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即將到站,需要下車的同志帶上行李到門口等候下車。”
“媳婦咱們到站了,幫我把孩子綁在背上。”
“嗯。”
赫烜前頭掛倆娃,背上背一個,兩只手都提著行李,扈鑰手里也提著行李往車門口走,同站下車的郎嬸子也跟上。
“表姑,我扶你。”
“行。”
扈鑰詫異了下,坐了這么久的火車她一直以為郎嬸子是一個人結果現在才知道竟然是倆人。
話說倆人為啥不坐一個車廂啊?
搞不懂。
“媳婦跟緊我。”
“你放心的走,我不會掉隊的。”
“嗯。”
“表姐夫,表姑我看到表姐夫了,咱們趕緊過去。”
“好。”
那個女同志扶著郎嬸子幾個快步超過倆人向前方走去。
“峰子啊,麻煩你了,咱們走吧。”
“媽,再等等,我戰友也是這趟車,我們接了人一起走,我看到人了,你在這等一等,我去幫忙拿個行李。”
顧峰和岳母說了句就去接赫烜。
“給我吧。”
“麻煩了。”
“不麻煩,我正好也要過來接人,這就是弟妹吧,弟妹好,我是顧峰。”
“你好,我是扈鑰。”
“走吧,車在外邊呢。”
“嗯。”
郎嬸子看到顧峰接的人就是赫烜他們一臉驚喜道:“沒想到你們是峰子的戰友啊,要是早知道我們就幫你們拿點行李了。”
“我們也沒說。”
“走吧。”
“嗯。”
“咱們擠一擠。”
顧峰不知道岳母不是一個人過來的,本來想著四個人加仨奶娃是很寬裕的,他也就沒再安排別的車。
如今多了一個人只能擠擠了。
“沒事。”
赫烜抱著喪彪坐在副駕駛,扈鑰抱著三個孩子坐在后邊,倒也不算擠,也就是這個時候了,不然換到以后出門就得被攔住。
“時候不早了,要不先去吃飯?”
顧峰一邊開車一邊問。
“改天吧,坐了一路車有點累,而且我們也需要回去收拾收拾,后天你要是得空來我家,我們兩口子請你吃飯。”
“有,你請我怎么可能沒時間,去哪?”
“梧桐巷33號。”
“好。”
顧峰開著車來到梧桐巷,幫著把行李放下,“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電話,后天我把人帶過來你們見見。”
“好。”
扈鑰掏出鑰匙打開門。
小強給選的地方就是不錯,院子里還有口井,用水不用去外邊和別人排隊去了,院子也大。
以后孩子能跑了也不怕沒地方。
“媳婦,我看了里邊家具啥的都齊全,也不臟,咱們只需要擦拭一遍,再打掃打掃就能直接住進去。”
赫烜看了一圈滿臉高興的過來和扈鑰說自己的所見,他還以為連床都沒有,結果不但有床,家具啥的都是齊全的。
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是嗎?那倒是省事了。”
扈鑰當然知道家具都有,畢竟是她讓小強把之前獎勵的家具放進去的,當然是經過處理的。
不然紫檀啊酸棗的誰敢放進去。
“可不,你先歇會,我來收拾。”
“嗯。”
不過沒坐,把孩子的推車拿出來組裝好,把仨孩子都放進去,看著他們一點沒受影響扈鑰發自內心的感謝小強。
喪彪可謂是坐車經驗豐富,精神抖擻,看了眼孩子,接著趴在推車邊做足了大哥看護弟妹的姿態。
扈鑰看它這樣放心的坐了會。
看著赫烜進進出出的,歇了一會走過去和他一起收拾。
“先這樣,剩下的慢慢收拾。”
“嗯。”
扈鑰這會也不想動點頭答應了。
“我去一趟郵局把包裹拿回來,門我直接從外邊鎖了,你不用出來,回來的時候我順便去一趟國營飯店打包點飯菜,你有想吃的嗎?”
“清淡點吧。”
“好。”
扈鑰在什么都沒有的床上躺了會,對,這邊沒有炕,是床,因為這里邊裝了火墻,所以炕就沒必要了。
“老金一家之前住的房子住人了?”
有看到赫烜的人疑惑的問。
“估計是,剛剛我聽到院子里有動靜。”
“那就是了。”
“也不知道是啥人,可別再和那一家一樣了,不然這可真是住不下去了。”
“誰說不是呢,可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唉~,就是塊不要臉皮的滾刀肉,管也管不住,只希望新來的是個好說話的吧,不然這一片可真的是沒法住了。”
“希望吧。”
“我覺得應該沒問題,我瞅了一眼就是一對小年輕帶著孩子,看著挺面善的。”
“那更糟,太好欺負了可扛不住滾刀肉,要知道那房子她可是老早就惦記了,先頭老金住進去的時候就三天兩頭上門鬧。
也就老金家兒子多。
老金不怕她。
這來了一對年輕小夫妻,能頂的住嗎,我可是知道昨天她可是讓她那個招貓逗狗就是不干正事的混混小兒子砸鎖呢。
要不是被街道辦的王主任看到沒準這會那一家子都住進去了。”
“你這么一說好像也對,唉~,咱們注意點吧,到時候真要是鬧開了咱們就去喊街道辦的過來。”
“也只能這樣了。”
“再被攆走,到時候可就得安排刺頭過來了,到時候咱們這個胡同可就徹底不得安寧了。”
“不用到時候了,我聽說馬上就安排兩家進來,也是在別的地方惹事,人沒辦法,都紛紛和單位鬧意見。
正好聽說咱們這邊的情況,想著干脆安排到一起,讓他們刺頭碰刺頭去,沒準有一樣的就老實了。”
幾人驚悚的看著說話的人:“你這話是從哪聽到的?
別是瞎傳吧?”
“咱們一輩子老姐妹了,我啥時候說過假話,我不是說了嗎昨天碰到王主任了,她說的,還說要是想換她會幫著調換房子。”
“那咋能換啊,都住半輩子了。”
“既然王主任都這么說了,那看來這事**不離十了,唉~,以后都看好自家孩子,出來進去的都鎖好門。
都怪那塊滾刀肉。
希望趕緊來個能治住她的,好好的修理修理她。”
說完臉上滿是擔憂的唉聲嘆氣。
“行了,甭說那么多了,該回家做飯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