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后,我就直接重新上床,很快進入了夢鄉。
我還真做夢了,而且是跟蘇愛平在一起,重溫著昨天晚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時刻。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大覺,被尿憋醒了。瞇著眼睛起來后,就要從床上跳下往衛生間跑。可是,卻被一個冷冷的聲音嚇得激凌凌打了個寒戰:“看看你都是干了啥事,太讓我失望了!”
我這才完全醒過來,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吳阿姨正站在門口。
仔細打量了一下,我竟然在蕓姐的房間,而且還睡在了她的床上。
往里側看了一眼,差點讓我蹦起來,只見蕓姐正一絲不掛地躺在那里,一條毛巾被搭在身上,但蓋住的沒有蓋不住的多。
她的眼睛瞪得又圓又大地看著我。
我眨巴眨巴眼睛,又搖了搖頭,問:“我、我怎么跑這里來了?”于是,要往床下跳。
吳阿姨說話了:“你怎么來這房間的,問誰啊?我還想問你呢?肖成,我始終把你當成人才培養,甚至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兒子,想不到你道德如此敗壞!真枉費了我的心血,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事實就在面前,你還有什么可解釋的?”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呀?”
“你什么也不知道,難道是小蕓把你背過來的?”
“吳阿姨,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更沒有做對不起蕓姐的事……。”
“你給我住口!事實就在這里明擺著,你還敢抵賴!小蕓,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么?”
小蕓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反正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脫光了我的衣服,而且、而且還往我的身上爬……嗚嗚。”
蕓姐哭著繼續說:“我嚇壞了,就大聲喊叫起來……。”
吳阿姨說:“我聽到小蕓的喊叫聲后,就趕緊下來了,一看這場景,簡直不敢相信,原來我引狼入室!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差點糟蹋了小蕓。”
這個時候,我想到了昨天晚上夢中和蘇愛平在一切的情形,難道在那種**的驅使下,不顧一切地來到了蕓姐的床上?
環顧周圍,我確實就在蕓姐的床上,而蕓姐也真的是啥東西也沒穿地躺在我的身邊。
我慢慢地安靜了一些。面對著這樣的場面,我是根本無法澄清的,只能等著吳阿姨發落。
吳阿姨又說話了:“多虧我沒有讓小蕓的爸爸下來,他要是看到你企圖糟蹋小蕓的畫面,一定會把你交給公安局判刑處理的!哼,你年紀輕輕,大好的年華只能在監獄里度過!”
“吳阿姨,我真的啥也沒做。”
“是因為小蕓的反抗和喊叫,你沒有得逞!如果不是我來得及時,小蕓就、就被你……我告訴你,沒有得逞,但是有那種行為和動機,照樣按強健罪論處!”
“現在兩條路擺在你的面前,要死要活你自己選擇!”
我感到緊張,有窒息般的恐懼在心頭。吳阿姨說得沒錯,只要有行為有動機,即使沒有得逞,照樣會坐牢!
我年紀尚小,人生的路才剛剛開始,就走進了監獄,豈不就是徹底的完了?那我來到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意義?
什么全家的希望,什么輝煌的未來,全都成為了泡影。
“肖成,你說話啊,是想死還是想活?”
我囁嚅道:“我當然想活,求吳阿姨給我一條生路。”
吳阿姨的聲音和緩了一下,說:“其實,年輕人喜歡沖動,是可以理解的。再加上昨天晚上喝得有點多,把握不住自己,有情可原。”
“特別是這些日子以來,你和小蕓在一起,多多少少也是產生了些感情。小蕓很善良,長得也是人見人愛。雖然是胖了一點,但是,在你的引導和鼓勵下,體重已經控制下來。所以,對她有一些想法,也算不上錯。”
“擺在你面前的兩條路就是:第一,讓公安局把你帶走,你把牢底坐穿;第二,是你乖乖地把小蕓娶了,做她的上門女婿!也就是說,你愿意娶小蕓是吧?”
我低頭不語,等于就是默認。
這個時候吳阿姨正在氣頭上,只要我有一點不順從,她一氣之下給公安局打電話,我這一生就算是交代了。
再僵持下去,蕓姐的爸爸任叔叔下來,看到這一幕后,說不定我會被狠狠打一頓,還是要被公安局帶走。
吳阿姨說:“既然你這樣表態,我也就無話可說了,那你就休息吧。”說完,她竟然轉身走了。
怎么,她現在就允許我跟蕓姐在一起?我的個天,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但我絕對不能和她在一起,萬一生米做成熟飯,我這輩子同樣也是完蛋!
我要下床,蕓姐卻抱住了我,她說:“我不要你走!”
我無聲地掙脫一番,可是她仍然死死地抱著不放手,我有點急了,說:“我去衛生間也不行么?”
其實,我雖然被尿憋醒,可是,剛才的一陣驚嚇,差點給撒到床上。這會兒放松下來后,卻沒有了一點尿意。
她終于放開我,但拉著我的手說:“要是不回來,我就再去把你捉回來!”
我一怔,問:“再去把我捉回來?”
“對,捉你回來,還不是跟捉只小雞一樣容易!”
“蕓姐,剛才是你把我捉來你床上的?”
聽到這里,她渾身像是哆嗦了一下,接著搖頭像撥浪鼓:“說啥那,你、你根本不用我捉,就往我這里跑。是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又扭捏道:“不過,我喜歡你這只癩蛤蟆。”
我憤然離開。看來,真的是蕓姐把我偷來的,以她的身板,抱著我還是背著我,都相當的輕松。
但是她接著又矢口否認了,即使繼續追問下去,她也不會再說什么,反而還會打草驚蛇,若是讓吳阿姨知道,她還會給蕓姐支招。
看來只能從長計議了。
我去衛生間后,直接回了臥室。
仰靠在床頭上,點燃了一支香煙吸著,想著前前后后發生的事,感覺這里面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操縱著,讓我由不得自己地栽進了這個坑里。
結果現在想從坑里爬出來,身上不但沾滿了淤泥,而且已經很難了。
可是,只要我不從,最終還是有希望,有辦法的。
就在我在痛苦和絕望中絞盡腦汁想著辦法的時候,有人推門。
為防備她再次進入,我把門從里面閂上了,她根本推不開。
想不到她又砸又踹,嘴里也不停地在說:“哥,開門,開門,我有事和你說!”
“再不開我就把門踹爛了!”
“咚咚”的聲音很大,特別是在這寂靜的夜晚更是震耳欲聾,感覺整座樓房都在顫動一樣。
“小蕓,你干什么那!”是吳阿姨嚴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