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阿姨和任燕沒有因為驚異喊出聲,而是用手捂住了嘴。
我不再做任何解釋,相信吳阿姨和任燕在感到震驚的同時,已經放松了對我的警惕。
向陽花是用來維持磁場的,讓蕓姐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能得到充分的滋潤,以輔助接下來的治療。
龍帶上的金龍已經躍躍欲試,很快進入蕓姐的身體,給我反饋回了消息,說蕓姐的身體里面有污物。
而這污物是從死人身上割下來的,這個死人已經把蕓姐的靈魂帶走,要去陰間成親。
污物不除,靈魂無法收回歸位。
在確定了污物的位置后,金龍收回待命。我用手掌蓋住一只放有金魚的黑碗,接著抬起,碗中即刻顯出一層煙一樣的濃霧,再看時,金魚竟然一命嗚呼了。
吳阿姨和任燕看到這樣的情景,立即嚇出了冷汗,情況不妙,金魚死了一條!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蕓姐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她的體內有一污物,這污物是從死人身上割下來的,然后,那個死去的人在蕓姐的身體內發作,最后,把蕓姐的靈魂帶走了。”
“現在要做的,是趕快把蕓姐體內的污物取出。如果耽擱,那死人逼蕓姐成了親,蕓姐就會氣絕身亡,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的話剛說完,任燕就發怒了:“姓肖的,你按的什么心,竟然拿這種愚昧的東西來嚇唬人,你要知道,我們家全是國家的公職人員,會信你這一套?”
吳阿姨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她的頭有些疼,就一只手托著額頭,問我:“小成,你看小說看多了吧,小小年紀學會裝神弄鬼了?騙我們那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懂么?你現在傳播的是封建迷信,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對她說:“吳阿姨,我沒有欺騙你們,快速讓醫生做檢查,然后把污物取出,你們就相信我說的話了。”
任燕把門打開,跟她爸爸任安華說了情況,任安華說:“請醫生檢查后,是真是假,不就一清二楚了?”
蕓姐的哥哥去喊來醫生,醫生也是懷疑我的話,體內有東西,憑著肉眼能看出來,簡直聽都沒聽說過。
但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以前,誰也不敢反駁我。于是,推蕓姐去做CT了。
很快有了結果,在蕓姐的子宮左側,發現了異物。
趕緊進行了手術,最終,取出了一塊青紫色的布條,誰都認得出,這是用來做壽衣的布料。
據醫生分析,蕓姐因為宮外孕做過手術,顯然這不是紗布一類只有醫院才有的東西,而是人為放進去的。
蕓姐又被推回了病房,安排了專門的護士,對蕓姐給予特殊護理。
任安華一個電話打到島城醫院院長辦公室,要求徹查當時給蕓姐做手術的醫護人員,是誰放蕓姐肚子里面污物的?
院長接到副市長的電話,哪敢怠慢,組織有關部門,立即對那天給蕓姐做手術的醫護人員進行了突擊詢問。
原來是主治醫生的助理所為。
助理是位五十多歲的女醫生。他的兒子五年前因車禍去世,在給兒子辦理喪事期間,她向親朋好友哭訴,說兒子還沒有成家,就這么死了,她為此難過的尋死覓活。
有位親戚是跳大神的巫婆,她安慰醫生說人死了,還是可以結為陰親的。也就是說,在陰間也是可以成親的。
只不過需要活著的人給他們牽線搭橋。并讓她把穿在兒子身上的衣服剪下一塊,說將來給兒子介紹陰親的時候能用得著。
可是,幾年過去了,并沒有跟兒子年齡相仿的單身姑娘離世,偶爾有一個,也十分搶手,因為這種資源太稀缺了。她找人去說的時候,來說陰親的人早就擠滿了屋。
后來,她的那位跳大神的親戚,又給她出主意,說她給人做手術,有死在手術臺上的,可以把他從兒子身上剪下來的布塞進患者的身體里,這樣,誰也搶不走了。
從此,她整天把那塊布裝在身上,等待著這樣一個有緣人出現。
終于,小蕓因為宮外孕緊急做手術,當時已經疼得昏迷了好幾次,主治醫生說這個姑娘的命難保。
她立即做好了準備,因為縫合的活每次都是她來完成。
于是,她輕而易舉地把從兒子衣服上剪下來的布條塞進了蕓姐的肚子里后縫住了。
不巧的是,蕓姐并沒有死去,而是從那開始就昏睡不醒了。
蕓姐的爸爸聽了院長的匯報后,氣得罵了娘,要求院長立即交公安局處理。
我的待遇一下子提升了,吳阿姨、還有她的兒子和女兒,又是給我賠禮又是給我道歉,并且晚上要去大酒店請我吃大餐。
我擺手,說蕓姐還在昏睡中,等她下地走路的時候,我才能有心情吃飯。
因為蕓姐剛做完手術,需要時間恢復。我告訴吳阿姨,污物已經取出,蕓姐的病情就算是完全控制住了。
不過還需要一個程序,就是把那個醫生的兒子從蕓姐的身體里趕走。
因為,那個人還在控制著蕓姐的靈魂。到那時,蕓姐才能徹底恢復正常。
當然,我沒有這樣說,免得他們又說我是裝神弄鬼,在搞牛鬼蛇神那一套。而是說:“蕓姐需要針灸治療,讓她再睡三天吧。”
我走的時候,任燕塞我口袋里一千塊錢,讓我吃飯和住宿,我不要,結果她哥哥走過來,硬是讓我收下了。
也行,那就花吧,誰讓你們在一開始的時候,要把我趕走不說,還說了那么一些不好聽的話了?這是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囑咐他們不要動碗中的向陽花,也不要喂食金魚,更不要把茶幾挪個地方,以保證有充足的磁場滋潤蕓姐的身體。
然后我離開了醫院,先找到公用電話往三姨家打了個電話,她正好在家,我就把蕓姐的情況向她介紹了一遍,最后說:“三姨,我打算把蕓姐的病治好后再走,不然的話,到第三天還得回來。”
“行,別來回地跑了。墩兒,你做了一件大好事,你們吳阿姨還不知道會多高興那!”
掛了電話,我又撥通了陳小紅的號碼,可是,一直無人接聽。問了下時間,原來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人家早就下班回家了。
我打車直接去了昨天晚上小紅帶我來的那條小吃街,又買了六個小菜一瓶白酒,然后直接走進了農業局宿舍。
站在小紅的宿舍門口,抬手剛要敲門,就聽到了小紅的說話聲:“你放手,不然我喊人了!”
“小廖,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放開你,不然,今天晚上,我非要得到你一次,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因為我就是想不通,難道我比不過那個土包子嗎?”
是馮帥的聲音,莫非這小子要對小紅動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