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獨自一人坐在餐廳吃著王媽準(zhǔn)備的早餐,邊吃邊刷手機,突然刷到一則新聞指尖頓住。
打完八段錦回來的姜虞被姜明月喊住,示意她過去。
姜虞走過去坐下,“有事?”
姜明月把手機推過去讓她自己看。
姜虞大概翻閱了一下,抬眸問道,“你干的?”
姜明月忍下翻白眼的沖動,無語解釋,“我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但我也只是舉報了許氏吳氏偷稅漏稅,并提交了一部分證據(jù)。”
“這點麻煩對吳氏來說可能是致命的打擊,會破產(chǎn)在情理之中。”
“而許氏是百年家族企業(yè),即便現(xiàn)在許家的人都是酒囊飯袋,已經(jīng)快把家業(yè)作完了但根基還在,僅是部分偷稅漏稅還不足以擊垮他們,更別說在短短兩天宣布破產(chǎn)。”
聞言,姜虞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所以?”
“有人要許氏死,而且他的勢力遠大于許氏。”姜明月湊近幾分,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
姜虞也湊近幾分,神神秘秘的低聲問,“所以?”
姜明月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悄悄轉(zhuǎn)頭看向沙發(fā)上的沈輯。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事兒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
見她一直盯著皇后看,姜虞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你看皇后干嘛?”
“沒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沒有確定的證據(jù),姜明月也不好跟姜虞說自己的猜測。
“我有別的事要問你。”姜明月說到正事,“你之前都是怎么避開陸家的守衛(wèi)進去偷人的?”
她雖然不贊同這種行為,但不得不承認(rèn)姜虞有兩把刷子。
姜虞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不語。
虛心求教的姜明月就這樣被盯的發(fā)毛,默默后退幾分。
“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她后退,姜虞就湊近,盯著她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姜虞的表情大概是這樣的→ ???
姜明月看著她的笑容,不禁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看穿她的目的了,正想著要不要狡辯兩句。
“你打算去陸家偷那個狗男人是不是?”女帝大人一臉“窩超雞汁”的傲嬌小表情。
成功讓差點破防的姜明月松了一口氣,隨后三連否認(rèn)。
“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別害羞,你要是想要他,我可以幫你把他偷回來。”
女帝大人最仗義了,看在你撈了我這么多次的份上,可以幫你完成這個心愿。
姜明月咬了咬牙,用力拒絕,“我謝謝你,不需要。”
女帝疑惑,女帝不解。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進去的?”姜明月氣歸氣,但正事沒忘。
“翻了幾面墻就進去了。”姜虞眨巴著無辜大眼睛,平靜且輕松的說道。
“就這樣?”姜明月震驚,姜明月不信,陸家安保系統(tǒng)這么差的嗎?
“就這樣。”姜虞肯定的點頭。
見她也不像說謊的樣子,姜明月疑惑,姜明月決定晚上去試一試。
結(jié)果試試差點變逝世。
剛翻一面墻就被發(fā)現(xiàn)然后一路被追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姜明月:姜!虞!!!
有你是我的福氣。
在甜甜夢鄉(xiāng)中的姜虞突然打了個噴嚏。
把旁邊的沈輯嚇了一跳,困頓的他半瞇著眼睛抱著抖了一下的小姑娘輕輕拍哄。
第二天姜虞就發(fā)現(xiàn)姜明月身上的怨氣與日俱增。
真是奇奇怪怪。
雖然她總是奇奇怪怪,但現(xiàn)在她也算是她的家人,所以女帝大人是不會嫌棄她的。
如果她有病,她會帶她去看病的。
說到看病。
沈輯接到容杉打來的電話,神醫(yī)到了。
沈輯當(dāng)天上午就帶著姜虞去了和神醫(yī)約定的酒店,這里是陸吾名下的酒店**性極高。
容杉先一步帶神醫(yī)來了這里,只等姜虞和沈輯到來。
開門前,姜虞抿唇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打開了門。
酒店套房內(nèi),容杉和一位帶著口罩氣質(zhì)清冷的女生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當(dāng)然大部分是容杉在說,對方偶爾回一句。
聽到開門聲,容杉轉(zhuǎn)過頭來揮手喊道,“姜虞妹妹,這里。”
剛剛還不疾不徐淡定飲茶的女生在聽到容杉的話后,手中的茶杯晃動溢出幾滴茶水落在手上都沒反應(yīng)。
她靜靜呆愣了幾秒,緩緩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在看到姜虞時,淡漠的眼眸顫動了幾下,激動的站起身來死死盯著她看,生怕是自己的錯覺。
姜虞也凝望著她,在看到她眼中的情緒時燦然一笑。
也是這一笑徹底擊潰了對方的所有防備。
青玉不可置信的咬了咬唇,摘下口罩一步步堅定的向姜虞走去,步履匆匆很是迫切。
站在姜虞兩步遠的距離停下,驀然抱手單膝跪下。
“青玉拜見陛下。”青玉堅定的聲音里難掩激動。
沈輯&容杉:???
突如其來的操作看懵了在場的另外兩人。
姜虞輕輕扶起青玉的手讓她起來,笑容溫軟地看著她溫柔說道,“青玉,好久不見。”
溫溫軟軟的一句話差點讓青玉沒忍住眼中的淚水,眼含熱淚不再克制的抱住了眼前的人。
聲音哽咽。
“陛下,您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容杉悄悄摸摸來到沈輯身旁,迎上對方質(zhì)疑的眼神,他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確定她是神醫(yī)而不是你從精神病院隨便抓來的病人?”沈輯陰惻惻看向容杉。
“天地良心,她真是神醫(yī)。”容杉舉手發(fā)誓以示清白。
抱住含淚激動的青玉,姜虞拍拍哄道,“能見到你,我很高興。”
青玉松開姜虞,清冷淡漠的臉上浮現(xiàn)出溫柔笑意。
“能再見到陛下,青玉也很高興。”
“還有更高興的。”姜虞轉(zhuǎn)頭牽住沈輯的手,“皇后也在。”
注意力一直在姜虞身上的青玉這才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沈輯,看到他的模樣先是震驚,隨后猶豫了幾秒單膝跪下行禮。
“青玉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本后沈輯:???
沈輯蹙眉看著青玉不語,還是姜虞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不情不愿的開口,“起來吧。”
有很多話想說的姜虞就那樣水靈靈的松開皇后的手,轉(zhuǎn)而拉著青玉往里走。
沈輯看著自己被無情放開的手,有一瞬間的愣怔和錯愕。
明明在來的時候還跟他天下第一好,怎么轉(zhuǎn)個頭就跟別人好了。
見異思遷的小兔子。
本就因為小姑娘丟下自己去找別人玩而不開心,偏生還有人在旁邊拱火。
容杉賤兮兮的笑了一聲小聲嘀咕,“還說她們有病,你這不配合的挺好的嗎。”
沈輯緊抿著唇目光冷颼颼地睨向他。
容杉立刻收起賤兮兮的笑,面無表情安靜如雞。
我說我是個冷酷的人,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