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嗯吶！阿姐、二姐、習七姐、習九姐，窩萌揍！”

小公主一聽要教姐姐們‘新本事’，立刻來了精神，挺起小胸脯，像只驕傲的小企鵝，牽著城陽的手，噠噠噠的領著姐姐們往洗手間走。

李麗質、高陽、蘭陵三人好奇的跟在小公主和城陽身后，走進了那個明亮、潔凈、鋪著白色瓷磚的奇異房間。

李凡看著她們的背影，笑著搖搖頭，轉身走向廚房，準備將溫著的海鮮粥端出來，再拿些碗筷。

衛生間門口，小公主踮起腳，熟門熟路的“啪”一下按亮了頂燈。

霎時間，柔和的燈光盈滿了整個空間。

“哇~！”

高陽發出一聲驚呼，瞪大了眼睛看著頭頂那發出白光的燈。

蘭陵也下意識地抓緊了李麗質的裙擺，小嘴微張。

李麗質也抬頭望著那嵌在天花板里的燈盞，光線明亮卻不刺眼，將小小的房間照得如同白晝，纖毫畢現，比宮中最好的琉璃燈盞不知明亮多少倍。

“介過就系顛登！”

小公主挺起小胸脯，小手指著開關，一臉“窩膩害吧”的表情，“一按，登就釀吶！債按，就布釀吶！”

城陽也點點頭，小聲補充：“鍋鍋說，這個燈是用‘電’的。”

“電？”

李麗質目光掃過光潔的墻壁，雪白的瓷質洗手臺和那個造型奇特的‘恭桶’。

“阿姐，膩萌康介過！”

小公主噔噔噔跑到了洗手臺前，那里兩張顏色鮮艷的小凳子。

“介過系水農頭！”

小公主踩在那個淡粉色的小凳子上，伸出小胖手，握住那個銀光閃閃的弧形把手，往上一抬，再輕輕一掰。

“嘩~”

一道清澈的水流立刻涌出，落入潔白的水池中。

“呀！”高陽好奇的湊過去，伸出手想接水，又有些猶豫。

蘭陵也睜大了眼睛，看著那‘自行出水’的鐵管管。

“用嚎多水，揍掰嚎多！布想用吶，揍掰肥乃！”

小公主玩著水龍頭的開關，水流隨之忽大忽小。水珠濺到手上，咯咯笑起來，“水水系釀噠！闊舒乎吶！”

城陽也踩在另一張淺藍色的小凳子，打開水池下方的柜子，里面放著幾套新的兒童牙刷杯和毛巾，上面印著可愛的卡通圖案。

城陽拿起一個天藍色的牙刷杯，接了半杯水，遞給李麗質看：“阿姐你看，水很清，可以直接喝呢。不過鍋鍋說，最好還是燒開了再喝。”

李麗質接過杯子，看著杯中清澈見底、毫無雜質的水，又看看那源源不斷流出清水的‘水龍頭’，心中波瀾再起。

宮中用水，需力役從井中或河道取來，再經沉淀，何曾有過如此便捷、潔凈的取水之法？

“還……還有介過！”

小公主從凳子上爬下來，又跑到馬桶邊，踮著腳，小手“啪”的一下拍在沖水按鈕上。

“嘩啦~”

一陣急促的水流聲響起，馬桶內部的水打著旋被沖走，又迅速注滿了清水，光潔如新。

“介過系馬捅！吶完臭臭，一按介過，水揍寄幾把臭臭蔥揍吶！”

小公主一只小手捏著小鼻子，做了個夸張的嫌棄表情，另一只小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逗得高陽和蘭陵都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李麗質看著這個能自行沖洗，潔凈無味的‘恭桶’，再想想宮中即便是她們使用的，每日需專人多次清理的凈房，一時間竟有些無言。

此地之潔凈與便利，實在超乎想象。

“阿姐，二姐，習七姐，習九姐，窩萌刷牙牙！”

小公主又爬回凳子，拿起一個黃色的小牙刷，又拿起一支印著小草莓的牙膏，“介過系牙高！早沒味噠！”

小公主擰開蓋子，擠出一點淡粉色的，晶瑩的膏體在牙刷毛上，一股清甜的草莓香氣立刻彌散開來。

“哇，好香！”高陽立刻被吸引了，也從柜子里拿起一支藍色的牙刷。

蘭陵看著那粉色膏體，小聲問：“這個……可以吃嗎？聞起來像果子。”

“不楞七肚肚里！”

小公主的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把牙刷放進嘴里，一邊笨拙的刷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鍋鍋嗦，牙高泡泡不楞吞下氣，要吐吶！七肚肚尼肚肚肥痛噠！”

城陽也擠好了牙膏，小心的刷著牙，刷完后，含了口水，仰起頭“咕嚕咕嚕”幾下，然后“噗”地吐在洗手池里。

“阿姐，你們看，刷牙就是這樣。”城陽用毛巾擦擦嘴，小臉紅撲撲的。

李麗質、高陽、蘭陵學著小公主和城陽的樣子，各自選了一套牙刷杯。

“唔……甜甜的，涼涼的……”高陽眼睛一亮，開始用力刷起來。

蘭陵刷得很輕，小臉上一副既覺得有趣又有點怕的表情。

李麗質感受著口中那細膩泡沫帶來的清爽感和果味，看著鏡中自己嘴邊沾著一圈白沫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難以言喻的奇妙。

這‘刷牙’之舉，比之用青鹽、楊枝，不知舒適有趣了多少倍。

刷完牙，小公主又踮腳拿下一個小熊形狀的瓶子：“介過系洗手夜！搓搓，揍有泡泡吶！”

四個小不點嘻嘻哈哈點輪流用洗手液洗手，玩著泡泡。

李麗質也擠了一點洗手液子手心，輕輕的搓洗。

洗完手，小公主踮著腳扯下兩張柔軟的紙巾，胡亂在臉上抹了抹，又抓起兩張塞給城陽，就迫不及待的蹦蹦跳跳沖出衛生間，小鼻子像小狗似的使勁嗅著：“嚎香嚎香吖！”

城陽仔仔細細擦干自己和蘭陵的小手，牽起還有些懵懂的蘭陵，也跟著走了出去。

李麗質用紙巾輕柔地幫高陽擦干每根手指，這才牽著她走出衛生間。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六碗熱氣騰騰的海鮮粥。

小公主像只小蝴蝶般“飛”到餐桌邊，扒著桌沿踮腳往里看，小鼻子一聳一聳：“哇~嚎七噠！”

城陽、高陽、蘭陵也圍了過來，眼巴巴的望著砂鍋。

李麗質則被餐桌旁的椅子吸引了目光，四把普通的餐椅上，各放了一個厚實柔軟的彩色坐墊，有淡粉的、天藍的、嫩黃的和淺綠的。

“兕子她們個子小，夠不到桌子，所以給她們準備了墊子。”

李凡笑著向李麗質解釋一句，彎腰輕輕抱起小公主，將她放進那把帶有淡粉色墊子的椅子里。

小公主一坐穩，就迫不及待地去抓面前那個印著小鴨子圖案的碗。

李凡又把城陽、蘭陵和高陽三個小家伙抱上餐椅，然后在城陽和小公主中間坐下。

李麗質也坐在高陽和蘭陵中間的餐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