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宜靜靜站在原地。
滿心的憤怒和不堪突然就變的像個笑話。
是她傻了,他已經不愛她,又或許從來就沒愛過,她竟然還妄想和他談論對錯?
想為這五年的欺騙爭個輸贏?
有必要嗎?
結果已經在這,過程是什么不重要了。
別再把自己弄的太狼狽。
林清宜收回視線,將所有證據和協議留在婚房最顯眼的位置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醫院。
沈澤景趕到時,孟晚輕母子三人已經輸著液睡著了。
沈母見只有他一個人來,頓時變得不悅,“林清宜呢?我都說了只有她和輕晚血型一樣,你到現在還是舍不得她,那晚輕母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怎么辦!”
沈澤景心底煩躁,“怎么來?她來了,孩子的事你來瞞?”
“瞞不住就瞞不住,誰讓她自己不能生,同樣都是弱精,晚輕就能一懷懷倆,她倒好,五年了,連個蛋都沒揣上!”沈母不屑,要不是沈澤景有天生弱精癥,她根本不會同意讓林清宜進沈家的門,更不會為了保全兒子的顏面扯什么車禍后遺癥,直接換個兒媳婦一了百了。
“行了。”
沈澤景陰郁道,“當初我已經接受無子,是你非要設計,還嫌事情不夠多嗎?”
“你這是怪我?”沈母只覺得冤枉。
要不是大師說晚輕的八字能旺沈澤景的子女緣,她也不會冒著違反倫理給他們下藥促成這件荒唐事。
好在結果是好的,孟晚輕又爭氣,一生就生了倆,再大的錯在孩子面前也不值一提。
“你別忘了,你弟死了,如果連你也后繼無人,那我們沈家的家業遲早會被二房奪去!難道你想看著你親手打下來的心血成為別人的戰利品?孩子而已,跟誰生不是生?她林清宜什么都不做就能做沈太太,已經是她上輩子燒高香了!有什么資格不滿!”
沈澤景沒說話,但抵觸的情緒明顯淡了些。
的確。
同樣都是弱精,林清宜懷不上他的孩子,孟晚輕卻能懷上,林清宜也該找找自身的問題。
何況這些年他也沒有嫌棄她,依然讓她坐穩沈太太的位置,她就該感恩戴德,而不是妄想跟他談離婚。
林清宜離開后,回到了婚前買的loft公寓。
她是孤兒,全部積蓄加起來也只有這么一個小小的家。
太久沒住人,四處都需要收拾。
林清宜花了心思重新布置,幾天后才接到沈澤景打來的電話。
“在哪?”
林清宜,“是要談離婚手續嗎?”
沈澤景呼吸微窒,“成杰和成楷想吃你做的藍莓蛋糕,你做一點送到老宅來。”
沈成杰沈成楷就是孟晚輕的雙胞胎兒子,今年三歲半,別的不會,吃喝撒潑是一把好手。
以前林清宜心疼他們沒有爸爸,時不時就會做些好吃的好玩的送過去。
現在才知道,人家哪里是沒有爸爸,是在這里跟她玩燈下黑,把她當傻子。
“沈總能生就能養,總不至于讓我這個準前妻還繼續當老媽子伺候小三一家吧?”
“林清宜,你在說什么瘋話?”沈澤景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