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吃著糖醋排骨一邊看著時云逍吃,他這已經是第五個餅子了,而且他還吃了不少肉菜,蘇清苒都怕他撐著了。
“我怎么感覺你最近好像胖了點?”
時云逍夾菜的手一頓,失笑道:“天天這么吃,我現在的訓練量又不夠,總是坐辦公室,能不胖嗎?”
接著他又有些試探地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胖?”
“沒有。”蘇清苒怎么可能會承認,“我就是隨口一說,其實也沒有胖很多。”
她說的是實話,時云逍就是那種干吃不胖的體質,天天吃這么多,也就圓潤了一點點而已。
要不是蘇清苒親自丈量,光用眼睛看還真看不出來。
“哦。”時云逍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他午休完去上班,蘇清苒還塞給了他一個桃子讓他下午餓的時候墊墊肚子,他也沒拒絕。
家里就是她一個了,蘇清苒也沒閑著,她進了空間,找到一塊空地把茶樹籽都種下去,然后又澆了一遍靈泉水。
其實不光是茶葉,像其他的重量輕但價值又高的東西,她也可以賣。
比如人參、靈芝這些東西,這幾年她一直都沒怎么動過靈芝和人參,這些東西自己繁殖了一大片,估計也能賣不少錢。
只是人參這種東西向來都是物以稀為貴,要是一下子拿出來太多,價格可能還會被壓下來,所以她并不打算一次拿出來。
到時候和茶葉一起,先給周埡安拿三棵吧,靈芝沒那么珍貴,倒是可以多拿點出來。
還有銀耳,這東西現在值錢,等再過幾年國家放開了,到處都在做生意,南邊的東西就會傳到北邊兒來,那時候銀耳就不值錢了。
這幾年也可以多賣點,只是新鮮銀耳不太好儲存,也比較重,還是曬干的比較好。
而且現在天氣熱,曬得應該也快。
說干就干,蘇清苒在空間里摘了一些銀耳出來,用尿素袋子墊著,曬了滿滿一陽臺。
她家隔壁幾家都沒有陽臺,只有窗戶,她還在兩邊用紙殼子擋住了,就算趴在窗戶上看也看不到她曬的東西。
還有靈芝和人參,這些都和茶葉一樣,都是可以放在鍋里慢慢烘干的,只是需要注意溫度和時間。
烘干比較麻煩,反正時間多,有空的地方,她就把這些東西都攤在地上曬。
幾天下來,她成功收獲了第一批曬干的銀耳和靈芝,還有十幾棵人參。
她現在烘制的火候也掌握得差不多了,雖然這幾天浪費了好幾顆靈芝,但她也不覺得心疼。
......
又到了周末,時云逍放假,兩人就回了一趟時家,今天王同志包了餃子,還做了炸醬面。
吃飯的時候時唐風就掏出一疊工業券,淡淡道:“你不是說要買個冰箱嗎?工業券不夠吧?我這里有一些,你拿去用。”
蘇清苒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時云逍竟然還真的找公公要了。
林有芹也笑,“家里什么都有,這些票留著也沒用,到時候過期了就不好了。”
“謝謝爸媽。”
時佑怡在一邊哀嚎,“弟,清苒,你們可算回來了!我在家里要長蘑菇了。”
“哪里長蘑菇了?讓媽看看。”林有芹打趣她。
現在女兒兒子都在身邊,工作也走上了正軌,她這幾年的心情都好得很,就是有點操心女兒的婚事。
“你弟都結婚了,你也不上心著點自己的事兒,我聽說你最近跟一個男同事走得很近,就是上次我去接你下班,跟你一起從單位出來的那個。”
時佑怡“哎呀”了一聲,“那就是普通同事,媽你就別瞎說八道了。”
“哪有同事靠得那么近啊?我一看就知道那小伙子對你有意思。”
時佑怡微笑,“媽,你眼睛這么毒,那你能不能看出來我對他有沒有意思?”
林有芹一噎,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就作吧,現在年輕的時候不好好挑對象,等以后你年紀大了,就是別人來挑你了!”
時佑怡不聽,“我爸和我弟都這么厲害,哪個男人敢對我挑三揀四的?不怕我爸和我弟削他們嗎?是不是啊爸,弟?”
時佑怡這說的倒是實話,她家庭背景擺在這里,誰敢挑她?
“要不是因為這,你以為你現在能這么清凈嗎?”
要是女兒出生在普通人家,她肯定直接幫著張羅相親的事兒了。
有父兄兜底,女兒現在不愿意找對象也就隨她去了,讓她多玩幾年吧,只是嘴上會說幾句而已。
“嘿嘿,感謝我爸,感謝我弟!”
有時佑怡這么個活寶在,時家的氣氛還不錯,蘇清苒跟時云逍準備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吃了午飯再回盧東去。
剛吃完飯,時佑怡就拉著蘇清苒去了百貨大樓。
兩人都買了幾件衣服和鞋子,不得不說,市區的衣服就是比盧東那邊的要時髦,當然價格也貴一些。
晚上她們已經和家里說好了不回去吃,時佑怡就興沖沖地拉著蘇清苒去吃了銅鍋子涮肉,味道相當不錯。
她們倆吃得早,吃完了還去全聚德買了兩只烤鴨帶回家,回去的時候時家正在吃飯,時佑怡就讓王同志把烤鴨片了端上桌,權當加個菜了。
“你不是跟清苒在外面吃了才回來的嗎?怎么跟沒吃飽一樣?”看著又坐下來吃烤鴨的時佑怡,林有芹捏了捏她臉上的肉。
時佑怡嘿嘿一笑,“剛剛我們走路回來的,已經消化了,還能再吃點。”
她買烤鴨就是因為想吃,現在買回來了怎么能不吃呢?
蘇清苒也嘗了幾片,盧東那邊沒有全聚德,所以她也挺想吃的。
時云逍:“你喜歡吃,明天我們走之前再買兩只帶回去,剛好也有冰箱了,吃不完就先放冰箱。”
他打算明天就在市區買冰箱,這邊的品牌比較全,而且也比較新,買好了之后再找個拖拉機把冰箱拖回盧東去。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