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你不要進我家門。”
“氣死我了。”
“都和我作對。”
“我的命咋這么苦啊~,兒子不孝,兒媳婦嘴和淬了毒似的,老頭子也是個沒用的就讓人欺負我。
嗚嗚~~,我不活了我。”
“咳~”
“娘,唱著呢?”
扈鑰聽到赫母的哀嚎想起來還有事沒做又回去了,看到和跳大神似的赫母輕咳一聲打招呼。
“哎呦~,我的腳脖子。”
赫母一個驚嚇崴了腳,捂著叫呼疼,眼神驚恐的看著扈鑰:“你……你不是已經回去了嗎,你咋又過來?
我都說了,我們家不歡迎你,都分家了你能不能有點分寸。”
“我找小妹。”
“秋丫,秋丫死哪去了,趕緊出來。”
赫母一聽不是來找她的沖著屋里喊赫秋。
“來了。”
赫秋本來不想出來的但她要是不出來,等扈鑰回去了她娘肯定收拾她,所以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出來。
“慢騰騰的,你是不是在屋里偷吃東西了?”
“沒有,家里東西都被娘你鎖在柜子里,我手里也沒錢,我去哪偷吃啊。”
“哼!
你最好老實點,家里的東西那可是給你五個弟妹準備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克扣他們口糧,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赫母如今對赫秋是一點慈愛都沒有了。
“知道了,我不敢。”
“諒你也不敢。”
“趕緊的把她打發走,看見她我就渾身疼。”
“哦。”
赫秋眼神忌憚的看了眼扈鑰,小聲問:“三……三嫂你找我啥事?”
“啪!”
“啪!”
“啪!”
三巴掌后,扈鑰吹了吹手說:“沒事,就是試試你臉皮夠不夠厚,試過了,我回去了。”
說完沖倆人翻了個白眼,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再次離開。
赫秋捂著被扇腫的臉跺腳:“娘,你看她打我。”
赫母點了點頭:“嗯,看到了,幸虧打的是你。”
赫秋:“…………”她就知道有了那幾個畜生后這個家里就沒她的地位了,他們怎么不去死啊。
“啦啦啦~~”
“高興,高興。”
扈鑰再一次給赫母送了五胞胎,又扇了赫秋后渾身那叫一個舒坦,果然她就不適合走文路。
“這么高興?”
“那當然,我扇了你妹,讓她嚼舌根,下次再敢嚼舌根,我還扇她。”
“謝謝媳婦替我撐腰。”
“不謝,你是我的人嘛,我能欺負,別人不行。”
“呵呵,吃飯吧。”
“好嘞。”
晚上的飯很簡單,紅棗小米粥配雞蛋餅,配一碟扈鑰之前腌的辣白菜,非常好吃。
“沒想到這你都能找到,我自己都差點忘了還有辣白菜了。”
“就在櫥柜旁邊,我看了看,想著中午吃的葷菜太多就拿了點出來配粥,這辣白菜腌的不錯,很好吃。”
“那是,你也不看看誰腌的。”
扈鑰被夸驕傲的昂著腦袋。
“嗯,我媳婦。”
“吃飯,吃飯。”
扈鑰覺得這人真像個開屏的孔雀無時無刻不想著撩撥她,還好她定力足,不然可就便宜他了。
“好。”
吃了飯,倆人在院子里散了會步消食就回屋洗漱,上炕,扈鑰拿出本子繼續沒有寫完的文章。
赫烜則是看他從部隊帶回來的書。
倆人倒是很和諧。
九點的時候扈鑰把炕桌撤了,把本子收起來,對赫烜說:“我睡覺了。”
“困了?”
“嗯。”
“那睡吧。”
赫烜收了書,幫她拉了拉被子,吹滅煤油燈,自己也躺下。
因為昨天夜里沒怎么睡,幾乎是一閉眼人就睡著了。
扈鑰一直裝睡,聽到人睡著了,松了口氣,放心的閉眼睡覺,被子裹的嚴嚴實實,就差拿根繩子綁著了。
她覺得這樣她肯定不會亂滾了。
睡到半夜。
黑暗中一個如同蠶破繭似的的人,一蛄蛹一蛄蛹的把身上礙事的被子打散,然后不動,過一會又和螃蟹似的,橫著走。
摸到阻礙物。
快速鉆進去。
手摸啊摸。
熟睡中的赫烜猛的睜開眼,看到身邊人,嘆息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頭頂繼續睡覺。
天光大亮。
消停的手又開始這捏捏那揪揪。
赫烜閉著眼伸手抓住作亂的手,聲音沙啞道:“媳婦,如果你準備好了,隨便摸,但如果沒準備好不要撩撥我,我是個正常男人。”
“啊~”
扈鑰本來就是迷迷糊糊下意識的行為,聽到赫烜的聲音嚇的尖叫出聲。
赫烜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無奈道:“媳婦,是你占我便宜,我還沒叫呢,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你……我……”
“嗯,你又調戲我。”
“什么又。”
“昨天早上調戲了,今天,可不就是又,媳婦,你饞我身子你可以直說的,我很樂意配合。”
赫烜湊近扈鑰,聲音還故意壓低。
扈鑰覺得自己可能有點聲控,腦子有點不受自己控制,眼神也有些迷離。
赫烜看著她這樣,喉頭滾動。
又湊近。
“媳婦。”
“嗯?”
還是低沉的聲音,耳朵要懷孕。
“可以嗎?”
“嗯。”
赫烜低頭湊近朝思暮想的唇。
微涼的唇覆上來,腦子出走的扈鑰一下子清醒過來,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瞳孔大睜,她……他……
一把推開他。
“臭流氓。”
罵完快速穿上衣裳下炕跑人。
赫烜被推倒在炕上無奈抬手捂眼嘆息,“親自己媳婦咋就流氓了,洞房都晚兩年了,啥時候能安排上啊。”
“啪~”
“死手,我昨天都那么五花大綁了,你咋就不能聽聽主人的指揮啊,怎么老是喜歡撇開組織私自行動啊。
害我沒了初吻。
都怪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下次再這樣,我……我就把赫烜的手打折。”
“媳婦倒也不用這么狠,你要是覺得吃虧大不了我讓你親回去,打折手就算了吧。”
“你……你什么時候在我后邊的?”
“就在你說要打折我手的時候。”
“哼,是我說的,咋了?”
“不咋,就是希望媳婦能從別的地方找補,別斷手就成,我還得給媳婦你做飯呢。”
“誰稀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