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主燈瞬間熄滅，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光和清冷的月色，將房間籠罩在一片朦朧而曖昧的半黑暗之中。

眼睛適應了黑暗后，江野看到那個“小山包”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被子被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掀開。

借著昏暗的光線，他看清了被子下的景象，呼吸驟然一窒。

葉橙已經脫掉了酒店的浴袍，換上了一套他從未想象過會出現在她身上的裝扮。

那是一件極其輕薄、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連體衣，細膩的鏤空花紋勉強遮住關鍵部位，卻更添誘惑。

絲滑的材質緊緊貼著她白皙的肌膚，勾勒出少女青澀又動人的曲線。

修長的雙腿因為緊張而微微并攏著，跪坐在柔軟的床墊上。

半干的頭發披散在肩頭，臉上紅暈遍布，眼神躲閃，完全不敢直視他熾熱得仿佛要燃燒起來的視線。

江野感覺自己的血液似乎在瞬間沖上了頭頂，目光再也無法移開。

“看......看什么看！”

葉橙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雙手下意識地環在胸前：“不是你要的......貢品嗎？”

“......”

江野沒有說話，只是邁步上前，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空氣中彌漫著兩人剛沐浴后的清新香氣，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人的荷爾蒙氣息。

就算他再笨、再沒經驗，此刻也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面前的少女所做的準備，絕不僅僅是“展示”那么簡單。

即便是最大膽的“福利”，也絕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唯一的可能就是……

“葉橙？”

“嗯？”葉橙抬起眼簾，飛快地看了他一眼。

“那100萬......”

江野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來：“我......你......為什么？”

葉橙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在這個關頭，問出這么“煞風景”的問題。

她咬了咬下唇，輕輕哼了一聲，試圖用慣有的“葉橙式”回答來掩飾內心的波瀾：

“對啊！所以你別多想！我就是......給你看看，鼓勵你......好好......賺錢！早點......早點......”

“......”

江野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在他的注視下，葉橙強裝出來的鎮定迅速消散。

她轉頭望向窗外迷離的夜色，之前護在胸前的雙手也緩緩垂落下來，輕輕嘆了口氣：

“江野......我覺得我們的第一次......”

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

“我不想讓它變成一場......交易。或許你覺得我很可笑，很幼稚，明明就是個交易......但，至少今晚，就只是......葉橙和江野，行嗎？”

說完這些近乎告白的話，葉橙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勇氣，伸出手，輕輕地、試探地，牽住了江野垂在身側的手。

江野看著她，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撞了一下，酸酸軟軟的，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以為葉橙和他之間，始終圍繞著那套“返現系統”和“包養協議”，是**裸的金錢關系。

他甚至已經習慣了兩人那種互相算計、互相拆臺卻又莫名和諧的相處模式。

卻萬萬沒想到，在這個看似隨性、毒舌、愛錢的女孩心里，對感情，對他們的“第一次”，竟然藏著這樣一份純粹、甚至有些理想主義的堅持。

她信他。

不是信他未來能給她多少錢，而是信他這個人。

她愿意在“交易”尚未完全達成時，就先一步交付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只因為，她希望他們的開始，是純粹的，不摻雜其他任何因素。

江野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撫上了她滾燙的臉頰。

葉橙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葉橙......”

江野輕笑一聲，低下頭，緩緩靠近：“謝謝。”

這一次，沒有騷話，沒有猶豫，沒有“原味和水蜜桃”的對比，只有發自內心的珍視和渴望。

葉橙看著他在眼前放大的臉，看著他眼中自己的倒影，看著他前所未有的認真神情，心中最后一絲緊張和不安悄然消散，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他的唇終于落下，輕柔地覆上她的時，一種陌生而強烈的悸動瞬間席卷了全身。

柔軟、溫熱、帶著他獨特的氣息。

吻技生澀，甚至有些笨拙，但每一個觸碰都無比真實，無比灼熱。

這個吻，起初很輕，很柔，帶著試探和憐惜，如同蝴蝶掠過花瓣。

但很快，如同星火燎原，壓抑了二十多年的熱情被徹底點燃，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出。

江野的手臂環住她纖細而柔軟的腰肢，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葉橙生澀地回應著，起初的僵硬漸漸融化在他的熱情里，手臂不知不覺地攀上了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半干的發間。

她的回應如同一種無聲的鼓勵，讓江野的吻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熾熱，也更加......

纏綿。

......（略略略）......

雪白的床單微微陷落，窗外的月光悄然移動，將一對緊密相擁的剪影投在墻壁上。

寂靜的房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節奏和最真切的情感，洶涌、碰撞。

在這個平安夜的晚上，某些重要的時刻，終于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