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么?”
扈鑰實在受不了赫烜眼巴巴的眼神扭頭問他。
“咳~,媳婦,你剛剛得了二十萬?”
“嗯,你不是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還看到你存折里之前就有了三十二萬,我沒眼花吧?”
“沒啊,這點錢算啥。”
赫烜震驚,咽了咽口水:“這還不算啥,那什么才算?”
要不要這么淡定?
和她一比顯得他好沒見識。
不過他也確實沒見識,畢竟長這么大他還真沒見過這么多錢。
扈鑰停下腳步一臉認真道:“你不知道?”
赫烜兩眼茫然:“知道什么,我應該知道嗎?”
看他確實不知道嘆息一聲,一臉滄桑道:“曾經有一份千萬資產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然后我就只能拿點小錢了,唉~”
“千……千萬?來路正嗎?”
“再正不過了。”
“那你說誰搶了你錢,我去給你要回來去。”
“你確定?”
扈鑰一臉‘你可真是大勇士’的表情看著他。
赫烜點頭:“當然了,你的錢被搶我作為你丈夫怎么能無動于衷呢,必須不能讓你被欺負,你說吧。”
“大領導,去吧。”
“大……媳婦,這可不興開玩笑的。”
“沒開玩笑。”
“真的?”
“嗯。”
赫烜一臉頹廢道:“媳婦,這個不行,我還是多出任務給你補上吧。”
“慫!”
“不慫不行。”
那位就沒幾個不慫的吧?
“放心吧,不用要,是我心甘情愿給的。”
“我媳婦真大氣,不過你從哪來那么多錢?”
要是沒記錯的話扈家就是袖頭大隊的人,祖上也沒聽說出過什么大富之人,這錢肯定不是扈家的。
“廣交會知道不?”
“當然。”
“我給服裝廠設計了些衣裳,說好的純利潤的一成歸我,然后在廣交會上又幫其他廠子賣了些東西。
一成一成下來就那么多了。”
赫烜咽了咽口水沖她豎大拇指:“我媳婦真是厲害,不過錢都上交了,服裝廠為啥又給你錢?”
“交的是銷售利潤分成,剛剛給的是衣服設計分成,一件八毛。”
“哦。”
“不好奇多少錢?”
赫烜搖頭:“不好奇,多少都是你的錢,你自己知道就好,就是媳婦咱能商量個事嗎?”
“什么事?”
赫烜摸了摸鼻子滿臉不好意思道:“那個以后咱家的花銷能不能用我掙的錢啊?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養家是我的責任。
雖然我掙得沒你多,但我會努力的。”
扈鑰聞言瞪他:“什么你的錢,我的錢,到了我手里的都是我的錢,怎么你之前說的我管家是假的?”
“沒有,沒有,你說的對,都是你的錢,那啥你別因為我掙得少嫌棄我啊,我以后會多掙錢的。”
扈鑰給了他一個白眼:“你這不是廢話嘛,要嫌棄你,早嫌棄你了,就咱倆的掙錢能力,你這輩子都趕不上我。
畢竟最上面的一個月也才幾百塊錢。
你真拿多了,我也不敢要,誰知道會不會東窗事發把我歸為你的同伙啊。”
赫烜:“…………”說的好有道理就是有點扎心。
“你說的對,那以后就辛苦媳婦養了。”
“是挺辛苦的,你還有別的需要問的嗎?”
赫烜搖頭。
不敢問了。
他怕知道的越多受到的打擊越大。
無知才幸福。
“行吧,那咱們走吧。”
“哦。”
“咱不用去百貨商店買點東西嗎?兩年沒回去了,回頭去袖頭大隊總不好空著倆手去吧?”
“到公社買也一樣。”
“行。”
幸虧倆人沒耽擱,不然還真就錯過了車。
倆人上了車,一路搖搖晃晃的到了公社,下車后,扈鑰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十二點多了,對赫烜說:“十二點多了,咱們先去國營飯店吃點東西然后再去供銷社買東西。”
“行。”
“你吃啥?”
“要個紅燒肉吧,再來二兩米飯,其他的看你想吃啥。”
“一個紅燒肉,一個紫菜蝦皮湯,一個醋溜白菜,一個酸菜粉條子,四兩米飯。”
給了錢票,坐下等了會,服務員喊了去端。
吃完去供銷社。
“媳婦買兩瓶酒,爹愛喝。”
“買。”
酒票她是有的,不說小強給的,就是之前赫烜的獎勵里邊也有,所以兩瓶酒還是買的起的。
“那皮棉鞋不錯,看著像是牛皮的,給爹和大哥他們都買一雙吧。”
“買。”
“那毛衣也好。”
“買。”
“雪花膏也不錯。”
“買。”
“大白兔奶糖孩子愛吃。”
“買。”
“桃酥壓餓。”
“買。”
售貨員看著赫烜在一旁巴巴,扈鑰在一旁和個土財主又像個昏君似的眼都不眨的掏錢掏票嘴角是抽了又抽。
“麥乳精小孩喝好。”
“買。”
看赫烜又要麥乳精,售票員徹底忍不住了,“我說這位女同志咱女人找對象可不能光看臉啊。
這還沒咋呢,就讓你出錢票給他爹娘兄弟侄子買東西,這不是拿你當冤大頭嗎,這樣的男人可不能找。”
“不是對象,是媳婦,我倆已經結婚了。”
赫烜板著臉糾正。
扈鑰扶額,想說大哥你側重點不應該是澄清不是給你爹娘買的嗎,怎么就關注點無關緊要的點。
“給我爹娘買的。”
“啊?”
“我說給我爹娘買的。”
“這樣啊,呵呵~”
售貨員尷尬了,還以為是個鳳凰男,結果是個伏弟魔,同情的看了眼赫烜。
“還有啥需要買的不?”
扈鑰沒管售貨員同情的眼神問赫烜。
“沒了,你看看還有什么想買的?”
他看了一圈發現沒看上的搖頭詢問扈鑰的意見。
“我也沒啥要買的,咱們直接回吧。”
扈鑰更加沒看上的,空間要啥沒有,也就是和他一起,不然手里的也不會買。
“嗯。”
赫烜拿起東西跟著扈鑰離開。
售貨員一臉可惜的搖頭:“多好的男同志,可惜娶了個搬家的媳婦,以后有的苦頭吃嘍~。”
沒有牛車。
也沒有提前和家里人說,倆人只能走著回大隊。
“赫烜?”
“大隊長。”
“還真是你啊。”
大隊長本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聽到回應一臉高興。
“嗯。”
“大隊長我也回來了。”
大隊長看著扈鑰臉上的笑轉移了。
好消息:赫烜回來了,壞消息:扈鑰那塊滾刀肉也回來了。
“你咋回來了?
誰讓你回來的?”