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哥哥,姐姐來救我們了。”小花淚眼婆娑地看著姜虞,邊哭邊笑。
“你怎么會在這里?”少年錯愕問道。
姜虞踩著一地狼藉來到二人身前,看看可憐兮兮的他們和破破爛爛的家,鼓了鼓腮幫子從兜里拿出一把錢塞給少年,“你的錢落下了。”
少年兇狠的臉上難得露出些許茫然,解釋道,“這是給你的感謝費。”
“哦。”姜虞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好哇,我說今天怎么就沒錢了,原來是把錢都拿去泡妞了。”
“翅膀硬了,老子今天打死你個吃里扒外的小畜生。”緩過神來的男人撿起地上的木棍發狠地向姜虞的腦袋砸去。
“小心。”少年驚呼,伸手就要推開姜虞。
不想下一秒姜虞不僅阻止了自己,甚至頭也沒回的單手接住了木棍。
眼前是對方冷冽沉穩的眼神,耳邊是不疾不徐卻令人信服的聲音。
“今日朕便為你們上一課,對待惡人不必隱忍退讓只需以牙還牙,讓他痛上千倍萬倍。”
話音未落,姜虞轉身奪過男人手中的木棍反手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棍,霎時頭破血流跌坐在地。
姜虞手持木棍,在男人驚恐的眼神中一步步逼近。
“你要干什么,這里是我家,你動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男人一邊害怕的后退一邊威脅警告。
姜虞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冷眼凝視著他,手腕翻轉木棍豎著落下砸在了男人的胯間,差一點某個零件就沒了。
男人被嚇得冷汗淋漓動都不敢動一下。
姜虞扯了扯嘴角揚起一抹天使般純潔的笑容,然后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一棍揮下,空曠的屋子被男人的哀嚎聲填滿。
少年見此默默捂住了小花的眼睛,而屋外的暗衛乙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兇殘,實在是太兇殘了。
也不知道少爺讓他們來保護什么,保護姜小姐的作案現場嗎?
確定對方微死后,姜虞優雅地收手了,此時熱心鄰居報的警也到了。
本來是擔心兄妹倆被破爹打死,沒想到進門才發現快死了的那個是破爹,那一瞬間鄰居都有點怪自己太熱心了。
半夜睡醒起來都要打自己一巴掌的那種。
警車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只帶走了一屋子的人。
他們走后沒多久,一個人匆匆跑來看著凌亂的屋子和地上的血跡,腦袋懵懵。
不是吧,又來晚了?
警局外,暗衛甲乙看著里面的姜虞,兩人紛紛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暗衛乙開口。
“姜小姐又進去了,需要匯報嗎?”
“……報吧。”
負責給他們錄筆錄的警務看到姜虞先是一愣,下意識問道,“你怎么又來了?”
姜虞微微一笑。
(* ̄︶ ̄)泥嚎鴨~
錄完筆錄后警務眉頭緊鎖,低頭看看筆錄又抬頭看看乖巧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姜虞,一臉愁容的嘆了好大一口氣說:“先打電話讓你的的監護人過來一趟。”
姜虞沒有異議的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一旁的少年突然站了出來緊繃著臉說:“這件事跟她沒有關系,人是我打的,有什么事我負責。”
警務和姜虞齊刷刷看向他,警務冷笑一聲,“小子,知道在警局說謊是什么后果嗎?”
不等少年再開口,拿出手機的姜虞果斷撥通了電話。
“說。”
“人在警局,來撈一下。”
“……”
聽著手機里傳來被掛斷的嘟嘟聲,姜虞收起手機乖巧坐著,安心等人來撈。
期間還摸出一顆棉花軟糖塞嘴里,鼓起腮幫子嚼嚼嚼。
抬頭看到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花,她又摸出一顆撕開包裝塞小花嘴里,于是兩人排排坐在椅子上,都鼓著腮幫子嚼嚼嚼。
只有另一邊接到求撈電話的姜明月很是崩潰。
她就不明白了,她就離開了幾個小時,她怎么又進去了?
姜明月的同伴見她突然崩潰,突然也慌了。
“咋了?有問題?”
姜明月抬起頭來,一臉生無可戀的開口,“你們繼續,我先去撈個人。”
同伴:又走?
被警務一頓批評教育后少年垂頭喪氣的回來,看著姜虞一臉窘迫和愧疚。
“抱歉,今天是我們連累了你,算我周棄欠你一個人情。”少年低著頭說道。
姜虞嘴里吃著棉花軟糖,一邊嚼嚼嚼一邊上下打量對方,忽然問道,“你幾歲了?”
周棄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要問他年齡,但還是老實回答。
“十八。”
聞言,姜虞眼睛一亮。
太好了,不是童工,我們有救了。
姜虞立刻坐正姿勢,一本正經地說:“錯了,你欠朕兩個人情,朕還救了你妹妹。”
徹底被姜虞俘獲的小花一個勁的點頭。
“你想要什么?”周棄已經做好對方獅子大開口要一大筆錢的準備了,結果……
“朕要你。”姜虞指著周棄笑道。
周棄震驚,“你說什么?”
“朕要你以后效忠于朕,只忠于朕。”
若說剛剛周棄只是震驚,現在則多了幾分復雜和同情。
她的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好人家誰會提出這種要求,還一直自稱朕的?
“你不愿?”姜虞抬眸看向神色復雜的周棄,蹙眉不悅。
“為什么是我?”周棄問。
“因為你很有潛力。”姜虞仰頭軟白的臉上滿是驕傲,女帝大人的眼光從來沒錯過。
“可我只是個高中都沒畢業一無所有的小混混,我什么都幫不了你。”周棄冷冰冰說著自我貶低的話。
“才不是,哥哥可厲害了,姐姐,哥哥以前學習可好了,他是為了我才不讀書的。”小花大聲為自己哥哥辯解。
“小花。”周棄低聲喊道。
姜虞看看小的,再看看大的,“如此很好。”
“這里有十萬,算是對你的資助,你可以回去繼續完成學業,那個男人我也會幫你們解決,我只有一個要求畢業后為我所用,能做到嗎?”姜虞掏出一張卡遞過去,盯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
周棄瞳孔微顫,“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什么要對我們這么好?”
“母后說過,這叫投資。”
“要還是不要?”姜虞拿著卡,再次問道。
望著她清澈的眼眸,周棄動搖了,有了這十萬他就可以回學校繼續讀書,也能帶小花遠離那個男人。
好一會兒,周棄接過了姜虞手中的銀行卡,“我答應你。”
姜虞滿意的笑了,然后軟聲說道,“很好,以后你就叫墨云吧。”
“我拒絕。”周棄毫不猶豫的拒絕。
姜虞不解,“為什么,墨云不好聽嗎?”
周棄蹙眉更不解的反問,“我為什么要改名字?”
姜虞:可惡,忘了這里不是姜國,沒有主子賜名的傳統。
該死,本來還想叫他黑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