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噗~”
“兔子,沒用。”
扈鑰看著雪地里自己想不開出來找死的灰兔子一臉嫌棄的收進系統空間。
小強:【…………】嫌棄你倒是別打啊,害了人的命還嫌棄人,真是夠了。
“咚~”
看著手里的兔子扈鑰嘆息:“又一只兔子,看來野雞今天夠嗆打到,這天真冷,回去回去。”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從系統空間拿出兩只之前收在系統空間的野雞,在雪地里滾了滾才進屋。
“回來了?
你上山了?”
赫烜聽到腳步聲出來看到扈鑰手里拎著的野雞變了臉色的問。
“嗯,運氣好,打了兩只,一只燉湯,一只做小雞燉蘑菇,正好家里有我之前采的蘑菇,你還想吃啥?”
“我都行,不過現在大雪封山,山里動物少食的,還是不要去山上的好,你要真想去我陪著你一起。”
“行啊,家里都是臘肉,還有走之前凍的肉,沒有雞,你身上有傷雞湯補,之后我去大隊問問誰家有不下蛋的母雞愿意換,換了也一樣。
山上野雞不好找,都是些兔子。
浪費時間。”
“聽你的,給我吧,我來收拾。”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知道她想干點啥是一定要干的,他拒絕、不贊同也沒用,所以也就不浪費口舌了。
“給,你收拾好,我來做。”
“好。”
赫烜提著野雞去廚房燒水剃毛,忙活的過程中嘴角一直是上揚著的,有時候還能聽到他哼歌。
扈鑰看野雞有人收拾了,去櫥柜里扒拉配菜。
蘑菇抓出來泡上。
粉條也泡上。
眼睛瞥到罐頭,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拿起暖壺,在茶缸子里倒了小半杯熱水,又拿出紅糖倒進去攪拌攪拌,等糖徹底融化后端著兩個茶缸子往外走。
蹲在院子里剃雞毛的赫烜見狀問:“媳婦,你這是干啥?”
“做個冰飲。”
“哦。”
赫烜手腳很麻利,野雞不多會就收拾出來了,腸子啥的一點也沒丟,都收拾的干干凈凈的一點異味都沒有。
“不錯。”
“呵呵,你滿意就好。”
“我來做飯,你燒鍋。”
“行。”
他廚藝沒他媳婦好就不獻丑了。
家里兩口鍋,一口燉雞湯,一口燉小雞燉蘑菇,小雞燉蘑菇的鍋邊貼一圈餅子,菜也有了主食也有了。
柴火鍋快。
半個小時沒用撲鼻的香味直往外冒。
下進去蘑菇,粉條,又燉了會,把餅子貼上就等著吃飯了。
“嗅嗅~~”
“哪里來的肉香?”
赫家也聞到了香味,赫大嫂大著肚子本來就饞,這香味一出,嗅著鼻子一個勁的嗅,嘴里疑惑著。
“別問了,老三家。”
“老三在家燉肉竟然都不說來給咱們送一口?”
“砰!”
“餓死鬼投胎啊你,不吃肉能死是不是,那個白眼狼的東西給你你敢吃嗎,也不怕他下毒毒死你。”
赫母拿赫烜沒辦法,聽到赫大嫂的話氣的罵她。
赫大嫂低頭撇嘴,小聲嘀咕:“咋不敢,怕東西下毒,咋就不怕錢抹毒啊。”
“嘀咕啥呢?”
“沒啥。”
“都給我滾回你們屋去,老娘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生了你們這一群白眼狼,不孝的玩意,我就等著看他遭報應。”
正在端菜的赫烜聽到赫母特意加大的聲音腳步連頓都沒頓,大步往屋里端菜。
“等等。”
扈鑰想到她準備的冷飲還沒上呢跑去端茶缸子,這個時候的東北那真是滴水成冰,茶缸里的糖水早就結成了冰塊。
倒入提前榨好的橘子汁。
給自己倒溫開水,給赫烜倒的則是熱水,端著放到桌子上,“來嘗嘗我做的冰飲,給你放的熱水,應該不冰,可以喝。”
赫烜喝了一口,甜滋滋,有點熱還有點涼,很適合在燒了炕的屋里喝,“好喝。”
“嗯,確實不錯。”
“來,吃個雞腿,再吃個雞心,哦,再來塊雞胸肉,俗話說的好,吃啥補啥,你這渾身上下也就腦子不需要補。”
赫烜:“…………”
“其實腦子也需要補,之前出任務的時候撞到了頭,只是沒有破皮而已。”
扈鑰聞言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DUang!”
“給,這是一整只雞,都吃了,從頭補到腳,哦,對了,那些肝啊,腸啊的幸虧你沒丟,都吃了,都吃了。
還有這雞蛋,算了,這個不用吃,你沒那功能。”
赫烜:“…………”
“吃啊。”
“哦。”
赫烜夾起雞腿大口啃著,真好吃,誰家男人能有他這般受媳婦寵啊,受傷的十來天,他光雞都吃了不下五只了。
這次更是一次吃兩只。
他媳婦對他簡直是太好了。
“吸滿了湯汁的粉條就是好吃。”
扈鑰一口粉條一口蘑菇吃的那叫一個樂呵。
“媳婦,你也吃肉,別給我省,燉雞湯的這只雞就夠我吃的了。”
“我知道,你別管我,不是給你省的,我就愛吃小雞燉蘑菇里邊的粉條和蘑菇,這才是精華。
不信你嘗嘗。
比肉還好吃。”
赫烜夾了一筷子粉條點頭:“確實好吃,不過我還是覺得肉好吃。”
粉條經常能吃到,肉可不會經常吃到。
再好吃的粉條也比不上肉。
“那你吃肉,我吃粉條蘑菇,這些粉條可都是我自己磨粉自己壓的粉條,可好吃了。”
“你壓的啊?”
“可不。”
“辛苦了,以后有什么重要我在家都交給我。”
“行啊。”
扈鑰欣然同意。
一口菜一口餅子,歇息空檔再喝口冰飲,享受的瞇了眼,“明天我去鑿冰釣點魚,到時候燉魚湯,做鐵鍋燉魚,肯定比這也不差。
要是能釣到黑魚,做個酸菜魚那就更好了。
不過也無所謂。
酸菜魚辣你吃不了。”
“想吃魚了?
那等明天咱們從爹娘那回來我和你一起去鑿冰釣魚,肯定能釣黑魚,我不能吃沒事,看著你吃我也高興。”
“對,得去爹娘家接喪彪,也不知道它這段時間過得咋樣,有沒有想我。”
“喪彪?
喪彪是誰?”
突然聽到一個陌生人的名字還讓她這么惦記赫烜心里不是滋味。
“咱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