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著交運公司賠償的新自行車出了家屬院大門,因為沒有目標,就決定去青年湖溜達。或許在那里,能發現啥商機。
趕到后,自行車也沒有放外面,就騎一段走一段地在里面溜達著。看到青年居酒店,我就站在那里眺望著。
也不知道啥原因,只要看到這個地方,就會想起蘇愛平。
昨天晚上都沒有單獨跟她說句話,有點太不禮貌了。雖然是三姨的家,也是我現在的家,在蘇愛平面前,我是主人。
不過,那種場合,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特別是他們還是后來趕到的,忙得團團轉,她會理解的。
在面前的這個不大的酒店里,蘇愛平給了我幸福和溫暖,也給我了甜蜜的記憶。
我將會永遠記著她,永遠記著這個酒店,還有那個充滿著浪漫氣息的206房間。
想想就是滿滿的懷念,滿滿的柔情蜜意。我舔了下嘴唇,在那個花壇邊上坐下,掏出香煙點燃了一支。
突然,我看到在酒店門前立著一塊牌子,隱約看到是一則招聘廣告。因為字跡太小,不知道招聘什么工種。
我起身,走近后終于看清楚了,是招聘廚師的。
魯菜大廚,月薪六千,幫廚,月薪一千二。
我應該算是大廚了,決定去試試運氣,看能不能被選上。
剛到門口,想了想覺得不行。每次蘇愛平約我來這里,都是讓我扮演她的前任男朋友王浩的。我如果在這里當廚師,就跟那位在國外工作的王浩差距太大了,她會感到十二分的掃興!
還是等有機會問問她,征求一下她的意見再說吧。
我退了出來,然后在青年湖公園一邊玩一邊等到快十二點的時候,往神都賓館趕去。
賓館的車棚是在外面的,平時并沒有人看管,只要自己的自行車忘不了上鎖,就丟不了。
我鎖好后,就進了賓館。服務臺上的服務員跟我打招呼,我跟她們招了下手,就直接往餐廳走去。
餐廳里的服務員都在忙,穿梭一般地在忙,黃麗麗和于蓮花都看到了我,還以為我是來找他們玩的,讓我去休息室等她。我告訴她們說我是來吃飯的,在106雅間。
于蓮花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說:“106是我在負責,里面已經有人了,你快去吧。”
我說:“好啊!”
果然,周逸軒爺孫倆已經在里面坐著,沒想到他們已經先到了,這讓我深感意外。
他們非常客氣地起身,與我握手,寒暄。
于蓮花進來了,她給我們沏上茶水,又各倒了一杯,問我:“菜馬上就上還是要等一會兒?”
因為是他們請我,他們說話才算,我就看了看周亞楠。
她朝于蓮花點點頭,說:“你們上就是。”
周逸軒讓我坐在他的左邊,孫女周亞楠坐在他的右邊。
他對我說:“小兄弟,你救了我,卻不收分文,這讓我很感動。我愿意交你這個朋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周老,能跟你這樣的富豪成為朋友,我倍感榮幸。”
“我也深感榮幸。只是國內的通訊還十分落后,我們聯系不便。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特意準備了一部手機,希望你能接受。這跟救我完全是兩碼事,而是為了今后聯系方便。”
周亞楠已經把手機打開,映入我眼簾是一臺嶄新的摩托羅拉。
我一看,是新的,而且還這么的昂貴,就擺擺手說:“我不能收!”
周亞楠說:“我爺爺說了,送你這臺手機,跟你為他治病是兩回事,完全是為了將來聯系方便。因為接下來,我爺爺將委托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做。”
“我不收,真的不收。其實,這也是變相地感謝我。”
周老又說:“小兄弟,難道連朋友間的饋贈也不允許嗎?如果在我走的時候,你把你們當地的土特產送給我,我也拒絕你嗎?”
“周老,首先,我們是因為在搶救你的時候認識,進而成為了朋友。所以,你才用錢用物來感謝我,性質是一樣的。”
老人沉默了,周亞楠似乎覺得有點不可理喻,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的心里不是不想要,但是如果是新的,就跟給我錢是同樣的性質。也許是因為我真需要,嘴里不自覺地嘟囔道:“要是個破的,還差不多。”
我的嘟囔聲被周亞楠聽見了,說:“肖先生真有意思,就是有破手機,我們還能帶到國內來?”
周逸軒聽后,不禁露出了笑容,說:“呵呵,我還真有個破手機。”轉向孫女:“亞楠,把我的手機拿出來。”
周亞楠以為爺爺要打電話,就從包里拿出來遞給了他。
他拿在手里反復地看了看,說:“這臺手機我已經用了兩年,你們看看,已經破得不能再破,我早就想換臺新的了。肖先生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拿去用。”
這樣說,我也不能接受,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還是不能要,不能要!”
“小兄弟,一個破手機你如果也不能要的話,我就真的是難以理解了。因為你實在不要的話,我也只能當垃圾扔掉了。”
周亞楠也說:“我爺爺可要生氣了!”
我沒有再說什么,等于是默認接受了。周逸軒立即把手機遞給孫子:“把卡給我換下來。”
周亞楠很熟練地取下手機卡后,換在了新手機上,然后又把破手機換上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新卡,遞給了我。
周亞楠笑笑,說:“肖先生,我可真服你了!”
我把手機接過來就放在了餐桌上。因為什么也不懂,拿著擺弄的話難免弄出笑話。還是拿回家研究研究再用吧。
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上菜,周逸軒讓孫女要了紅酒,可是他因為心臟不好,不敢喝。就對孫女說:“亞楠,你陪肖先生喝一杯吧。”
其實,周亞楠也不怎么喝酒,剛喝了半杯臉就成了粉紅色。后來雖然也是在端杯,但很少喝了。
我也不勉強她,就一個人在喝。
菜很豐盛,我們人少,看著就跟沒動筷一樣。主要是他們不怎么吃,就跟喂鳥似的。
我能吃也能喝,在酒還有半瓶的時候,周老問我:“小兄弟,你辭職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我還是得要找一份工作。”
“如果你看得起我,能否給我幫點忙呢?”
“給你幫忙?”我感到詫異,他們的事我又不懂,能幫什么忙?
“我來到島城,是兩眼一抹黑,對什么也不了解。我們是來投資的,而投資就需要往一個有發展前景的項目上投,在保證資金安全的前提下,得到收益。”
“因為你是本地人,熟悉島城,而且,我對你也高度信任,想聘請你當我的投資顧問,如何?”
“投資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