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本想無視姜虞,但是下一秒發現根本無視不了一點,因為他無法忽視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冷冰冰的匕首。
綁匪一臉震驚無措,一動不敢動的看著手持匕首威脅他的姜虞。
“跟他說,現在要二十億?!苯輭旱吐曇粽f道。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漲價?!
綁匪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脖子上的刀,不得不從。
“那個,現在漲價了,要二十億了?!苯壏丝捱筮蟮恼f。
“你他媽有病吧,瘋了嗎?二十億你怎么敢喊出口的?!睂Ψ揭呀浧品赖牟荒茉倨品?,開啟亂罵模式。
綁匪委屈,綁匪說不了。
我也覺得她有病,但如何呢,又能怎,誰讓她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呢。
鬼知道他現在在經歷什么。
被他綁架的人質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非要他要求客戶加錢。
這是正常人干的出來的事兒嗎?
對方還在罵,姜虞已經沒了耐心,壓低手中的匕首。
綁匪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疼痛,他立馬精神,態度強硬的開口。
“二十億就是二十億,你要不肯給,我現在就放人?!?/p>
“但你要清楚,若是我現在就把人放了,下次可就不好抓了?!?/p>
不得不說,綁匪威脅人還是有一套的。
對方猶豫了一會兒竟然真的答應了。
“要錢可以,但我必須親眼看到人,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睂Ψ教岢鲎詈蟮囊?。
綁匪下意識抬眸看向姜虞。
姜虞點頭。
他這才答應,“好,沒問題?!?/p>
掛斷電話后,綁匪還憋著一口氣,他睨了一眼脖子上的刀,抬眸看向姜虞訕笑。
“這位小姐,現在可以把刀移開了嗎?”
姜虞沒有移開,而是盯著他冷酷無情地通知,“等拿到錢,這二十億我八你二?!?/p>
沒想到竟然還有黑吃黑,綁匪再次驚呆了。
怪不得剛剛一個勁的喊價,感情是為自己喊的。
“憑什么?”養老錢一下縮水這么多,綁匪不服。
“我九你一。”姜虞冷冰冰地看著他,冷冰冰的宣告。
“你八我二,就這么說定了?!苯壏藳]有絲毫猶豫的妥協,并表示不能再改了。
姜虞收回手中的刀,綁匪摸著脖子上的傷口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你、你不是被綁起來了嗎,怎么掙脫的?”
他明明綁的死死的,她不可能解開才對。
姜虞拿起斷掉的繩索扯了扯,輕松扯斷,問,“你說這個?”
綁匪看著她手中仿佛面條一樣脆弱的繩子,沉默了。
好消息,綁人技術依舊完美。
壞消息,對方能徒手斷繩。
以防萬一,綁匪悄悄摸向藏在身后的尖刀,眼神晦暗陰鷙,然而在身后摸遍了也沒摸到刀。
他正滿腦子疑惑。
“你是在找這個嗎?”姜虞突然掏出一把銀色小刀在手中把玩。
看到她手中的刀的那一刻,綁匪兩只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你什么時候……”
“該死,還給老子。”綁匪上前就要搶。
姜虞右手拿著小刀在指尖轉了個花,刀尖猛地刺向他,在距離他的眼球一毫米的位置停下。
隨后頭也不回的左手一拳打在車門上。
一瞬間,堅固的車門被打變了形。
綁匪&綁匪小弟:(;′??Д??`)給跪了~
上一秒還不服的綁匪,下一秒猛地雙膝跪下認錯。
“我錯了,我們不該綁架您,姑奶奶,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p>
姜虞淡然自若地坐著,冷悠悠睨著他,冷聲開口,“接下來都聽我的。”
“嗯嗯嗯,都聽您的,姑奶奶。”綁匪都快哭了。
天殺的,早知道是個煞星,他說什么都不會接這一單。
來到約定的地點,姜虞有模有樣的被綁在椅子上,綁匪兩人站在她身后。
瞧那有意無意透出的恭敬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她保鏢呢。
所以,當許衛和許佩佩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兩人不禁有些懷疑。
難道他們不是找了兩個綁匪綁架撕票姜虞,而是給她找了兩個保鏢?
看到許衛和許佩佩,姜虞挑了挑眉。
原來是他們啊。
“你們干什么呢?”許衛走近皺眉看著頭上套著絲襪的兩綁匪,一臉嫌棄。
綁匪小弟理所當然又憨憨的回答,“等你們啊?!?/p>
等半天了,可算來了,他好想坐一下啊,腿都站麻了。
許衛疑惑地看著他們,不知為何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許衛有些遲疑,但許佩佩已經迫不及待,她眼神狠毒地盯著姜虞,拽了拽許衛小聲提醒道,“哥,先把人弄過來再說。”
許衛又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于是高高在上的開口道,“我們來了,你們現在可以把人給我們了?!?/p>
“說好的一手交錢一手交人,錢呢?”綁匪頭頭兇神惡煞地說道。
“我已經讓人去取了,馬上就到,你先把人給我們。”許衛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大聲說道。
“不行,一手交錢一手交人?!苯壏祟^頭猶豫了一下,大聲的吼回去。
“我堂堂許家少爺還能少了你的錢?你看不起誰呢,快點把人給我,不然你們一分錢都別想拿到?!痹S衛惡狠狠威脅。
綁匪猶豫了。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他回頭看去,看到姜虞嘴角勾著冷笑,戲謔地看著他們。
“你笑什么?”許佩佩指著姜虞,不悅皺眉。
很是看不慣對方無論何時都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姜虞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綁匪,“你們被騙了?!?/p>
“什么?”綁匪疑惑。
“他們根本就沒有二十億,就連之前答應你們的五十萬應該也沒有?!苯蒉D眸看向肉眼可見心虛起來的兩人,嗤笑出聲。
“什么?!”綁匪憤怒。
“你少挑撥離間,本少爺怎么可能沒錢。”許衛以憤怒掩蓋心虛,怒聲指責姜虞威脅對方閉嘴,“再多說一句,信不信老子弄死你?!?/p>
“哦?”姜虞偏了偏頭,凝眸冷笑地看著他。
被她這樣盯著,許衛莫名感受到一股涼氣襲向脖子。
天涼了嗎,怎么感覺脖子涼涼的。
“姜虞,你囂張什么,你現在就是塊任我們宰割的魚肉,惹怒我們只會讓你死的更快?!痹S佩佩挑釁冷笑。
對方過于盲目的自信把姜虞都無語笑了。
“魚肉,死的更快?”姜虞盯著二人,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你們確實如此。”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綁在姜虞手腕上的繩索被她掙脫,當著他們的面慢慢悠悠站了起來。
許衛&許佩佩:(o言o)?。?!
干嘛呢,干嘛呢,她怎么就站起來了。
坐下啊你!
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