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午夜影视_久久久亚洲国产精品_日韩一级性_俄罗斯成人网_久操网在线观看_久久久久久人妻一区二区三区

首頁 排行 分類 完本 書單 專題 用戶中心 原創專區
小威小說網 > 科幻 > 多維末日:開局綁定絕境定 > 第91章 清剿殘余!據點周邊全肅清

冰碴子混著冰風,抽在臉上跟碎針扎似的,鉆進衣領凍得后背起雞皮疙瘩,指尖僵得攥不住東西——連吸一口空氣都刺喉嚨,涼得直往肺里鉆。

十二道警戒陷阱接連炸響,冰面上卻連半只異化獸的影子都沒有,就剩冰風嗚嗚地刮,聽得人心里發毛。終端“滋滋”亂響,紅光跳得刺眼,不用看也知道不對勁:異動頻率飆得厲害,離據點就剩一公里,那信號跟條蛇似的,順著冰面往隊伍里鉆。

林野攥著盲杖,指節都捏白了,杖身被手心的冷汗浸得發潮。他把耳朵貼緊冰壁,連呼吸都不敢放重——瞎了的眼睫急得直顫,不是怕,是慌,怕自己漏了一點動靜,把大家坑了。盲杖在冰面上一下下戳著,頂端磨痕處的小記號蹭過冰面,沙沙的輕響,是他自己刻的定位標記,沒這個,他連方向都摸不準。

突然,盲杖一空,他踉蹌著晃了一下,伸手去扶冰壁,掌心蹭過冰碴,劃開一道淺淺的血口子。“操。”他低聲罵了句,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慌,又趕緊穩住身形,來回試探著前方的冰面——他也會出錯,也會慌,只是不能露出來。指尖反復蹭著盲杖的磨痕,那是常年摸路磨出來的糙勁兒,只有這觸感,能讓他稍稍定點心。

“不是零散的異化獸,是人在試探。”他頓了頓,沒把話說死,“盲杖碰著的震動太規律,是人的腳步聲,不是獸類亂撞。”

陳陽攥著冰鎬,腮幫子繃得能硌碎冰碴,指節青筋都爆出來了。腳剛抬起來要沖,又硬生生拽了回去,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上次就是因為沖動,他害得隊友被異化獸咬斷了胳膊,現在一想,心口還跟被冰碴扎著似的疼。他手忙腳亂地摸出兜里的舊表,笨拙地掀開表蓋,里面嵌著張泛黃的照片,是他和他哥。表蓋邊緣的爪痕,是上次護隊友時留下的,硌得掌心又疼又酸,他哥臨死前攥著他的手說“守好大家”,那溫度好像還粘在指尖,連表針滴答滴答的聲兒,都跟他哥的叮囑似的。

“林哥,下令吧!”他聲音里的火氣沒壓下去,卻多了點遲疑,余光瞥見身邊發抖的小姑娘,又想起那個斷胳膊的隊友,深吸一口氣,咬著下唇直到發疼,“放心,我不冒失,肯定護好你們,不拖后腿。”

老周抱著終端,跌跌撞撞跑過來,賬本邊角被冰碴割得毛糙,紙頁都卷了邊。他雙腿并攏著發抖,喉嚨發緊,咽口唾沫都費勁,說話時牙齒打顫,摳著終端邊框的手指都泛白——他就怕出錯,怕被大家嫌笨,怕自己沒用,拖了隊伍的后腿。

“林、林哥!不、不對勁!”他把終端往林野跟前湊,手一抖,終端差點掉冰上,趕緊用胳膊夾緊,臉憋得通紅,聲音都帶了哭腔,“陷、陷阱是人故意觸發的,終、終端有操作痕跡,我、我核對好幾遍了,沒、沒看錯,別嫌我笨……”

蘇冉往冰壁上一靠,指尖挑出一簇小火苗,勉強烘著凍僵的手。胳膊上的舊傷扯得生疼,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滑,滴在冰上,秒變一粒小冰粒。她下意識按住受傷的胳膊,眉頭擰成個疙瘩,咬著下唇沒吭聲——這舊傷是上次護隊友,被異化獸抓的,一沾涼就疼得鉆心。

懷里的先民玉佩突然燙得厲害,貼在心口,震得她連呼吸都發顫。剛才清剿異化鼠時,一滴黑血濺在了玉佩上,這會兒玉佩的紋路泛著淡淡的紅光,跟終端的紅光湊在一起,隱隱呼應。她瞥見身邊發抖的小姑娘,把火苗往她手邊挪了挪,聲音輕卻有勁兒:“別怕,我護著你。”說完,指尖的火苗晃了晃,又弱了些——異能已經耗了七成,撐不了多久了。

“林哥,”她主動開口,聲音發啞,“異能剩不到三成,火墻撐不了太久,得省著用。”

林野靠著盲杖的震動和耳邊的風聲,在腦子里捋著線索,指尖掐著掌心逼自己冷靜,頓了三秒才開口,語氣直白,帶著點叮囑,沒半分刻意:“分三隊,清剿周邊五公里,別漏一處。”

“陳陽,你帶近戰走最前,別硬扛,疼了就吱聲。”

“蘇冉,守好兩側冰縫,火墻夠擋就行,撐不住就喊我,我來兜底。”

“老周,報坐標慢點兒,錯了就吱聲,別死撐,我們信你,更怕你出事。”

“我走中間,盲杖探路,有不對勁就喊我。”

眾人立馬動起來,沒一個遲疑的。幸存者們抄起冰刀、木棍,沉默的大叔把小姑娘護在身后,一手攥著冰刀,一手扶著她的胳膊;脾氣暴的小伙子罵罵咧咧,卻還是扶著膝蓋受傷的大姐,“別磨磨蹭蹭的,我扶你,死不了”;懂修理的小哥蹲在地上,飛快檢查隊友的武器,“這冰刀鈍了,我磨兩下,不然砍不動異化獸”;有人手心冒汗握不住武器,就用繩子綁在手上;有人腿抖得厲害,卻還是互相扶著,跟著隊伍往前走。

“小心點,冰面滑,別踩裂縫!”“你傷口疼不疼?我這有止痛藥,凍硬了,湊合用!”互相叮囑的聲音,混著冰風,倒比地暖還暖點。

隊伍剛踏出據點大門,冰縫里突然竄出一陣刺耳的嘶吼,震得人耳朵嗡嗡響,頭暈眼花。黑黢黢的影子密密麻麻,全是異化鼠,綠瑩瑩的眼睛在冰霧里閃著兇光,尖牙上沾著冰碴和黑血,一股子腥臭味裹著寒氣,嗆得人直犯惡心,喉嚨里發腥,差點干嘔出來。

“穩住!別亂!扎堆站,別給它們鉆空子!”陳陽吼了一聲,冰鎬揮得呼呼作響,一鎬砸在最前頭那只鼠的頭上,腦漿混著冰碴濺了一臉,他連擦都沒擦,眼睛死死盯著撲過來的鼠群,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發疼——他得守住前排,絕不能讓鼠群傷到后面的幸存者。

剛揮出第二鎬,腳下一滑,踉蹌了一下,差點被鼠群撲上來,他趕緊穩住身形,咬著下唇,嘴角滲出血絲,接著往前沖,傷口被扯得生疼,也只悶哼了一聲,沒敢吭聲。

蘇冉指尖的火苗瞬間漲起來,半米高的火墻擋住兩側冰縫,灼熱的氣浪連連后退。焦糊味立馬散開,嗆得她直咳嗽,舊傷扯得更疼,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掉,滴在冰上,指尖抖得厲害,火苗晃了晃,差點滅了。“撐住,再撐一會兒。”她低聲念叨著,攥緊拳頭,把僅剩的異能往火苗里灌,臉色越來越白,嘴唇泛青,站都站不穩,只能扶著冰壁——異能快耗光了。

林野靠著盲杖的震動,聽著鼠群的動向,聲音急促卻不敢篤定,反復確認:“陳陽!左前方兩米,冰縫里還有一窩,快堵上!我再探一遍,沒錯,就是兩米!”

“老周!報右側冰壁距離,別讓它們繞后,慢點兒,別慌!”

他的盲杖在冰面上飛快點著,偶爾沒探準,踉蹌一下,就趕緊扶住身邊的隊友,再重新試探——他也會出錯,也會緊張,只是逼著自己冷靜,他一慌,大家就更亂了。

老周抱著終端,指尖飛快滑動,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生怕報錯坐標,手指凍得發紫,僵硬得幾乎按不準按鍵,說話還是結巴,卻沒停:“右、右側冰壁,距、距離三米!沒、沒縫隙!”

剛說完,就發現坐標錯了,臉一下子憋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不、不對!是兩米五!有、有個小冰縫!對、對不起,我報錯了,我再核對!”

他慌忙反復核對,手指抖得厲害,還用袖子擦了擦終端屏幕上的冰霧,就怕再出錯。“沒事,及時改過來就好,繼續報。”林野的聲音傳過來,帶著點包容,老周心里一暖,咬著牙,看得更認真了,說話也沒那么結巴了。

十分鐘后,最后一只異化鼠倒在冰面上,冰面被血和冰碴染得發黑,腥臭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刺鼻得很,嗆得人眼睛發酸,直掉眼淚。

沒人死,卻有兩個幸存者受了傷:小伙子被鼠爪抓傷了胳膊,血順著傷口往下流,凍得傷口周圍發紫,疼得他齜牙咧嘴;大姐被碎冰砸中膝蓋,站都站不穩,臉色發白,額頭冒冷汗。

陳陽立馬蹲下身,扯下自己的袖口,給小伙子包扎,動作有點笨,語氣比剛才軟了些,帶著點自責:“對不起,沒護好你,忍著點,回去就消毒,不疼啊。”

蘇冉也走過來,指尖挑出一簇小火苗,輕輕湊到小伙子的傷口旁,烘著他的傷口,低聲說:“能緩解點疼,別亂動。”

眾人松了口氣,卻沒人敢大意,手里的武器還沒放下,沉默的大叔主動站到冰壁旁警戒,眼神警惕地盯著冰霧深處。

林野蹲下身,指尖摸過一只異化鼠的尸體,摸到一道淺淺的劃痕——不是冰鎬、火刃弄的,是被利器趕出來的。冰面上還有淡淡的鞋印,很淺,被冰碴蓋了大半,卻能看出是人踩的,紋路跟老李之前鑿冰壁的紋路,一模一樣。

他還摸到一點深藍色的布料碎屑,是據點值守隊員穿的防寒服料,邊緣還有被冰縫勾破的痕跡。“不對,這些鼠群,是人故意趕過來的。”他聲音沉得厲害,一下子打破了剛松下來的氛圍,指尖攥得發白,“而且這個人,就在我們據點里,是值守隊員中的一個。”

內鬼就藏在身邊,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僵住了,冰面上只剩冰風嗚嗚地刮,連呼吸都放輕了。

陳陽攥緊冰鎬,指節又開始發白,太陽穴突突直跳,咬牙切齒的,呼吸都急了,眼底滿是血絲,還帶著點自責:“操!內鬼就在身邊?藏得夠深的!”

“都怪我,剛才太急,沒注意身邊人的不對勁!上次我沖動害了隊友,這次又讓內鬼鉆了空子,我真沒用!”他摸出兜里的舊表,指尖摩挲著照片,聲音里帶著點哽咽,“哥,我沒守好大家……”

他深吸一口氣,咬著下唇,硬生生壓下心里的火和自責——他不能再沖動了,不能再讓隊友受傷。

林野站起身,用盲杖往冰面上一磕,語氣沉穩,卻透著明顯的糾結,指尖反復蹭著盲杖的磨痕:“先清剿,別亂了陣腳。”

“原定路線是西側冰溝,好走,沒冰縫,是最順的路,但容易被伏擊;東側冰脊開闊,不容易被伏擊,可冰面滑,全是裂縫,風險大。”

他頓了頓,眉頭皺得緊緊的,沉默了兩秒,才放棄了那所謂的“完美路線”,補了句:“走東側冰脊,不追求什么順不順,安全第一,大家都活著,比啥都強。”

這是他的強迫癥第一次真正讓步——在生死面前,完美根本不值一提。他甚至下意識掐了掐掌心,逼著自己接受這不完美,眼底的緊繃,也松了些。

隊伍調整路線,沿著東側冰脊往前走。

冰脊上的冰面滑得很,布滿了交錯的裂痕,踩上去咯吱作響,跟骨頭斷裂似的,說不定下一秒就塌了。冰霧濃得很,往前看五米都看不清,只能瞅見隊友模糊的影子,冰碴子時不時抽在臉上,疼得人直咧嘴。

有人差點摔倒,身邊的隊友立馬伸手扶住;陳陽帶隊清剿零散的異化獸,動作比剛才沉穩多了,不再硬沖,會刻意避開冰面的裂縫,傷口疼得他時不時皺眉頭,卻還是咬著牙堅持;蘇冉的火墻始終護在兩側,火苗雖不如剛才旺,卻穩得很,偶爾會停下來喘口氣,揉一揉受傷的胳膊,緩一緩異能;老周報坐標越來越準,偶爾出錯,也能立馬糾正,說話也沒那么結巴了,臉上多了點自信,不再慌慌張張——休息的時候,他還會偷偷在終端上模擬坐標,手指凍僵了,就搓搓手,接著練。

推進到三公里處,老周核對完坐標,松了口氣,剛要喊“安全”,終端突然卡了一下,屏幕閃了閃,瞬間沒了信號。“不、不好!終端卡了!坐標核對不了了!”老周急得滿頭大汗,指尖飛快滑動屏幕,甚至用嘴哈了口氣,暖了暖凍僵的手指,可怎么都調不好,聲音里滿是慌張,“我、我真沒用,關鍵時候掉鏈子……”

“別慌,慢慢調,我們等你。”林野的聲音傳過來,帶著點安撫,老周咬著牙,接著調試終端。

就在這時,冰壁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轟隆一下——兩側的冰壁瞬間塌了,碎冰嘩嘩往下掉,砸在冰面上叮當作響,聽得人心慌意亂,冰碴濺在身上,疼得人直抽氣,前后退路一下子就被堵死了。

黑黢黢的冰縫里,竄出七八只異化冰狼,綠瑩瑩的眼睛透著兇光,嘶吼聲震得人頭暈眼花,嘴里噴出來的寒氣,落在冰面上瞬間凝成白霜,一股子腥臭味裹著寒氣,直往鼻子里鉆。

前后夾擊,隊伍被堵在狹窄的冰道里,連轉身的余地都沒有。

被抓傷的小伙子嚇得腿軟,蹲在地上抱著頭大哭,牙齒打顫,聲音發顫:“完了……我們被困住了……我還不想死……”

膝蓋受傷的大姐,疼得眼淚直流,卻還是咬著牙,扶著冰壁,小聲安慰他:“別慌,林哥他們會想辦法的,我們能出去的。”

恐慌跟潮水似的涌過來,脾氣暴的小伙子罵罵咧咧,一拳砸在冰壁上:“他媽的內鬼!要是讓我找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有人攥著武器的手開始發抖,有人一個勁往后退,徹底亂了陣腳。

陳陽紅著眼,就要沖上去,林野突然伸手拉住他,聲音不大,卻跟定海神針似的:“陳陽!穩住!別沖!”

陳陽渾身一僵,攥著冰鎬的手青筋暴起,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好幾次想掙脫,都硬生生忍了下來——他想起上次沖動的后果,想起他哥的叮囑,咬著下唇,直到嘴角滲出血絲,才勉強壓下心里的火。

“我知道你急,但現在沖上去,就是白白送死,護好大家,等我找退路。”林野的聲音,帶著點安撫,指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野把盲杖貼在冰壁上,指尖飛快蹭過冰面,一遍又一遍,反復聽著回聲,不敢有半點差錯。冰壁的震動不對勁,左側三米處,震動很輕,不像是實心的,他又反復試探了兩次,指尖掐著掌心,才敢確定:“就是這兒。”

“蘇冉!左前方三米,冰壁是空的,燒穿它!”他聲音很篤定,卻藏著點緊張——他怕自己摸錯了,怕大家都陷在這兒。

蘇冉沒半點遲疑,指尖的火苗一下子漲起來,直直沖向那處冰壁,灼熱的火焰燒得冰層滋滋作響,白霧瞬間彌漫開來,嗆得人睜不開眼。可剛燒了幾秒,她的火苗就弱了下去,臉色發白,嘴唇泛青,站都站不穩,只能扶著冰壁,大口喘著氣,舊傷疼得她渾身發抖——異能徹底耗光了。

“我、我撐不住了……對不起,拖累大家了。”她聲音發啞,帶著點愧疚,指尖的火苗徹底滅了。

“沒事,我來幫你!”懂修理的小哥喊著,拿起身邊的干木柴,遞到火邊,“用這個助燃,我再去撿幾塊,能撐一會兒!”

眾人立馬反應過來,紛紛遞上干木柴,沉默的大叔甚至把自己的防寒服袖子扯下來,撕成布條,纏在干木柴上,“這樣燒得久點”。蘇冉咬著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挑起火苗,接著燒冰壁,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掉,滴在干木柴上,滋滋作響。

冰壁很快被燒穿,露出一個剛好能過人的洞口,淡淡的地熱暖意飄出來,裹在身上,凍僵的手指慢慢有了知覺,身上的寒氣一點點散了,鼻子里還能聞到淡淡的灰塵味。

“走!快撤!陳陽斷后,護好幸存者!”林野喊著,用盲杖指著洞口,自己走在最后,生怕落下一個人,盲杖時不時往后探,確認沒人掉隊。

陳陽立馬轉身,冰鎬揮得呼呼作響,擋住撲過來的冰狼,胳膊被冰狼的爪子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滲出來,凍得傷口周圍發黑,刺痛感鉆心,他齜牙咧嘴,卻死死守在洞口,動作因為疼變得遲緩,卻沒后退一步。

“快撤!別管我!”他吼著,又揮出一鎬,砸在冰狼的頭上,鮮血濺在他臉上,混著之前的冰碴,看著格外猙獰。

蘇冉靠在洞口,看著陳陽受傷,眼神里閃過點擔憂,咬著牙,撿起地上的冰刀,勉強站起來,擋在洞口一側——就算沒了異能,她也不能退縮,得護著大家,護著身后的幸存者。

全員順利撤進洞口,冰狼撞在火墻上,發出凄厲的嘶吼,沒一會兒就被燒得焦黑,刺鼻的焦糊味彌漫開來,嗆得人直咳嗽。

沒人掉隊,卻有三個人受了傷:陳陽的胳膊、小伙子的胳膊、大姐的膝蓋,傷口都在流血,凍得周圍發黑,疼得他們直抽氣。

眾人靠在冰壁上,大口喘著氣,后背全是冷汗,心還在砰砰直跳,渾身酸痛,眼皮沉得抬不起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有人往冰壁上一靠,立馬就睡著了——疲憊跟潮水似的,把所有人都淹沒了。

林野蹲下身,指尖摸過洞口邊緣的冰壁,摸到了熟悉的鑿痕——跟老李之前鑿防水涂層、留刻痕的紋路,一模一樣,連力氣都差不多。他還摸到一點金屬碎屑,是老李常用的鑿子上的,紋路跟老李鑿子手柄上的刻痕對得上;還有一小塊深藍色的防寒服布料,跟剛才在鼠群尸體旁摸到的一樣,邊緣也有被冰縫勾破的痕跡。

“坍塌不是意外,是人提前把冰壁鑿松了,算好了我們的路線。”他聲音沉得厲害,眼底的緊繃更甚,“而且這個人,剛才就在我們隊伍里,趁亂把我們的路線傳出去了——她熟悉我的作戰習慣,還能拿到據點的路線規劃,大概率是值守隊員里的人。”

內鬼不僅藏在據點,還混在清剿隊伍里,對他們的行動路線、人員配置,門兒清。

這話一出口,眾人瞬間炸了鍋,卻沒人敢大聲說話,只能壓低聲音議論,眼神里滿是警惕,互相打量著身邊的人。

“什、什么?內鬼就在我們隊伍里?”老周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往林野身邊湊了湊,眼神里全是慌。

“是、是老李的同黨嗎?他都被抓了,怎么還會有人幫他?”小伙子小聲問,聲音還在發顫。

“我知道了!”脾氣暴的小伙子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值守隊員里,趙姐的袖口就是破的,上次我就看見她偷偷摸終端,眼神躲躲閃閃的!”

林野指尖一頓,想起剛才值守隊員遞水時,那個叫趙姐的女人,眼神確實躲閃,說話也含糊,袖口也確實有一道撕裂的痕跡——線索一下子就清晰了。

陳陽一拳砸在冰壁上,冰屑濺了一臉,指節破了皮,滲出血來,語氣里滿是自責和怒火:“都怪我,太粗心了,沒注意趙姐的不對勁,讓內鬼鉆了空子!要是我再細心點,大家就不會被困在這兒,也不會受傷了!”

他不再是只會發脾氣,還學會了反思——這是他最大的成長。他摸出兜里的舊表,指尖摩挲著照片,輕聲念叨:“哥,我一定好好守著大家,再也不馬虎了。”

林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又拍了拍陳陽的肩膀,語氣沉穩:“不怪你,是內鬼藏得太深,裝得太像。趙姐是老李的遠房妹妹,上次老李被抓的時候,我就覺得她不對勁,只是沒證據——現在,布料和金屬碎屑,就是證據。”

“路線再改,走冰面開闊的地方,不留伏擊的空子,所有人都提高警惕,盯著趙姐,別讓她再傳消息。”

“老周,再試試終端,能不能恢復信號,實在不行,就憑著記憶報坐標,慢慢來,別慌。”

“蘇冉,你歇會兒,靠在冰壁上,我幫你揉揉胳膊,緩一緩,后面還有硬仗要打,別硬撐。”

隊伍歇了五分鐘,傷口重新包好,陳陽的胳膊纏得緊緊的,疼得他時不時皺眉頭,還是主動站到洞口警戒;蘇冉靠在冰壁上,林野幫她揉著受傷的胳膊,臉色漸漸好了些,指尖也能挑出一簇微弱的火苗;老周反復調試,終于恢復了終端信號,就是偶爾還會卡頓;幸存者們分工合作,有人給受傷的隊友換藥,有人撿干木柴,有人警戒——團隊的默契,就在這絕境里,一點點變濃。

再次出發,走出冰洞,沿著開闊的冰面往前走,剛走出五百米,前頭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嘶吼——比剛才的冰狼兇十倍,震得人耳朵嗡嗡響。抬頭一瞅,好家伙,是冰狼首領,比普通冰狼大一圈,毛色雪白,眼睛是血紅色的,身上的皮毛結著厚厚的冰碴,尖牙上沾著黑血,看著就猙獰得很。

“小心!是冰狼首領!”陳陽吼了一聲,攥緊冰鎬,立馬擋在了眾人前頭。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設置
恢復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換源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
全局友情鏈接
主站蜘蛛池模板: 国产精品自拍一区 | 黄色在线观看网址 | 久久免费激情视频 | 黄色日批网站 | 可以免费观看的毛片 | 三级视频小说 | 桃色一区 | 午夜激情视频 | 亚洲欧美激情精品一区二区 | 国产在线高清视频 | 国产精品免费一区二区 | 亚洲第九页 | 成人黄色a| 久久国产精品视频 | 婷婷激情丁香 | 少妇高潮流白浆 | 天天干夜夜操 | 久久中文娱乐网 | 午夜爱爱毛片xxxx视频免费看 | 欧美人伦| av网站在线免费看 | 99re视频这里只有精品 | 影音先锋每日资源 | 国产综合精品久久久久成人av | 在线看黄色av | 国产在线视频网站 | 日韩免费网站 | 亚洲精品一区二区三区在线播放 | 91大神在线免费观看 | 激情丁香六月 | 色播在线视频 | 五月婷婷久久久 | 精品久久国产 | 好吊视频一区二区 | 青青草福利视频 | 福利资源在线观看 | 国产色婷婷 | 欧美黄色网页 | 日韩有码一区二区三区 | 国产一区二区三区在线看 | 牛牛澡牛牛爽一区二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