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
扈鑰一手抓住刀桂柔伸過來的黑爪子挑眉。
“識相的就給我撒手,然后給我賠禮道歉,再請我進去,以后我當你是晚輩,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里可是京市,不是你那窮鄉僻壤。
我可是地地道道的京市人,想讓你待不下去有的是辦法。”
“是嗎?”
扈鑰笑瞇瞇的收緊手。
“啊~~”
“撒手,撒手。”
“你說什么?”
扈鑰側著耳朵問,手上再次收緊。
“啊~,我的手,賤人,我讓你撒手你是聽不懂是不是,我打死你。”
刀桂柔感覺自己的右手要斷了,再看扈鑰笑瞇瞇的樣子,怎么看怎么生氣,抬起左手就揮過去。
她要打爛她的臉,看她還怎么笑的出來。
“刀婆子住手。”
“啪!”
“嘶~”
扈鑰摸著自己的‘打的省勁’笑瞇瞇道:“你剛剛說什么來著?哦,想起來了,你說你要打死我。
可是你咋自己倒了呢?
是良心發現了還是你不想站著了?”
“你個賤人,我和你拼了。”
“啪啪啪~~”
“老賤人,我也和你拼了。”
“啪啪啪!”
“啊~”
“賤人,你竟然敢打我,我兒子不會放過你的。”
“啪啪!”
“專心點,現在是我倆互相不放過的時候,你兒子往后排,趕緊和我拼啊,是你的手老的抬不起來了嗎?
要不我幫幫你?”
“啊~~”
“你給我放開我。”
“不要。”
“啪啪啪~”
“啊~”
“啪啪!”
“讓你聽不懂人話,我都說了我家沒空房子,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還罵我爹娘,你爹娘能生出你這么個不是人的東西,你爹娘都好意思,我爹娘把我生的這么好,養的這么大,他們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倍。”
“啪啪啪~”
“說我沒教養,就你這樣連個人都不算的東西,你知道教養倆字怎么寫的嗎你?”
“她不知道,因為她不識字。”
旁邊看熱鬧的人笑呵呵的回答。
“啪啪啪!”
“我說你咋一口一個沒教養呢,原來你自己就是最沒教養的啊,我呸。”
“啪啪啪!”
“老幺,快救娘,我要被這個賤人打死了。”
“啪!”
“喊誰呢?
不是都說了現在是我們倆的二人世界,你找個小三過來算幾個意思,咋?見異思遷啊你,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
老幺、老幺的,你是沒自己男人嗎你喊別人的男人?”
扈鑰一邊扇一邊質問。
“她有。”
“啪啪!”
“這樣更可惡,自己有男人不好好在家伺候你男人你犯賤的出來招惹我,我都不嫌棄你滿臉褶子的臉了,你還喊別人。
你太過分了。
我讓你喊別人。”
“啪啪啪!”
“是我對你不夠好嗎?”
“啪啪啪!”
“救命啊,打死人了。”
刀桂柔感覺自己眼前的景象變化的太快了,嘴里還有鐵銹味,嚇的她扯著嗓子喊救命。
“啪!”
“喊誰救命呢?
都說了現在是咱倆的二人世界,你說說你咋就不能安分一點點呢,真是為你男人不值,不會你嘴里的老幺就是和別的男人生的吧?
不然你咋自己男人不喊凈喊別人的男人。
我打!
好好的人不做,凈做破壞別人家庭的齷齪事,我今天就替被你破壞的家庭的女同志討個公道。”
“啪啪!”
“還喊不喊了?”
“啪啪!”
“還找不找別人了?”
“啪啪!”
“我對你不好嗎?”
“啪啪!”
“嘶~,這小媳婦下手可真重啊,咱們要去拉不?”
圍觀的人看扈鑰手快的都出殘影了倒吸一口涼氣,不確定的問。
“你看著心里痛快不?”
“痛快,可太痛快了,本來我還以為這小媳婦會被滾刀肉欺負,沒成想人也不是善茬,瞅瞅那臉給扇的。
咱們這胡同啊可終于有能治住她的了。”
“既然痛快那為啥要拉,人不是說了嘛,倆人要過二人世界,咱都有家有口的,可不能和滾刀肉一樣不做人。”
“你說的對。”
“啪啪!”
“打是親罵是愛,你不是說你是我長輩嗎,我這就是對你表達我澎湃的愛和鄭重的敬意,咋樣?
我對你夠好吧?”
“救命!”
“啪!”
“表錯情了,你應該笑著感謝,重新表。”
“賤人,你……”
“啪!”
“說你沒文化你還真的滿嘴噴糞,一點也不文明,該打,你可以喊我姑奶奶,可以喊我祖宗,但你不能罵我。
因為賤人是你的名字。
記住了沒有?”
“你……”
“啪啪!”
“問你啥你回答啥,不要給自己加戲,你這樣的尊容,別人多看你一眼半夜都會被嚇醒。”
“我……”
“啪啪!”
“我啥我,前綴不要那么多,直截了當的回答。”
“你……”
“啪啪啪!”
“還在廢話,我看我就是對你太好了,讓你不但惦記別人還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今天就好好給你立立規矩,省的你出去以后丟我的臉。”
“啪啪啪!”
“說話要文明,語言要簡潔,不要動不動的臟話連篇,找不到主題,大家都很忙,你以為都和你似的閑的摳腳趾啊。”
“救命~”
“啪啪。”
“說啥呢?”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那房子我不租了就是了,你放開我。”
“啪啪!”
“不租了?
我啥時候說租給你過?”
“都吵什么?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個流里流氣睡眼惺忪一看就是沒睡醒的人從不遠處的院子里走出來,眼睛都沒睜開就吼。
“老幺,老幺,快來救娘,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我,你給我把她打死了,我要打死她,快點打死她。”
刀桂柔看到不遠處的人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似的眼里滿是狂喜伸手呼救。
“娘?”
“是我,快,把這個賤人拉走。”
男子確定挨打的是自己的娘,再看還在扇人的扈鑰,表情猙獰,捋著袖子惡狠狠道:“臭娘們,放開我娘。”
“啪啪!”
回應他的只有巴掌聲。
“賤人,小爺讓你放開我娘,你竟然還敢動手,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沙包大的拳頭。”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