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紅也真會想,竟然說出這種話。
不過,想想還是蠻刺激的。這種話也只有陳小紅敢說。但也只能是說說而已,可不能當真。
不過,當著那小子的面,親熱一點也是可以的。
我嘿嘿笑著,仿佛看到了馮帥那種驚訝、嫉妒和氣憤的眼神,看到他馬上就要精神失常的樣子。
想著想著,不由得笑出了聲。她問我:“你笑啥?”
“沒、沒笑啥。”
說著話,就進宿舍大院,到了單身樓前,我問她:“馮帥也住在這樓上?”
“是,好像是二樓。”
“這么說,我們一進來,他就看到了我們?”
“他要是站在窗子前,就一定能看到。”她接著問我:“肖成,你還沒有告訴我吳經理的女兒得的是什么病那。”
“是宮外孕手術后引起的毛病,昏睡不醒,但還沒有確診。”
“你弄這金魚和向陽花種子到底什么用?”
“明天從京城來一位中醫大師給蕓姐號脈,是那位大師讓準備的。”我只能胡編。若說是給蕓姐驅妖降魔用的,她會說我神神道道的。
進了宿舍,她就趕緊把門關上了,并隨手上了門閂。嘴里還在嘟囔:“馮帥不會馬上跟上來吧?”
小菜擺在茶幾上,她還沒有忘記給我買白酒,給我的時候說:“有本事把這瓶喝完!”
“看著你慢慢喝,一定能喝完。”
她在那邊,我在這邊,面對著面,她滴酒不沾,那我就自己喝。
看著她嬌美俊俏的模樣,感覺她不僅僅是改變了不少,最關鍵的是看著她比以前漂亮多了。我就納悶了,原來她竟然長得這么美!
在島城,似乎從來也沒有認真仔細地看過她,這會兒真是越看越美麗,越看越好看。
當我把酒瓶里的酒喝了一半的時候,借著酒勁對她說:“小紅,我看出來了,那個叫馮帥的小伙子是真心喜歡你,你應該抓住機會,不要讓他被別的女孩子搶走。”
她抬起頭看著我,好一會兒才問我:“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的了。”
她捂著嘴笑了:“半瓶酒就讓你說胡話了。行啊,等會兒他要是真的來了,我就把你趕走,把他留下。”
我不由地抬起頭,看著她問:“你說的是真還是假?”
“我說的也是真的。”
我知道她不會這么做,她也覺得我剛才所說也不是真的。
感情這玩意,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說得太透,可能就會讓情緒受挫,還是保持有一種朦朧的東西罩著才好、才美妙。
自從她認了爸爸來省城后,我就知道我已經配不上她。在新的環境里生活后,她一天一個變化,變得越來越漂亮,我覺得是真配不上她了。
就像剛才,我如果較真,堅持說讓他跟馮帥好,她就會傷心,就會說我是負心漢。那就只能交給時間了,或許在那一天,她就會來到我的面前說分手。
也或許,光陰荏苒,等她要結婚的時候,才會通知我參加他們的婚禮。
那我就把握好現在,珍惜眼下的時光,在彼此的心間留下更快樂更美好的回憶吧。
看透不說透,想透不講透,讓一切都順其自然,才是人生的高境界。
陳小紅吃完了,她起來往杯子里倒完水,就坐在了我的腿上,我一只手抱著她,一只手端起酒杯:“少喝一口吧。”
她搖搖頭:“還是我看著你喝吧。”然后吶吶道:“肖成,今天你給我的這個驚喜真是太大了,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你會突然來到了省城。當我接到你電話的那會兒,我激動得都差點哭了。”
“在省城,我是真的人生地不熟,如果不是你在這里,或者說我找不到你給我留下的電話號碼,我還真的不敢來那。”說著,低下頭在她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她微笑著說:“他還真來了。”
“讓他進來嗎?”
“必須讓他進來,不然他還會糾纏我。”
她起來去開了門,就看到馮帥的臉紅紅的,顯然也是喝了酒。他手里拿著那包葡萄干,說:“小廖,我給你送葡萄干來了。”
“進來吧。”說著,把門重新關上,讓他坐。
他卻不坐,而是走到茶幾跟前,看著我說:“土包子,你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還在小廖這里吃喝起來了。你快點的,趕緊吃完走人,不要影響小廖休息!”
我頭也不抬地說:“我今晚就沒打算走。”說完,喝了一口酒。
他晃著腦袋,說:“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樣子,在這里吃喝也就罷了,還想住在這里?我看你是忘記自己姓什么了!”
他著急地對陳小紅說:“這個癩皮狗竟然說不走了,簡直就是在侮辱你啊!你說句話,讓我把他趕走!”
陳小紅說:“就憑你,是趕不走他的。你要么坐下,要么就走,站著晃來晃去的,影響肖成吃飯。”
他坐在了對面,大眼珠子轉來轉去地瞪視著我,說:“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種不要臉的,人嘛,貴有自知之明,你說你配得上小廖么?還不乖乖地在你們那里找個農家妹子結婚,到這里來打擾小廖干什么?”
“我和她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情侶,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你說你算老幾……。”
他正說得起勁,陳小紅再一次坐在了我的腿上。我雙手抱住她的后背,讓她的頭緊靠在我的肩膀上后,就在她的臉上“滋”的一聲親了一口。
馮帥整個人都懵了,臉發綠,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陳小紅扭過頭去,對他說:“我就是那個農家妹子,在島城就已經是他媳婦了,只是還沒有登記領證而已。馮帥,你晚了一步,而且,我只是一個農家妹,根本配不上你。”
馮帥站了起來,大聲嚷嚷道:“你爸爸的地位那么高,你怎么是農家妹了?小廖,我早就聽你爸爸說過,他要給你找一個在省城有才干的人和你結婚,而且,你爸爸對我印象挺好,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還愿意入贅當你們家的上門女婿!”
“馮帥,你看上我了還是看上我爸爸的地位了?行了,快點結束你的表演回宿舍睡覺吧!”
他不走,而且還拍了我的頭一下,要我把小紅放開,不然就要和我拼命。對于看不起我的人,不管他的地位有多高,身份有多顯赫,我都一律無視。
見我無動于衷,他又要打我,這回我不再客氣,抓住他的手腕后,把小紅放開,打開門就把他推了出去。
門“哐當”一聲關上后,馮帥在外面喊:“小廖,你可不要讓這個土包子沾便宜,我會傷心的!我要守在門口保護你,直到土包子離開你!”
陳小紅說:“他不是不走么,那我們就讓他聽聽那種動靜!”
我要抱她進臥室,她指了指長沙發:“在這上面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