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架?”
保衛科的人來的很快,進門看到古家人躺在地上打滾皺眉,但對上扈鑰幾人的眼神并沒有為難。
扈鑰一看就明白了。
“同志是他們,我們是古爺爺的親戚,今天我小弟接了古爺爺的工作,他帶我們過來房子這認門,打算過幾天我小弟的工作理順了我們過來接古爺爺回大隊養老。
這幾個人進門就罵我們。
還說……還說我勾引古爺爺,我媽沒忍住打了她,我丈夫可是一名軍人,她污蔑我的名聲,可是要蹲籬笆子。
我媽打她一巴掌算輕的。
他們一家看我們不愿意聽他們的,就揚言要打死我們,說打死我們工作和房子就還是他們古家的。
還威脅古爺爺,說工作、房子不給他們就不給他養老。
笑話。
古爺爺壓根就不需要好嗎。”
“你胡說,我小叔的工作、房子本來就是我們的,是你們騙他,說是給他養老誰知道你們打的啥主意。
外人怎么可能有親侄子親。”
圍觀的人有些動搖。
“可不是,這外人怎么能比得上親侄子,古老爺子怕是糊涂了。”
“也不能這么說,這幾個人可不是啥孝順的人,老爺子在家屬院住了這么多年,平時他們哪次過來不是有求老爺子。
再不然就是拿東西。
真要是給了他們那才是受苦。”
“那也比外人強。”
“同志,你們趕緊把他們抓起來,瞅瞅他們把我們打的。”
古朗躺在地上嚷嚷著讓他們抓扈鑰幾人。
“你們都跟我們去保衛科。”
“可以。”
一行人來到保衛科。
“說說吧為啥動手?”
“我們屬于自衛。”
扈鑰大聲應。
保衛科科長聞言看了眼扈鑰,“自衛差點把人打死?”
古朗肋骨都斷了。
“這可不能怪我,是他們自己脆皮,十好幾個人都打不過我們四個。”
“你放屁。”
“我哪一句話說錯了?
是不是你們上門找事的?”
“那是我家。”
“臉真大,那是你家嗎,那明明是廠里分給古爺爺的房子。”
“那也是我家,我小叔的家就是我們的家。”
“我的房子和你們沒關系。”
古老爺子表態。
“小叔?”
“不要喊我小叔,我說了我不是你們小叔。”
古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扈鑰看到他眼里一閃而逝的恨,詫異,難不成他和他們有仇,可有仇為什么還縱容他們上門?
“小叔不管你咋說,你都是我們小叔,你的東西就是我們古家的東西。”
“那也得看你能不能拿到。
我說了我寧愿給外人都不會給你們,你們就是惦記也沒用。”
“你個老不死的,你不給我們,等你不能動了,我不會管你,讓你餓死,凍死,還要把你丟出去。”
“啪!”
“你干什么,你干啥打我兒子。”
“光會生不會養,我幫你教了,下次再聽到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嘴巴我給他毒啞了。”
扈鑰說的認真。
“你……”
“啪!”
“你啥你,打他沒打你是不是?
一窩子畜生。”
被扇了,小孩的媽看扈鑰不好惹的樣子低著頭不敢吭聲。
“同志你們也看到了,不是我們想惹事,是他們不做人,而且是他們上門找事的,也是他們先動的手。
我們也受傷了。”
說著揚了揚自己紅腫的手。
‘打的省勁’因為打人掉了,她只能用手扇,打的太多,手可不就紅腫了。
保衛科的科長看了眼扈鑰的手輕咳一聲:“嗯,既然雙方都受傷了,那這事就到此為止,各自管各自吧。
不過以后不要動手了。
有什么事找保衛科、找派出所。”
“好嘞。”
“同志,我們被打成這樣你們就不管了?”
古朗不相信自己肋骨都斷了保衛科的人竟然輕飄飄的幾句話就過去了,很是不愿意,覺得他們就是向著老不死的。
“怎么管?
把你們關起來?”
保衛科科長也看不上古家的人,一家子白眼狼,前頭不管古老爺子,有事了跑過來了,早干啥去了。
“怎么是把我們關起來?”
“不然呢?
你們自己上門找事,也是你們自己先動手的,就因為你們打輸了就有理了?
而且你們十好幾個人連四個人都打不過你們咋好意思的?”
“我……”
“行了,都走吧。”
保衛科科長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趕緊走。
白朗媳婦看保衛科的人不向著他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腿大喊大叫:“沒天理了,打死人了還沒地方說理。
這是想要讓我們一家子去死啊。
不能活了。
保衛科的人向著狐貍精了。”
“啪!”
“再鬧騰把你們抓起來。”
扈鑰看這個老潑婦又想攀扯她冷冷道:“宣揚封建迷信應該把她抓起來批·斗。”
“誰宣揚迷信了?”
“狐貍精不是封建迷信嗎?”
“我……”
“趕緊走,以后不要來紡織廠鬧,不然送你們去派出所。”
保衛科科長一臉嫌棄的攆人。
“你們包庇自己人。”
“那你們就去派出所告我們,看看他們會不會覺得你們有理,一群人找事打輸了還沾沾自喜呢。
惦記不屬于你們的東西,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一群白眼狼。”
“你們……”
“走不走?
不走就關幾天。”
古家人看保衛科的人是真的不會為他們做主后磨牙,古朗捂著胸口咬牙道:“我們走,我就不信沒地方給我們做主。”
“噗~”
說完噴出一口血。
“當家的,你沒事吧?”
“我肋骨斷了趕緊送我去醫院。”
“肋骨斷了?
怎么會?”
“別咋呼了,趕緊送我去醫院。”
“哦,哦,這就送,老大趕緊的背著你爸咱們去醫院。”
“嗯。”
刻薄女人眼神惡毒的盯著扈鑰:“賤人你給我等著,要是我當家的有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著你,等著扇爛你的臉。”
“你……”
“媽別說了,趕緊走,我爸疼暈過去了,咱們得趕緊送我爸去醫院,不然我怕來不及。”
刻薄女人聽到暈過去了也不敢耽誤,“走,走,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