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雪做好了晚飯。
得虧這段時間楊凡沒閑著,讓這頓晚飯有肉有菜,才至于看起來不這么寒酸。
“你雖不是良家女,但看起來也算賢惠,娶妻娶賢,楊凡又如此愛護你,我便不好多說什么。”
飯桌上,厲靈萱有些沒話找話。
“但以后,你一定要有容人之量!若楊凡喜歡其他什么良家女之類的,你可不能從中作梗,阻礙她人。”
楊凡愣住了,這厲靈萱腦子沒被驢踢吧?
就算人家是罪婦,可也是個上了文書,算是楊凡大方正妻。
攛掇人家有容人之量,她怎么想的哦!
哪里想到陳雪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
“將軍放心,相公若娶妻娶妾,妾身必鼎力相助!”
“啊?”
錯愕之間,楊凡猛然想起,這已經不是自己的那個世界了,而且也不同于他認識的那些古朝代。
亂世之中,多娶女人,這可是不是什么罪惡的事情,反而是要被人家豎大拇指,寫書稱頌的好事。
你娶一個兩個,不算什么本事,娶十個八個,那才是你能力的體現。
前線猶如絞肉機,男人十去不回一,剩下老弱婦幼怎么辦?
你娶妻娶的可不是一個女人,而是將她一家老小養大的責任。
‘說到娶妻!’
楊凡突然想到心中的一個小秘密。
當時他第一次和陳雪做的時候,心中莫名的就感覺多了一個靈清目明的天賦,而且身體深處流動出暖流,治好了他的傷病。
后來他又跟陳雪做了多次,可是卻再也沒有那種感覺。
‘和女人做就能覺醒天賦?增加自身能力?’
楊凡心中有這樣一個想法,但現在生活還是個未知數,等以后有錢了,楊凡肯定還是要去嘗試一下。
“這有什么大驚小怪,若有一日,你能養活整個大乾的女人,那才算你有本事!”
厲靈萱話鋒一轉。
“我看你剛才好像還讀過書認識字?”
楊凡心中一動,這個世界好像會讀書認字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這才短短幾天,就有好幾個人對他能認字表示詫異。
“這多虧了軍中教習,閑暇時刻會教一些讀寫。”
厲靈萱點了點頭,心中對楊凡的看重又多了幾分。
要知道她的識字令可發下去沒有多少天,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認出字跡,并讀出來,說明在讀書上面有天賦。
這樣的人,無論在什么地方,都是值得押注的。
“大乾選將,勇猛雖為第一要務,但若能識字,這便將優先級提升了上去,行軍布陣,糧草計算,這些都需要讀書人才能勝任,你既有意于此,便多下些功夫,等出了成績,我必向父帥舉薦與你!”
“不知將軍父帥是?”
“自然是厲飛雪,厲指揮使!”
楊凡雖然之前猜測這兩人關系不一般,沒想到竟然是父女關系。
“謝將軍!此行去鎮中,一定會找些書來讀讀!”
不讀不行啊,雖然認字,但也要有出處啊!
幾人閑聊之間,陳鋒已經快馬趕回,與他一同而來的還有水陽鎮的鎮長。
“不知將軍駕臨,恕罪,恕罪!”
水陽鎮的鎮長是一個小老頭,胡須皆白,一路顛簸,讓他臉色十分難看。
厲靈萱卻不管這些,她坐在椅子上,不怒自威。
“若非我恰巧經過此地,我竟不知,這水陽鎮對軍功處置竟如此兒戲。”
“邊關十六城,多少男兒血染沙場,在這個最重軍功的地方,軍功竟然如此不值錢!”
徐楊臉上的冷汗冒的更多了。
“將軍恕罪,楊凡勇士的軍功我是盡數下發!”
“都怪那村長李建明,他中飽私囊,竟然背著我偷偷克扣軍功!屬下失察!”
“你放心,我已經把他家給抄了!”
他揮了揮手,身后兵士便抬來兩口箱子。
“他家的東西全都在這了,就當補償給這位猛士了!”
“哼!”
厲靈萱冷哼一聲。
“這僅我見到便有一例,我見不到的地方還有多少?”
鎮長急忙又是磕頭認罪。
“卑職回去之后便徹查全鎮,若有貪墨,抄家滅族,絕不姑息!”
“嗯!”
厲靈萱輕輕揮手。
“大戰在即,希望你們拎得清自己的位置,不要讓我在大戰之前,還要清理你們一遍!”
“是!”
“是!”
鎮長和陳鋒急忙低頭。
厲靈萱來到兩個箱子面前,自有軍士打開箱子。
“一共是十四兩銀子,加上棉衣,棉被,狗皮褥子子類的!”
鎮長在旁邊細數著價值。
“折合成軍功,足以抵得上楊勇士上次的軍功了!”
“嗯!”
厲靈萱點了點頭,從口袋中又掏出了一些銀子。
“這些錢是我個人補償,算是對這段時間的賠罪,我們云關衛絕對不會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楊凡頓時語塞。
“多謝將軍!”
“今晚我就不在你家留宿了,盡快安頓好家里,來我營中!”
厲靈萱翻身上馬,干脆利落的離開。
小小房屋,里外兩間,確實不宜留客!
“恭送將軍!”
幾人在背后行禮,等人消失在風雪中,楊家大門緊閉,幾個人圍在桌子上看著銀兩。
李建明家有十四兩,加上厲靈萱留的,加起來正好三十兩。
“我早先時間聽隔壁二大爺說,十幾二十兩就能在城中買個房子!”
“我們這是能在城中買房了?”
林清雪忽閃著大眼睛,滿臉的憧憬,仿佛已經在想著在城中的美好生活了。
“應該可以!沒想到我們竟然欠了厲將軍這么大一個人情。”
說這話的時候楊凡看向陳雪,陳雪好像知道她說什么似的,搖了搖頭,示意楊凡不必多說。
“厲將軍的人品我信的過,以后夫君在其營下,可要多立軍功。”
“放心吧,功歸功,過歸過,我會找時間問一問的!”
楊凡一語雙關。
月色如鉤,既然是在茅草屋中的最后一個晚上,楊凡和陳雪難免一陣恩愛,恩愛過后,陳雪躺在楊凡胸膛。
“當家的,要不要讓清月過來侍寢?你這一走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回來。”
楊凡嚇了一跳。
“她才多大,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
“還小?”
陳雪坐直了身子。
“可不小了,過些時日就十八了,在我們家鄉,十六歲就成家了,在不圓房,她就成老姑娘了!”
“再說吧!”
楊凡沒什么**,十八怎么了?那也小,還是個上學的娃呢!
“那好吧!”
陳雪笑了笑,又躺在楊凡的身上。
“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