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這么一個小胡同里,只能在后面追,根本就超越不了我。
他們當真跑起來后,速度真是挺快的。我突然改變了主意,在胡同里迎戰他們,也挺好。
于是,我假裝跑不動,在他們追上來的時候,我突然轉身,一個掃堂腿過去,最前邊的兩個人應聲倒地。
后面的兩人猝不及防,便跌倒在了倒下的兩個人身上。
長毛起來后,感覺他們四個人竟然被我耍了,又氣又狠,揮手道:“弟兄們給我上,弄他個半死,我們才有錢賺!”
于是,他們一擁而上。
我不想跟他們戀戰,早早地結束后,讓他們都去馮帥家里養老。
我把長毛抓在手里后,一抬腿,將其舉過了頭顱,接著把另一個小弟踩在了腳下,只聽“咔嚓”一聲,斷了一根腿,又咔嚓了一聲,另一根腿也報銷了。
在他的胸膛上走了半步,肋條就“咔咔”斷了好幾根。
他的胳膊也得斷,不然坐在床上還能自己吃飯那,斷了以后,就得讓馮帥的媽媽喂。
我把雙腳從他胸膛上挪下,踩住了他的兩根胳膊,一用力,胳膊上的骨頭就跟車輪碾過一樣,全都碎了。
這家伙狼一樣地嚎叫起來。
擔心會引來人,我快刀斬亂麻,把長毛扔地上后,接著抓住他的兩個腳腕,將他的整個身體往墻上摔了十下,幾乎把他摔了個粉身碎骨。
另外兩個人嚇得跪在那里全身顫抖不止。
我走過去,說:“你們趕緊去找雇主馮帥,讓他來送你們這兩位大哥去醫院,然后再去他的家里,讓他的家人養著!”
兩個人巴不得趕緊離開,他們都被我剛才的舉動嚇傻了,抓起人來就往墻上摔,誰受得了啊,簡直就是碰到魔鬼了!
兩個人屁滾尿流地跑了。
此時,馮帥正在“財源春”酒館里等著請打我的人吃飯那,沒想到卻跑回來兩個報喪的。他一聽,臉立即長了好幾公分,腿都哆嗦起來。
這要是弄出人命來,自己的仕途豈不是就到此為止了?
于是,立即借酒館的座機打了急救電話。
他扶著墻,慢慢地出了酒館,想先藏起來再說。那兩個人一看馮帥要溜,對視一下,上去扭住了他的兩根胳膊,接著推著他往小胡同的現場走去。
我從另一頭出了胡同,回到了陳小紅的宿舍。
馮帥這叫沒事找事,你自己就是再對我使壞,我也不會把你怎么樣。你找人要我的半條命,那就不是內部矛盾了。升級了,成了你死我活的斗爭。
而且,那個長毛也說了,就是要把我打成半身不遂,一輩子在床上度過。你特么真狠,沒有一點人腸子!
你雖然沒有受傷,可是兩個臥床不起的人將來要躺在你們家里,也夠你小子忙活的!
這一夜睡得特別踏實。。
第二天八點鐘以后,我出宿舍大門后,找了個地方吃了早餐,然后打車去醫院。
還沒到蕓姐的病房,就看到走廊里擠滿了人,而且還有穿白大褂的醫生,目光看過去,見院長也站在里面。
那天他們從蕓姐肚子里取出那塊布條后,對我能治好蕓姐的病已經深信不疑。他們也好奇,就像是要當場目睹我是如何治病的。
蕓姐的爸爸、媽媽、姐和哥,還有其它親屬躬立在另一側,畢恭畢敬地迎接我。
我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從留出的一條空隙中直接走進了病房。
我看到剩下的兩條魚還在碗里游,三株向陽花在茁壯成長。
再看蕓姐,自從那天呼吸流暢了以后,氣色已經好多了。
我打開針灸盒,從里面取出了五根銀針,仔細地消毒后,啟動了腰間龍帶上的金龍。
在金龍的引導下,我才敢下針,因為我從來沒有給人針灸過,就連穴位也只是了解個大概。
幸好只禪大師用了整整一夜,往我腦海里傳輸了無盡的醫學和巫靈知識,但是,缺乏實踐。
巫靈、氣功、中醫結合,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就在這時,一位白發老人急匆匆地進了病房,他大喝一聲:“你給我住手!”
我愕然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原來是省立醫院中醫科主任徐繼鋪。他可是全省首屈一指的中醫大師,而且是祖傳。
本來他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但是醫院如果少了他這個招牌,誰還來看?。?/p>
院長趕緊走過去,試圖制止他:“徐主任,你也來了。來我這里,還有地方站。”
徐繼鋪沒有搭理他,而是指著我說道:“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估計毛還沒長全吧,你不是在針灸,而是在人身上搞實驗?!?/p>
“前天,我跟京城來的國醫大師交流過,這個病人活不過今天午夜!難道你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能耐?看你一身土氣,拿針的手都在哆嗦,分明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走廊里立即噓聲一片:“看他土里土氣的,原來是個江湖騙子!”
“騙吃騙喝也就罷了,可不能連人命也交給他啊!”
“國醫大師都素手無策,家屬怎么還被這個毛頭小子給糊弄了呢?快點把他趕走吧!”
為了顯示我的穩重,我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看著徐繼鋪:“老人家,你判了死刑的人,我要讓她下床走路,你信么?”
“你就是個瘋子!看看,還養了葵花和金魚,完全就是用巫婆神漢那一套來騙人的。你以為現在的人還跟從前一樣愚昧嗎?”
“請問,你愿意和我賭一把嗎?”
“我賭!你要是不能讓病人下床走路,就跪在我的面前給我道歉,然后去公安局自首!”
“你要是做到了,我就跪在你的面前,拜你為師!”
院長一聽,立即說:“這位少年拿一條人命來賭,請問有沒有征得家屬的同意?如果病人有個三長兩短,請問最后誰負這個責任?醫院可擔當不起。”
我聽得出來,院長的話語間是向著徐老中醫的。
我說:“家屬當然同意,不然我今天還會站在這個病房嗎?”
這可是節外生枝,徐繼鋪的出現,讓事情變得復雜化了。
我走到蕓姐的爸爸任安華面前:“任叔叔……。”
站在任安華身邊的任燕打斷了我的話:“你不要問了,我們要商量一下?!?/p>
我看了看吳阿姨:“吳阿姨,你們明明是信任我的啊。”
吳阿姨搖著頭說:“我這心里也沒底了?!?/p>
我只好往后退,給他們商量的時間。
徐繼鋪看著我,就像是賭贏了一樣,對我滿臉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