你輕省。”
她摟住我的脖子,趴在了我的背上。我站起來開始攀登的時候,她在我耳邊說:“真是對不起,害你背著我。知道這么危險,我就不來了。我好吃好喝也有花不完的錢,為什么要冒這么大的風險,要受這么大的洋罪!”
“現在你啥話也不要說了,想辦法先走出去再說吧。”
她就閉嘴不再說什么了。
其實,我并沒有感覺到累,因為我借用了她給我的力量。
她胸前的兩個飽滿又大又挺,那熱量和溫度透過衣服,已經與我的身體粘合在了一起。通過邁動的雙腳,不停地起伏顫動著,那份柔情蜜意就源源不斷地輸送進了我的身體里。
于是,我的腳下生風,仿佛會輕功一樣,健步如飛,就連獨自行走的彪悍女我都超越了她好幾米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