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確實就是安全區的規矩,畢竟這里不能放下太多人,所以當初立的規矩。
這個時候圣母心的,他們這也不會讓進來,夏皎月最煩的就是圣母白蓮花。
當初有一個要帶著弟弟一家來的,夏皎月直接把這家就排除在外了,以免伏地魔為了弟弟做什么出格的事,偷著進出,害了所有人。
雖然夏皎月不完全了解村里人,但是莊大媳婦和沈九里媳婦,還有二柱子娘他們知道,所以當初幾個嫂子把關的,很嚴格。
夏皎月冷笑地補了一刀:“咱們有仇,你們在外邊很安全。”
王氏知道之前的路走不通,她眼珠子一轉有了新的招數。
她跪在顧老太太的面前:“娘,你可以不管我,但是你不能不管你親兒子吧?”
顧老太太深深地呼了口氣:“我年紀大了,管不了那么多人,自己作的孽,自己受著吧。”
說完,讓顧玲扶著她回住的那邊去了。
王氏傻眼了,她沒想到婆婆這么狠心,親兒子也不管了,她氣得站起來,指著顧老太太的背大罵:“你這個黑心肝的老婆子,怪不得你小兒子身體不好,小孫子也是個病秧子,就是你做多壞事不積德……”
夏皎月真的聽不下去了,反手又是一巴掌:“我說過了,不會說話就別說。你再罵我們一句,我就把你舌頭割了。”
說著她掏出匕首,對著王氏的嘴。
王氏嚇得趕緊閉上嘴,擺著手往后退,退遠了才敢說話:“我走,我走還不行嗎?你們等著,早晚你們會后悔。”
看著王氏連滾帶爬地離開,夏皎月收了匕首,對著大家道:“咱們這里的人必須團結,如果有一個人吃里扒外,那咱們就都得死,你們互相監督,如果知道有善心泛濫的,一定早點說,不能因為一條魚毀了一鍋湯。”
說完夏皎月還是覺得不那么放心,她道:“我再弄一下網子,咱們這個營地以后也分開,家屬區,和練兵區分開。”
她的話讓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之前還有幾個擔心外邊親戚的,這次都被自己家人警告了。
那邊王氏從他們家出去,直接跑到了里正家,想要投靠里正。
結果里正直接拒絕了,說他們家一個正兒八經能參戰的男人都沒有,養著他們不如養條狗。
王氏被踢出來,牙都磕掉了一顆,氣得哭著回家了。
此時,邊疆軍營,將軍營長,劉廣陵對著一個劍眉星目,高大且有氣勢的將軍道:“夫人那邊都好,只是……”
“只是什么?”將軍著急地問。
“只是夫人對將軍的誤會頗深,有點恨意……”劉廣陵說到這,有點不敢說什么燒和離書給他的事。
“她恨我是應該的,是我愧對他們,現在太亂了,派兩個人過去保護他們。”
“屬下這就去辦。”
看著劉廣陵出去,年輕將軍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幾日后,夏皎月凌晨時候被人喊醒,里正竟然帶著人,用涂了火油的箭射入他們的陣地。
這就是打算把他們都燒死,完全沒有一點作戰原則,跟鬼子一樣的可恨。
之前她還沒想趕盡殺絕,但是此時她的想法完全變了,這種人就得斬草除根。
夏皎月趕緊讓顧陽把家里那些自制的炸藥,搬到后院空曠的地方,因為涂了火油的箭集中射向他們的房子,如果那些炸藥被點燃,后果不堪設想。
顧陽帶著二柱子他們幾個趕緊去搬運這些。
夏皎月進屋聯系夏繁星:“姐妹,不要睡了,快起床幫我。”
夏繁星一轱轆從床上蹦起:“怎么了?需要什么?我這就去買。”
“不用出去,把滅火器,水泵,高壓水槍那些東西都給傳過來。”
“馬上。”
說話間,夏繁星已經到了倉庫:“這些東西的用法我都研究明白了,你拿過去,我直接跟你說。”
夏皎月應下,用小推車把這些挪到院子里,此時幾戶房子都著火了,火光沖天,孩子老人的哭叫聲,讓這個營區陷入一種危機。
她對著莊大喊:“趕緊帶人,把這些搬到井邊,我有辦法快速滅火。”她指著除了滅火器的那些設備安排。
莊大兄弟幾個趕緊跑過來,聽從夏皎月的安排。
那邊搬東西,夏皎月又喊了沈九里幾個人過來學習滅火器的使用。
很快幾個人就學會了,趕緊拎著滅火器沖到火場救火救人。
然后夏皎月跑到井邊,開了發電機,連接水管,用高壓水槍開始滅火。
外邊里正跟幾個人在外邊正看著里邊的火光哈哈大笑,他那肥胖的嘴臉對著邊上的親信道:“看見沒有,還跟我斗,今晚上我就讓這里化成灰燼。”
那個親信趕緊捧臭屁:“張里正也是他們能得罪的?這是他們自作自受,死了活該。”
“那些腦子不好用的賤民,竟然相信夏皎月一個女人能帶著他們跟里正抗衡,這不是癡人說夢?”一個里正的打手也不忘了這個時候說好聽,好能得到一些獎賞。
果然,里正高興了:“明天給你們燉肉,有酒有肉,管夠……”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幾處火光都滅了。
他瞪大了眼睛:“這,這不可能,箭上都是涂了火油的,那么大的火,怎么可能這么快滅了,這不可能,繼續放箭。”
夏皎月那邊有二百個滅火器,加上高壓水槍,完全不怕這邊的攻擊。
當然她也沒想只防御,她讓莊大帶人繼續這么滅火,然后她找到顧陽和他的幾個好兄弟,帶著炸彈,穿著防彈衣拿著防爆盾,從后院偷著溜出去。
一行人繞到了里正那群人的背后,用防爆盾掩護自己,然后點燃了帶著鋼釘的炸彈,都扔到了里正他們的中間,幾聲巨響之后,就是殺豬一般的嚎叫,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里正和他帶來的幾個親信,還有五個護院,全都被鋼釘炸成了刺猬。
他們哪里想到夏皎月會在這個時候反攻,他們以為夏皎月就算是想要反殺偷襲,也會去里正家搶糧食,家里留了護院,還有幾個新招攬的人,加上還有機關埋伏,夏皎月一個女人,只要去了,就沒機會回來,怎料,這個賤人竟然有這個本事?
他的眼睛被一根鋼釘扎穿,疼得他幾近暈厥,這時候只能用手捂著流血不斷的眼睛喊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