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姜母哭哭啼啼的模樣,姜虞有些心煩,轉頭看向罪魁禍首們,“我記得被你們搶去的嫁妝還有不少,明天之前全部還回來,若是不還……”
“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讓你們吐出來。”
看著傲嬌霸氣的小姑娘,姜明月扶了扶額。
警察及時趕到,姜明月上去交涉不知說了什么,警察臉色嚴肅的給姜絮瑤一行人戴上了銀手鐲。
“你們涉及威脅恐嚇他人,侵占及偷盜他人財產,現在跟我們走一趟?!?/p>
大夫人和姜絮瑤驚呆了。
“等等,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沒有,冤枉啊?!?/p>
看著一邊喊冤一邊被帶走的幾人,姜明月看向姜虞一臉正氣的教導,“警察都來了,自然是都交給他們來辦,省省你的力氣和手段。”
“……你在訓斥朕?”姜虞蹙眉不悅。
“我是讓你講文明。”姜明月解釋。
“除了父皇母后和太傅,還沒人敢教育朕,姜明月你好大的膽子?!?/p>
姜明月:“……”
有?。?/p>
雖然經歷了糟心的事,但絲毫沒影響姜母逛街的心情,甚至買的更開心了。
然而逛著逛著,姜母看中的一條裙子跟人撞了。
“你什么人啊,陸小姐看上的裙子也敢搶?”跟姜母搶裙子的女人語氣格外傲慢。
“陸小姐?”姜母看到對方身后的人時愣了一下。
陸淼好似才看到她們一樣,笑著上前打招呼,“姜夫人,姜小姐,好巧?!?/p>
姜母笑著回應寒暄了幾句,衡量之后不舍地看了裙子一眼正打算放棄,誰知陸淼又開口了。
“姜夫人似乎很喜歡這條裙子,那我便讓給你吧?!标戫禍厝岽蠓接謳е鴰追植簧岬恼f道。
“真的?”姜母驚喜。
“陸小姐,明明是你先看上的,憑什么讓給她們,這條裙子就該屬于你。”擁護陸淼的那位吳小姐為她打抱不平。
“沒事的,我們可以再選,不過一條裙子而已?!标戫敌χ鴵u頭。
姜明月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忽而冷笑勾唇。
“瞧瞧,我說什么來著,出門必遇綠茶?!?/p>
“這就是綠茶?怎么跟我以前見的不太一樣?”姜虞驚訝疑惑。
“你以前遇到的綠茶是什么樣的?”姜明月忽然有些好奇。
“身嬌體軟易推倒一步咳嗽三步咳血,有一雙狗狗眼一落淚就讓人忍不住心疼,溫柔賢惠還十分黏人,每天都要親親抱抱不然會憂思成疾?!苯蓐种割^一一數來。
姜明月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直接化身黑人問號臉。
好一會兒才發出遲疑的聲音。
“你確定你說的是綠茶而不是魅魔?”
姜虞一臉茫然。
不造啊,母后只說他綠茶,沒說他魅魔誒。
吳娜娜本來還有些氣惱又聽陸淼這么說忽然也不氣了,陰陽怪氣的嗤笑,“也是,陸小姐你要什么沒有,要穿也是穿幾十上百萬的私人高定,這條幾萬塊的破裙子就當賞她們了?!?/p>
她說話如此難聽,但陸淼卻沒有反駁。
姜母的表情有些尷尬。
姜虞看看她再看看陸淼,語氣淡淡的開口,“你是她的丫鬟嗎?”
“什么?”狗仗人勢的吳娜娜茫然一瞬。
“不是嗎?那你狗仗人勢什么?”姜虞揚起白凈冷萌的臉,漫不經心的說道。
吳娜娜終于反應過來,惱羞成怒,“你罵我是狗?”
姜虞坦然承認,“嗯?!?/p>
在吳娜娜眼中這無異于是挑釁,極其囂張的挑釁,“我要撕爛你的嘴?!?/p>
吳娜娜向姜虞撲去,還沒碰到姜虞就被姜明月一腳踹飛,姜明月面如寒霜抬眸看向陸淼,冷聲道,“陸小姐,管好你的狗?!?/p>
此話一次,吳娜娜和陸淼的臉色都不好了。
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吳娜娜不甘心的問,“陸小姐,就這樣放過她們嗎?”
陸淼一個眼神掃過去,里面的寒意和陰鷙把吳娜娜嚇了一跳。
見她這般沒用,陸淼冷哼一聲,“廢物?!?/p>
吳娜娜蒼白著臉不敢反駁,她家的生意還得仰仗陸家呢。
母女三人滿載而歸。
姜母提著大包小包開開心心的去找王媽分享自己今天的戰績,姜虞一頭扎進臥室,腳剛邁進門就被人拽住,回頭看到神色嚴肅的姜明月。
“有事?”
“我們今天得罪了陸淼,陸家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你以后看到她們躲遠一點?!苯髟绿嵝训馈?/p>
“憑什么?朕乃天子,應當他們避讓朕才是?!苯菝碱^一皺,不悅反駁。
姜明月:“……”
對牛彈琴!
姜虞看著再次負氣離開的姜明月,再次疑惑。
她又又咋了?
夜晚降臨,姜虞熟練的開鎖翻窗悄然離開,在她離開后隔壁房間的燈亮了。
姜明月站在窗前望著小姑娘離開的方向,默默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直接了當的問。
“你說的那位醫生能治戀愛腦嗎?”
姜虞邁著歡快的步伐搖頭晃腦的翻進了南苑,剛落地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緩緩轉頭驀然與蟄伏在墻角的殺手四目相對。
雙方對對方的出現都十分驚訝。
她眨眨眼看看殺手手中的刀,再看看殺手懵逼震驚的表情。
然后在對方下手前快速出手。
打暈,踢飛,扔出去,動作一氣呵成。
姜虞拍拍手,松了口氣。
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還好她下手快。
收拾完殺手,她又邁著歡快的步伐三兩下翻進閣樓,貓貓祟祟像極了半夜翻窗偷香竊玉的小賊。
聽風很疑惑。
自從少爺放出消息后,南苑來了不少殺手,但奇怪的是每次等他找到這些殺手的時候,他們全都倒在地上。
怎么,是太年輕了倒頭就睡?
再一次在路邊撿到昏迷的殺手的聽風已經麻木了,一臉淡定的把人拖走。
ヽ( ̄︿ ̄)—C<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