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很快就回來了,后邊跟著小孫。
我在賓館這么久,一直沒有跟小孫打過交道,只是見過面,有時候點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有時候連點頭也忽略了。
鑰匙交給我后,還有一張表格讓我填寫。
我接過來一看,是現在的入住人口。
想到那天晚上在高睿家給她治痔瘡的時候,她說入住人數越多越好。于是,我寫了六人。
具體人員的名字也要填寫,我寫了父母、妹妹,我,還有妻子和兒子。
給小孫后,她掃了一眼,笑著說:“原來你已經成家有孩子了,我還以為還沒有結婚那。”然后又說:“好了,這是鑰匙,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說完,又問吳經理:“吳經理,沒有其它事情,那我就回去忙了。”
吳經理說:“好,你去吧。”
這時,吳經理問我:“你啥時候成家有孩子了?”
“先填寫上,省的以后有了的時候,再補充了。”
吳經理笑了:“你可是真先進。行了,你去忙你的吧。什么時候搬進去了,告訴我一聲,我得給你添置點什么才行,算是個紀念。”
“行。”回過頭來,我對高睿說:“以后是鄰居了,還希望高秘書能夠多多關照。”
“嗯,那是自然,鄰里互助,其樂融融么!”
我回應道:“我們一定會相處得很友好很融洽的。”
我們會心地相視一笑,我就出了吳經理的辦公室。
在回我辦公室的時候,我是哼著小調走的,腳下也是虎虎生風,飛一樣地上了樓。
在三樓樓梯口,正好碰到了周亞楠:“肖成,撿到金元寶了還是咋的,高興成這樣?”
我停下腳步,然后揚了下手中的鑰匙,說:“周小姐,我有房子住了!”
她問:“啥意思,你買的?”
“不是,是分的。”
“分的?天上掉下餡餅砸你頭上了,還分的,誰分給你的?我正好找你有事,去你辦公室吧。”
我讓她頭前走,我跟在后邊,進辦公室后,我就把得到這套房子的經過說了一遍。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我的努力,終于在島城有了自己的房子,以后娶媳婦就不用發愁了。”
她說:“那我得好好為你祝賀一下。要不今晚我請你吃飯吧。說實在的,想到昨天下午健身館的那一幕,我的心里到現在還有些發慌那。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會成什么樣子那。”
“晚上請你吃飯,一是對昨天的出手相救表示感謝,二是對你有了自己的房子表示祝賀。另外,等你搬進去后,房子里的家具和電器我全包了。”
我想了想,她請我吃飯,我還是謝絕的好,于是說:“周小姐,昨天下午我跟你去健身館,就是為了保護你的,出點意外,打兩個混混,很正常。如果因此感謝我,那就過分了。”
“至于房子么,不是什么新房子,就是家屬院里頭的一套破房子,也沒有什么值得祝賀的。周小姐的心意我領了,飯是不能吃的。”
周亞楠看我很堅決,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行,就依你。關于自來水公司的那個考察報告你搞完沒有?我爺爺對這個項目很重視,上午問過我,我說你正在搞。”
“已經快搞完了,下午我順一順,認真修改修改,在下班的時候給你送過去。”
“行,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我送她到門口,她說以后不要送,太客氣了。而且,也不必叫什么小姐。她嘴角挑了一下,說:“其實,在內地小姐這個稱謂并不是什么尊稱,似乎還有些特定的意思。你看,我天天都喊你名字了,你就叫我亞楠吧。”
“這不大好吧,給人平起平坐之感。”
“人與人之間不就是平起平坐的么,你非要弄出距離感來,有意思么?”
“恭敬不如從命,那我以后就這樣叫了。”
“你喊一聲我聽聽。”她笑著說。
我張開嘴,試了一下,卻怎么也喊不出口。看她蠻期待的樣子,我癟著嘴終于喊了一聲:“亞、亞楠。”
她笑笑:“說得不流暢、不流利,習慣就好了。”
她又讓我喊了一聲,這次不怎么癟嘴了。她滿意道:“嗯,這次好。還是叫名字親切,先生小姐的,就跟隔著千山萬水一樣。”說完出去了。
我聚精會神地把寫完的考察報告看了一遍,一邊修改潤色一邊認真地又抄寫了一遍,在下班前,弄完了。
我想早走一會兒,回三姨家等佳佳下班后,一起去家屬院看看房子。
要慶祝也是跟家人一起,這樣才有意義。
關好門,去三樓。周逸軒坐沙發上在喝茶,見我進來,讓周亞楠給我倒了一杯。我坐下,算是正式跟周老匯報了自來水公司關于引水進城項目的情況。
最后,我說:“我去水庫做了實地考察,也了解了市內供水的實際情況,我覺得這是一個可以考慮的項目。有關論述我寫在了考察報告中。”說著,把報告雙手放在了他的面前。
“周總,你抽時間慢慢看,我走了。”
“好,我看完后,有想法的話,會找你交流的。”
告辭后,我直接下樓騎自行車回了三姨家。
三姨已經在做晚飯,我把房子的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說:“三姨,家屬院房子的鑰匙拿到手了。”
“這么好啊!”
“三姨,別做飯了。等表姐回來,咱們一起去神都賓館的家屬院去看看房子,怎么樣?”
“好啊,看看你的房子,我也替你高興高興。”說著,把解下來的圍裙又要扎上:“回來也是要吃飯的。”
“三姨,看完后,咱在外面吃,我請你和表姐!”
三姨自然高興:“墩兒越來越有大老板的派頭了!”
佳佳回來,我們就出家屬院,打了一輛出租車。
在車上,佳佳說:“想不到這么快,要夢想成真,說簡單竟然如此簡單。肖成表弟一下子什么都有了,可算是在島城落下腳,扎下根了。”
我感慨道:“是三姨,是你們給我創造了這樣的機會,不然,我還是那個山里娃,那個跟泥土打交道的野孩子。”
三姨說:“是你優秀,我們啥也沒有幫到你。”
說著話,出粗車進了家屬院。
下車付錢后,就進入一單元,然后上了三樓。
站在三零一門口,我按住胸膛,平靜了一會兒,這才打開了門。
進門后,就看到房子很利索,空蕩蕩的啥也沒有。沒有裝飾過,墻皮是白的,三姨說:“我感覺這房子從來就沒有人住過,墻皮重新粉刷一下,就可以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