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之巔,清風拂面。
我負手立于崖邊,黑衣隨風翻涌,俯瞰著大理山河。五絕盡歸麾下,江湖再無敵手,一股俯瞰天下的豪情,自心底緩緩升起。
周伯通蹦蹦跳跳來到我身旁,一臉好奇:
“大人大人,咱們現在五絕都搞定了,接下來真要去搞朝堂嗎?那皇帝老兒身邊可有好多兵呢!”
【周伯通心里直犯嘀咕:魔王大人連江湖都不放過,還要去管朝廷,這膽子也太大了!不過跟著大人,肯定好玩又刺激!】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
“兵多?再多的兵,在絕對力量面前,也不過是一堆螻蟻。”
【心中冷笑:世俗皇權,看似威嚴,實則脆弱不堪。我彈指可破五絕,傾覆一座江山,又有何難?】
周伯通眼睛一亮,搓著手興奮道:
“那咱們是不是要建一個超級大教派?比全真丐幫加起來都厲害!叫什么名字好呢?魔王教?天魔教?還是我來給你想一個?”
【心里樂開了花:要是能當魔教的二當家,以后黃老邪、洪七公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的,想想就爽!】
我唇角微揚,緩緩吐出二字:
“魔教。”
【心中篤定:從今往后,世間將只有一個至高勢力 —— 魔教。我為魔王,統攝江湖,威壓朝堂。】
身后,一燈大師緩步走來,雙手合十,神色恭敬卻難掩憂慮:
“屬下參見魔王大人。大人欲立魔教,進軍朝堂,老衲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一燈心中暗嘆:魔王野心太大,江湖已容不下他,若真插手朝堂,天下必將大亂,可我已歸降,又能如何?】
我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講。”
一燈大師微微低頭,沉聲道:
“大宋朝堂雖積弱,但根深蒂固,又有各路節度使、藩鎮兵權在手。大人僅憑江湖勢力與之對抗,恐…… 兇多吉少。”
【心中擔憂:魔功雖強,難敵百萬大軍。一旦開戰,大理首當其沖,百姓必將遭殃。】
我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屑:
“兇多吉少?一燈,你跟著我時日不短,怎么還看不清局勢?”
【心中漠然:兵權?藩鎮?在我眼里,不過是擺設。我一人,便可敵千軍萬馬。】
一燈大師一怔:“大人之意是……”
“我要的不是對抗,是臣服。” 我聲音漸冷,“三日之后,我將在終南山,舉行魔教立教大典。傳令下去 —— 江湖所有門派,朝堂所有官員,要么來拜,要么…… 死。”
【心中盤算:立教大典,便是我宣告天下的時刻。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無人例外。】
周伯通拍手叫好:
“好!夠霸氣!我這就去給黃老邪、洪七公他們送信,讓他們把所有人都帶到終南山,誰敢不來,我先揍他一頓!”
【心里美滋滋:跑腿送信這種事,我最擅長了,辦完了大人說不定還會賞我新武功!】
我微微頷首:
“嗯。順便讓洪七公動用丐幫所有眼線,給我盯緊汴梁城。皇帝、權臣、兵權動向,我要全部知道。”
“明白!包在我身上!” 周伯通身形一動,便要飛身離去。
“等等。” 我忽然叫住他。
“大人還有吩咐?”
我眼神深邃,望向中原方向:
“告訴黃藥師,讓他布下奇門大陣,將終南山徹底封鎖。大典之上,我不希望有任何…… 意外。”
【心中冷然:大典之日,必有不服者跳出來挑釁。正好,用他們的鮮血,祭我魔教大旗。】
“放心!我一定傳到!” 周伯通應聲而去,眨眼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崖邊,只剩下我與一燈大師兩人。
一燈大師沉默片刻,再次開口:
“大人,老衲有一事不解。大人武功已天下無敵,為何非要染指朝堂,讓天下陷入戰亂?”
【心中困惑:以他的實力,隱居逍遙,無人能擾。為何非要爭權奪利,讓蒼生受苦?】
我看著他,淡淡道:
“一燈,你修佛一生,講究普度眾生。可你看看這天下,貪官橫行,藩鎮割據,百姓流離失所。所謂大宋朝廷,早已腐朽不堪。”
【心中冷嗤:正道救不了天下,佛門也救不了天下。只有我,以魔治世,方能帶來真正的秩序。】
一燈大師身軀一震:“大人的意思是……”
“我不是要戰亂,我是要改天換地。” 我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舊的世界爛了,就由我親手打碎,建立一個全新的天下。”
【心中豪情萬丈:這天下,不配由凡夫俗子統治。只有我,才有資格執掌乾坤,主宰蒼生。】
一燈大師怔怔地看著我,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心中震撼:原來他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重造天下。可魔道治國,真的能比朝堂更好嗎?】
我不再看他,目光遠眺汴梁方向,語氣淡漠:
“你放心,我不會讓大理陷入戰火。只要你乖乖聽話,大理百姓,可保百年無憂。”
【心中了然:這和尚慈悲心太重,留著他,正好用來安撫西南,省去我不少麻煩。】
一燈大師渾身一震,連忙躬身:
“屬下…… 明白了。屬下必定盡心鎮守大理,絕不辜負大人信任!”
【心中釋然:原來魔王早有打算。或許,他真的能帶來一個不一樣的天下。】
我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風,吹動我的衣袍,發出獵獵聲響。
【心中已然布局完成:江湖已平,大理已定,接下來,便是終南山大典。
大典之后,魔教出世,天下震動。
朝堂?蒙古?
統統,都要在我腳下俯首稱臣!】
“走吧,回終南山。”
我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沖天際。
一燈大師連忙跟上。
蒼山洱海漸漸遠去,終南山的風云,即將掀起。
一個屬于魔王、屬于魔教的時代,即將…… 正式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