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愣怔之后,臉色漆黑的咬牙回頭,“你知不知道襲警是什么罪?”
姜虞冷臉,一句“那又如何”還沒說出,姜明月及時趕到。
“誤會,誤會。”她一邊安撫陳隊,一邊拼命給姜虞使眼色,掰開她的手小聲在她耳邊嘀咕,“襲警犯法,襲警犯法?!?/p>
姜虞冷哼一聲,松了手。
看著手腕上的紅痕,陳隊雖然惱怒但更多的是詫異。
小姑娘吃什么長大了,看著小小一個力氣這么大。
“看好她,再有下次別怪我不講情面?!标愱牄]好氣的再次警告,強忍著手腕上的疼痛轉身要走。
隨后身后傳來不疾不徐的聲音。
“男,二十八到三十五歲之間,身高一七五,身材偏瘦,左手有疾,作案時身穿藏青色外套和黑色帽子?!?/p>
姜虞不疾不徐地講述著自己的發現,而陳隊瞳孔一震猛地回頭目光凌厲地看向她,唇瓣抿成一條直線,冷聲質問,“你怎么知道?”
嫌疑人身穿藏青色外套和黑色帽子目前只有他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陳隊銳利的目光落在姜虞身上,對她充滿懷疑和警惕。
姜虞蹙了蹙眉,略微嫌棄的開口,“看出來的?!?/p>
好無厘頭的回答讓陳隊對她更懷疑了。
生怕姜虞被陳隊列為嫌疑犯,姜明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怎么看出來的?”
“眼睛?!?/p>
姜明月&陳隊:“……”
你說的可真清楚。
沒想到他們廢話這么多,姜虞抿起唇角腮幫子微鼓,清冷嬌俏的臉上多了幾分軟糯,指著車門上不顯眼的一處。
不咸不淡的丟下一道驚雷。
“他的手劃傷了。”
兩人湊近仔細一看,發現上面的確有一道不明顯的指印和血跡。
陳隊當即叫來檢驗科的人提取指紋和血跡盡快進行DNA比對,等比對結果出來就能知道誰是犯人了。
姜虞卻說,“太慢了?!?/p>
“你有辦法快速找到人?”姜明月問,幾乎是下意識的信任她。
姜虞抬頭望天,左看看右看看環視一圈將目光落在遠處電線桿上停駐的烏鴉身上。
高高立于上方的烏鴉此時也正低頭看著他們。
她吹出一聲口哨,停駐在電線桿上的烏鴉飛撲而下穩穩落在她手臂上。
在眾人的注視下,姜虞先是摸摸烏鴉的腦袋又拿出食物投喂,最后將沾有犯人血跡的紙巾放在烏鴉鼻下輕晃幾下。
對著烏鴉軟聲輕語,“還記得這個人嗎?帶我找到他。”
烏鴉湊近聞了聞,然后扇動翅膀叫喚一聲飛了起來,向著西南方向飛去。
姜虞回頭看向姜明月,“還愣著干什么。”
姜明月懵懵逼逼的上車,一邊追著烏鴉的方向開去,一邊問姜虞,“你剛剛對它做了什么?”
“訓鷹,你們不會?”姜虞理所當然的反問。
我應該會?
姜明月再一次被對方的技能震驚。
坐在后座的陳隊提出質疑,“可它是烏鴉,不是老鷹?!?/p>
姜虞:“只要是鳥就行?!?/p>
姜明月&陳隊:“……”
有種被裝逼給裝到了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姜明月瞥了一眼后視鏡,冷不丁開口道,“我們被跟蹤了?!?/p>
姜虞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冷悠悠吐出三個字,“甩掉他?!?/p>
姜明月腳踩油門,幾個加速變道硬生生甩掉了后面的尾巴。
失去目標的車子慢慢停了下來,負責暗中保護姜虞的兩人面面相覷。
暗衛乙茫然問道,“跟丟了,咋辦,向上面匯報嗎?”
暗衛甲嘆氣擺爛,“匯報吧。”
暗衛乙欲哭無淚,掏出手機視死如歸的撥打了一個電話。
收到消息的聽風來到沈輯身后低聲說道,“姜小姐跟丟了?!?/p>
“跟丟了?”站在窗前凝視黑夜的男人緩緩回頭殷紅的唇角上揚幾分,語氣慵懶危險。
聽風呼吸一滯,“我會讓他們盡快找到姜小姐。”
“找不到就讓他們別回來了。”沈輯眼眸微瞇,轉頭看向窗外悄然潛入南苑的幾道身影笑道,“今晚的老鼠格外多啊。”
這邊危機四伏,另一邊也走上了小路。
見前方的道路越來越偏,陳隊再次表示懷疑,“你確定它能帶我們找到兇手?”
姜虞透過后視鏡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要么閉嘴,要么滾。”
沒想到剛剛飛出去的回旋刀這么快就扎到了自己身上,陳隊張了張嘴,最終選擇閉嘴。
又過了幾分鐘,烏鴉停下了。
而不遠處有一間廢棄的小木屋,此時木屋內燈火通明。
下車后,陳隊悄悄靠近,打手勢暗示她們不要輕舉妄動,結果一回頭發現二人就那樣大搖大擺的一腳把門踹開了。
陳隊:(?`?Д?′)!!
你們瘋了??。?!
看到陳隊滿臉震驚的表情,姜明月表示理解,畢竟對方更囂張的樣子她都見過,她就沒指望她會低調。
門口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屋內的人,那人慌亂之下想要翻窗逃跑,不想姜明月早已在窗外守著。
嚇的他又鉆回去,轉身就看到破門而入的姜虞和陳隊。
陳隊持槍警告,“警察,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手中的武器。”
見此,男人破罐子破摔表情一狠,目光落在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姜虞身上,拔刀就沖了過去。
“就算死,老子也要拉一個墊背?!?/p>
陳隊大驚失色,“小心?!?/p>
姜明月翻窗進來見此,嘴角抽了抽,站著沒動。
男人嘴角陰狠的笑容凝固目光逐漸驚恐,握刀的手臂止不住的顫抖一點點被掰折,手中的刀掉落。
隨著姜虞手上用力,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姜虞捏著男人的手腕,神情冷傲不怒自威。“上一個拿劍指著朕的人上了斷頭臺,你想怎么死?”
男人痛苦的跪在地上哀嚎,“我的手,啊啊啊啊……”
陳隊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擔心錯人了。
眼見男人都快痛的翻白眼了,姜明月知道自己該出場了,在姜虞耳邊小聲提醒,“咳咳咳……留口氣,殺人犯法。”
“你說這是自衛,能撈?!苯菖ゎ^看她。
姜明月一哽,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回旋刀扎中的一天。
“這不是還有人看著嗎?!苯髟缕沉艘谎坳愱?,小聲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