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食物中毒,姜虞一下午都懨懨的躺在床上,軟糯糯的臉蛋透著病態的蒼白,整個人也無精打采。
沈輯從未見過姜虞如此虛弱的樣子,脆弱的就好像一碰就會碎。
一種陌生的情緒在心間泛濫,心臟有種被擠壓破裂的感覺,讓他難以呼吸。
或許容杉說的對,姜虞于他而言或許并不只是寵物般的存在。
指尖輕輕拂過她微顰的眉眼,沈輯輕輕躺在姜虞身邊將人輕柔地攬進懷里,溫柔小心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啞聲低語,“要快點好起來。”
昏睡中的姜虞似有所感,軟乎乎的往他懷里拱了拱,發出軟綿綿細微的聲音。
沈輯擁著小姑娘入睡,一睡就是一下午。
下午,姜母和王媽手牽手蹦蹦跳跳的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沙發上的青玉,兩人默契轉身。
“抱一絲,走錯門了。”
走了兩步又覺得不對,兩人四目相對。
姜母:“我們走錯了嗎?”
王媽:“錯了嗎?”
兩人回頭看了眼房子。
也昧錯啊。
想到什么,姜母快步來到青玉面前,偷偷摸摸小聲問,“你也是被小寶偷回來的嗎?”
青玉:偷什么???
“小姐不愧是小姐,一夫一妻制都整上了。”王媽看著青玉漂亮的臉蛋,滿意點頭。
勉強配得上她家小姐。
生怕兩人再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姜明月不得不上前解釋,“青玉小姐是姜虞的朋友。”
對此,王媽有點失落。
姜母則偷偷問道,“那是偷來的不?”
畢竟姜虞之前偷皇后的事兒還歷歷在目,皇后都偷了再偷個朋友,順手的事兒。
姜母不語,只一味的詢問是否是偷來的。
姜明月頭疼的閉了閉眼,雖然她也不清楚,但看青玉的態度多半是自愿來的。
所以她搖了搖頭。
確定青玉來路正當,姜母松了一口氣,笑瞇瞇的跟青玉打招呼,“原來是小寶的朋友,孩子別客氣,把這里當自己家就好。”
走了沒兩步又看見了容杉。
“伯母好,我叫容杉,也是姜虞的朋友。”容杉笑嘻嘻的自我介紹。
姜母愣了一下,笑著點頭,“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說著左右張望,不禁疑惑。
“怎么沒看見小寶和小寶她皇后?”
剛剛還笑嘻嘻的容杉瞬間心虛,趁姜母還不知道真相,他不顧虛弱還未恢復的身體起身告辭。
“那個,伯母,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這么急嗎?不留下來吃了晚飯再走嗎?”姜母不解挽留。
“不了,謝謝伯母。”容杉笑著婉拒,起身快步離開。
姜母望著容杉離去的背影,輕嘆一聲,結果轉身就聽到……
“姜虞食物中毒,在房間休息呢。”姜明月淡淡說道。
姜母和王媽瞬間化身尖叫雞。
“你說什么?!!!”
睡了一下午的女帝大人終于充滿電變得活力滿滿,沈輯再三確認她真的沒有哪里不舒服了后才放她下床。
一路噠噠噠下樓,很不幸的一下樓就撞上了哭唧唧的姜母和端著一大碗湯的王媽。
“我滴小寶兒~我苦命的孩子~”姜母看見姜虞哭的更大聲了。
而王媽則眼睛一亮,火急火燎的端著湯跑了過來。
“小姐,快,喝了這碗十全大補湯佛祖會保佑你的,阿門。”王媽煞有其事的胡說。
嚇得姜虞后退一步躲到沈輯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貓腦袋小聲拒絕,“朕不喝。”
被拒絕的王媽很傷心,當晚怒炒十八個菜。
以至于到晚上八點都還沒能開成飯。
本來中午就沒吃飽的姜虞早就饑腸轆轆,懶洋洋趴在桌子上一邊吃著沈輯投喂的大草莓,一邊盯著廚房的方向。
“王媽是在準備滿漢全席嗎?”姜虞嘴里嚼嚼嚼嘆氣道。
雖然只有滿漢全席才配的上她帝王的身份,但她現在也可以不是帝王。
此時在廚房里瘋狂顛鍋的王媽:死手,快炒啊!死火,快燃啊!!!
好在半小時后終于開飯了,吃飽喝足后姜虞像個廢人一樣癱在沙發上,姜明月路過時看到忍不住提醒。
“剛吃完飯不能躺著,容易積食。”
可是女帝大人不想動,于是她看向青玉。
青玉熟練的取出銀針,“陛下,青玉為你針灸一下可助消化。”
看著一個敢扎一個敢給扎的兩人,姜明月大為震驚,搖頭離開。
癲不過,根本癲不過。
晚上姜虞洗香香出來等著和皇后一起睡覺覺,結果等來了他要走的消息。
沈輯看著盤腿坐在床邊幽幽盯著他雙腿看的姜虞,他俯身湊近勾人的丹鳳眼上揚,啞聲輕語,“在想什么?”
“在想打斷哪條腿好。”黑化的女帝大人陰惻惻地說道。
皇后不乖,竟然還想離開她,那就打斷腿關起來好了。
黑化的女帝大人突然被捧住臉輕輕抬起,望進沈輯那雙漂亮的淺色琥珀眸里,里面裝著星星和她。
“我只是離開一晚,明天就回來。”沈輯耐心解釋。
“夜不歸宿,皇后,你不守夫德。”姜虞幽怨控訴。
沈輯緩緩蹲下拉著她的手,以仰視的姿態望著她溫聲輕哄,“我保證天亮前回來,可以嗎?”
姜虞微垂著頭看著他的眼睛,不開心的撇撇嘴,“真的?”
沈輯點頭。
好一會兒姜虞才哼哼唧唧的扭頭,傲嬌開口。
“那你去吧。”
沈輯揚起一抹笑容起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摸摸頭輕哄,“那你早點睡,晚安。”
沈輯離開沒多久,青玉走了進來,她不甚理解的問道,“陛下明明不愿,為何要放皇后離開?”
“母后說過,伴侶之間要信任,不能太黏人需要給對方一些獨處的空間,她說這叫距離產生美。”
青玉不理解,但十分信任姜虞。
陛下無論做什么,都定然有她的道理。
青玉垂眸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問道,“陛下是不是經常用內力為皇后娘娘壓制寒毒?”
姜虞沒有任何隱瞞,點頭,“嗯。”
她每晚和皇后睡覺的時候都會偷偷用內力為他溫養經脈。
“您可知如此大量的消耗,您的身體承受不住遭到反噬怎么辦?”青玉抿唇冷臉。
“我這不是沒事嗎?”姜虞溫軟地笑了笑。
青玉抿唇唇瓣,她問不出值不值得的話,畢竟上一世的皇后……罷了。
“陛下現在可要就寢?”青玉輕聲詢問。
姜虞回頭看了眼沒有皇后的冷冰冰的龍床,失落嘆氣。
門外突然有人走過,姜虞好奇地看過去,“剛什么過去了?”
“好像是姜小姐。”青玉看了一眼說道。
這么晚了,姜明月出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