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到位,沈默就準備開拍。
老徐是武術世家,熟悉民國的江湖。
在裝逼一道上,更是擅長。
讓他拍沈默版本的《葉問》,簡直是天選工具人。
直接就把他拽過來當副導演。
徐浩風知道自己終于能執導電影,雖然只是副導演,也興奮得不行。
《葉問》前期的籌備工作,零零碎碎,全都被他包圓了。
這老小子對《葉問》的劇本,愛的深沉。
天天起五更爬半夜的干,讓沈大牛兒非常感動,拍著自己生物學老大哥的后背,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告訴你熬,加班是你能力不行,可不給加班費熬。”
老登感覺被侮辱,死活要找沈默打劃勒巴子,決出生死。
沈大牛兒拿出生死狀,老徐才平靜不少。
徐浩風不語,只是默默地在道具清單里面,加了一副牛角弓和四只穿腸箭。
弓箭可不是那么好操練的。
第二天,就看見這孫子臉上四五條鞭痕,眼鏡片都丟了一只。
問他咋回事兒。
他也不說話。
沈默怕他把自己玩死,沒人干活,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開始確定一代宗師的動作風格。
葉問是詠春拳的一代宗師,拍《葉問》少不了詠春拳。
詠春這種女人拳,沈大牛兒還真就沒練過,總感覺怪怪的。
按照詠春的路數,直接設計了一套動作。
打出來,不光徐浩風不滿意,沈默也感覺味道不對,準備找個地方,系統地學習一下詠春。
老徐雖然一臉鞭痕,但是不影響辦正事兒。
發動自己家里的人脈,在羊省找了個有詠春和八卦傳承的正經武館。
劉亦飛要演宮二,八卦掌也要學習。
一個武館就全都解決了。
定了去羊省的機票,沈默就去了《魷魚游戲》劇組。
看了一圈,發現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把烏爾山幾個人拍的素材看了一遍,中規中矩,沈默還算滿意。
準備徹底把《魷魚游戲》扔給烏爾山,還有深奧和呂星三個人鼓搗。
烏爾山、深奧還有呂星,不愧是北電的佼佼者。
能力都沒得說,現在欠缺的就是經驗。
這回的事情突然,但沈默也有自己的心思,想看看這三人的成色。
烏拉草現在青黃不接,缺導演缺得厲害。
就像這次,自己計劃有變,《魷魚游戲》這一攤子硬著頭皮也得交給新人。
沈默腦袋里面,還有一大堆項目沒法實施。
成名的導演不穩定,不如這些跟著烏拉草一起成長起來的自己人。
現在,沈默也是想盡一切辦法,給這幾個人創造實踐的機會。
爭取讓他們早日獨當一面。
分鏡頭腳本給三人了,只要不起幺蛾子,規規矩矩的把劇本的故事講清楚,這部劇也就成了。
這部劇練過手了,也算是有經驗了。
坐在一旁的烏爾山,沒有像深奧和呂星一樣,不停得和沈默溝通拍攝的素材。
他的眼神有些飄忽,抿了抿嘴唇,喉嚨里面好像有塊兒石頭。
前兩天,烏爾山和王忠磊碰了一面。
烏爾山感覺跟小王總人很和善,聊的很投緣。
他愿意聽烏爾山說出自己的想法,不像是狗日的沈默,只會把人當成工具人。
最主要的,華藝的條件很誘人。
飯局上的小姐姐的溫柔,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雖說留在烏拉草,機會確實多,而且沈默也真的放權。
新人只要有能力,出頭就快。
但是華藝是行業龍頭,給的錢更多,未來的發展空間也更大。
要不是沈默,臨時把《魷魚游戲》交給他,他可能就直接跳槽華藝了。
自己把選擇和苦衷,告訴了王忠磊,沒想到對方竟然表示很理解。
小王總鼓勵烏爾山好好拍,有了作品,以后到了華藝旗下,他也好為烏爾山爭取更多的資源。
烏爾山感激涕零,發誓效忠小王總,等拍完《魷魚游戲》,就直接跳槽華藝。
事情已成定局,烏爾山最近一直躊躇,是不是跟沈默說一聲。
想了想,避免不必要的波折,還是守口如瓶。
......
燕子坐在沈默的大G里,眼淚汪汪。
隨著汽車的發動,徐藝磕磕絆絆,但是用盡全力的追著逐漸遠去的大G。
淚水糊面,聲嘶力竭的喊道:
“燕子!”
“燕子我不能沒有你!”
沈大牛兒心里這個憋屈啊,這他媽的老二次元是真能整活兒。
為了二環八套房,也是拼了。
一腳剎車,沈默直接從車上跳了下去。
薅著狗日的徐藝脖領子,直接給拽了過來。
“你踏馬別哭喪了,我們是去羊省又不是去陰間。”
又指了指大G里面的人,副駕駛坐著劉小麗,后排坐著哼哈二將,還有天仙寶寶。
原本挺寬敞的車,現在里面塞得跟魚罐頭似的。
“你看看,都坐滿了。”
“哪有你的地方。”
徐藝抽抽搭搭,深情地看著燕子。
“人家就是心里委屈。”
哎呀我艸。
這逼養的是真會。
怪不得把燕子忽悠的五迷三道。
大胖丫頭打開車窗,握著徐藝的手,深情地說道:
“哥哥,你在家好好的。”
“等我回來。”
這邊凄凄慘慘戚戚,那邊一輛同款大G,一個急剎車,鮮衣怒馬地停在路邊
確認過眼神,果然是仇人。
金鏈子搖下車窗,朝著沈默咬牙切齒的說道:
“果然是你這biang。”
“上次從車里面往出扔磚頭嚇唬人。”
沈默現在哪有心思搭理他,繼續安慰著自家大胖丫頭。
看著徐藝和燕子那副心碎離別的模樣,聽著他們對狗日的沈默的控訴,金鏈子竟然也跟著擦了擦眼淚。
“有倆糟錢兒。”
“把你牛逼的。”
“糟踐了一段真摯的感情。
沈默感覺撲來的風中,全都是大狼狗。
自己的屁股蛋子很酸。
無奈的仰天長嘆,沈默說道:
“關你屁事兒。”
“老子就看不慣你這種混蛋的無情。”
“你看不見坐不下了嗎。”
拍了拍自己的車,大金鏈子豪氣干云的說道:
“多大點事兒,我送他倆。”
徐藝朝著沈默卡巴卡巴眼睛。
燕子朝著沈默卡巴眨巴眼睛。
媽的,女大不中留。
張了張嘴,指了指大金鏈子。
“我坐這狗日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